
别怕光阴漫长,我会在你身旁,哪怕白发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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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乘风一手横搁在小姑娘肩膀上,一手锁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拢在怀里,垂首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脖子上
肖时洛被卫乘风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茫然地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腕骨上
乘…乘风?


…嗯
感受到少年语气里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迷茫,小时洛的语气软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唉…别难过了…嗯?

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我只是想抱抱你…就一会儿…

好不好?

真的…谢谢你

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乘风说话喷洒出的热气扑在耳边,低沉的带着点委屈的声音特别好听
小姑娘抿了抿嘴唇,感觉自己的皮肤从耳垂一路发烫到脸颊,火辣辣的烧
实在是…太近了…
卫乘风垂了垂眼,余光瞥见怀里小姑娘烧红的耳垂,漂亮的粉红蔓延到脸颊,好似落日时分的火烧云一般艳丽…
他无声的勾了勾嘴角,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唔…哦…没…没事

你是我的…

她顿了顿,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恩人”两个字
…你是我的朋友嘛

听到回复的卫乘风轻轻皱了皱眉,面上似乎是带了些不满,手臂微微收紧

…嗯
只是…朋友吗?
…
对了…

乘风,这个花店是我开的

如果想要找我,你可以来这里


嗯
没了话语,店内安静下来,肖时洛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唇,手上用了些力,想要拨开卫乘风的手
那个…抱…抱够了吗?

卫乘风有些不舍的松了松手,顺着小姑娘的力道退后了两步

抱够了,抱歉
没事没事,你不难过了就好

卫乘风抬眼,眼神在小姑娘绯红的耳垂上顿了顿,然后慢吞吞地收回目光,犹豫着张嘴

那…我…我先走了?
…其实不是很想走
但是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被李鹿那个讨厌鬼捉到了又要向探长打报告了…啧,真烦
他这么想着,不由得微微皱眉。
复又将希冀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放在他的小姑娘身上,想让她挽留他
可惜…
本就羞赧的肖时洛恨不得他马上走,抬手盖住自己发烫的耳朵,支支吾吾的朝他告别
唔嗯…好

哦…她没有挽留他
卫乘风有些失落地垂了垂眼,随即又将不舍的目光投向仍背对着他的小姑娘,最后还是一步步离开了花店
“叮铃叮铃”
他离开了
…
次日晚,巡捕房---
留夜的几个巡捕凑到一起说话,独留卫乘风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座位上翻看着档案

○:我跟你们说啊

○:你们是没亲眼看见棚户区那群人的架势

○: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

○:咱探长回来以后,就为这事,头疼到现在呢
几个巡捕说话的声音不小,本没有藏着掖着的心思,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听着很是清晰
卫乘风撇了撇嘴,眉眼间流露些许不屑
那是他的小姑娘的功劳,跟那些好邻居们可没有半点关系
再说,探长自己都答应好了的,再反悔,可没用
八卦的巡捕们还在继续他们的话题

●: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小子…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卫乘风

●:和那些人是邻居

■:是吗?

●:自己邻居出事儿了,都不敢站出来
那人说着,扭头看了眼似乎正专心看档案的卫乘风,扬了扬头,拖长了嗓音大声说道:

●:人心呐
卫乘风闻言,紧了紧手里的东西,随后又放松下来,若无其事的理了理档案纸
就在这时…

◆:出事啦探长!

◆:探长!出事儿啦!
方才八卦的几人立马惊疑不定的看着探长办公室
卫乘风微微勾起嘴角,面带嘲讽
探长,更头疼的事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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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闸路250号小洋楼门口---
汽车停了下来,余德义满面怒气的从汽车里下来

怎么回事儿这大半夜的,啊?!

怎么就死了个洋买办?!

在哪儿呢现场?

○:就…就在里面…

○:…您请
余德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周围的巡捕一眼,冷哼一声

都给我封锁好咯!
长廊…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
三点的一声枪响,惊动了周边巡查的巡捕,可当他们到这儿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探长,您看…
场面一度混乱极了
“洋买办”仰面躺在沙发上,嘴角还喷洒着血迹,看上去可怖异常。死掉的那个巡捕趴在地上,倒是没出血,只是脖颈间紫红的箍着一圈勒痕。
不远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仰面躺在地上,一身粗布的衣服,手边落着一根麻绳,看上去是勒死巡捕的“凶器”,男人心口染着鲜血,看上去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余德义皱起眉头,厌烦的扶了扶额头,头疼极了

