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毒,能解吗?”看着那杯中与平常喝的茶没有丝毫的异处,莫轻舟开口问道。其实莫轻舟心里想问的是,万一哪一天,自己不小心下错了毒,或者是误喝了这杯茶,该怎么办啊?
“当然能解了,万一你不小心被抓住了,还能够以解药来换取安全呢,不过我想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看着周宇一脸的笃定,莫轻舟的内心却在疯狂的否定,这种情况会发生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啊,别说是下毒杀人了,她可是连一只鸡都没杀过啊!
“这个簪子内部是有机关的,小舟你记住啊,按住簪子顶部轻晃几下,出来的就是毒药了,想要解药的话,按住簪子的中部,同样轻晃几下,放在温水中,那杯水便是解药了。”
“好,我记下了。”乖巧的接过簪子点了下头,莫轻舟在心中又重复了几遍周宇刚才所说的话。望峰山这边,莫轻舟正准备着江南之旅,而同一时刻的另一边,从瑞阳城寄出的林有致的亲笔信,也随着快马加鞭的邮差,来到了青阳派。
傍晚时分的余晖,不同于午后的刺眼,它带着迟暮老人身上独有的气息,温柔的照耀在大地上,每一个人的身上。
不再是单一的那一抹刺眼的橙色,七彩的晚霞,就好像是掉落在染缸里的染布一样,五彩斑斓,美的很独特,又融合的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青阳派与江湖中的很多门派不同,他们所收弟子,除了要考察习武的资质之外,更重要的是要考察其人品如何,而又因为青阳派素来以注重修身养性为主,所以每日的清晨与接近傍晚时,便是他们习武学习的时候,而午后那一个时辰的时间,便是让他们能够静下心来休息,也避免了他们心浮气躁和习武时走火入魔的几率。
此刻,除了大师兄带领了十几名弟子前去武当,参加武当掌门的寿宴,青阳派其余弟子,都在前院内温习着武功。
“师父师父,有您的信件。”就在众人正一招一式的练习着时,负责守门的弟子,从门外跑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遇事不要慌张,这样子急性子,怎么能够沉稳扎实的习武呢。”看着传信的弟子一惊一乍的走上前,林子阳开口教育着。
“是,弟子鲁莽了,谨遵师父教诲。”知道自己又犯了老毛病,那名弟子低着脑袋抓了下耳朵,然后恭恭敬敬的对着林子阳行了礼,便回到门外,继续站岗了。
将信收在衣襟里,林子阳又指导了几名弟子动作,便前往了书房。来到书房后,他从怀中掏出信件,看着信封上的地址写的是瑞阳城,不禁有些疑惑。
这瑞阳城一向是富饶太平,民风热情,又因为当地富庶,每年所交给朝廷的税收也极为多,因此朝廷对于这个地方,看得比其他地方要重要的多,因为牵扯到朝廷,所以江湖中人,很少会在瑞阳城中惹事,怎么今日,他会收到来自于瑞阳城的信呢?
林子阳的心中,不由得开始了各种疑虑。
接着,带着疑惑不解的心情,林子阳将信封小心翼翼的拆开,展开其中的信件,一字一句认真的读着。
然后随着他的目光越来越向下,他原本平展的眉毛,就好像快要崩塌的山脉一般,层