嘶…刚消停两天…

净给我添乱!
他死死盯着沙发上已死亡的买办

哼…

买办买办…让人给办了吧!
…
余德义并不想亲自调查这事,可不调查又不行…他抬眼看了看李鹿,和卫乘风,罕见的犹豫了下。
副官的命令…是保卫乘风,那…我让他破案,给他升职的机会…应当不会惹怒副官…吧?
再三犹豫,他还是将两人都唤了过来

你们两,过来
卫乘风不明所以,长腿一迈,就到了跟前

我跟你们说啊

咱的地界出了凶杀案

这死的还是个洋人的买办…

洋人要是追究下来…

我们怎么着也得应付一下说辞

知道吧?
卫乘风默了默,没有反应,反观李鹿,殷勤的点了点头
顾着周围还有旁人,余德义提高了音量,唤着两人的姓名

李鹿卫乘风!

是!
卫乘风一凛,站直了身体,没反应过来,也没回话

把现场的证据搜集好,统统给我送回巡捕房!

是!
仍旧只有李鹿孤零零的声音,卫乘风抬了抬下巴,以示“听到了”

啧

你们抓紧啊!
说着,他就要离开,那个原先带路的巡捕见了,忙迎着他出门了,余留下乘风和李鹿两人
…
卫乘风立马行动起来,查看尸体
可李鹿却摘下帽子,往沙发上一坐,深深叹了口气,开始抱怨起来,是半点正事不做

大晚上摊上这种破事…晦气!

唉呀…
他瞥了眼检查尸体的卫乘风,有些纳闷

嘶…卫乘风

你说…自打你来,这巡捕房是一点好都没有啊

全是这种破烂事!

回头你找个算命先生给算算

你是不是命里克巡捕房啊?
就在他逼逼赖赖的这段时间里,卫乘风已经检查完巡捕的尸体了,他有些不耐,皱着眉头蹲到第二具尸体面前,回了李鹿的话

…我没有

还没有…哼…

对了,昨天你小子可以啊

把棚户区的封禁都给解除了
闻言,卫乘风顿了顿,又想起昨天那个暖暖的拥抱和小姑娘烧红的耳朵了,他勾了勾唇角,手上动作不停

那是探长开明大义,跟我没关系
哼…那是他的小姑娘厉害

哼…还探长…
李鹿撇过头去,有些不耐
这时,卫乘风摸上了那陌生死者的手腕,黑色的痕迹看上去很是可疑
他闻了闻指尖

…油漆?

这是…油漆?
李鹿闻言,有些不耐烦,上前将人扯开

哎呀什么油漆油漆?我还油八呢!

你能不能快点?

你打算在这儿过夜啊?
说罢,李鹿就垂头打算搬尸体
乘风无奈又烦躁的叹了口气,背对着李鹿
这时,李鹿发现了…一张欠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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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捕房---
两人分别来给探长作报告
李鹿以为自己掌握了关键证据,自信满满的来找余德义,还暗地里为自己的聪明洋洋得意
却不想推断失误,白白闹了个笑话,被烦躁的余德义赶走了
就在这时,卫乘风进来了
余德义垂着头,听见动静还以为是李鹿,烦躁的就要赶人

嘶…不是让你出去吗!
待抬头,看见卫乘风,心头的烦躁和火气强压下,努力缓和了几分脸色

你来…有什么事儿吗?

我有件事想问您

什么事?
看出探长的烦躁,卫乘风抿了抿唇,犹豫着还是开口了

咱们这儿,上个月是不是有一起上吊自杀的案子?

死者…是一个副税务司
余德义抬眼看了看卫乘风,眼底划过几分若有所思

嗯…是有这么回事儿

怎么?两个案件有什么联系吗?
卫乘风皱了皱眉

我也说不明白…

但我觉得,大烟膏就酒这件事有点奇怪

也许…

没有巡捕意外出现的话,现场发生的就不是谋杀…

而是自杀

自杀?!
见探长似乎有些惊疑不定,卫乘风有些底气不足

这…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

具体的情况…还得看一下证物
短短的一小段猜测,却给了余德义一点微末的希望
他抬眼看了看卫乘风,也许…他能找到几分端倪,破了这个案子也说不准呢

行

那你就去查吧

有人问起来,就说我让你去的
闻言,卫乘风露出一个笑

是!
…
在证物上,再一次的…

…油漆味

(查遍了巡捕房的资料也没找到陌生男人的信息…)

(这世上怎么会有凭空出现的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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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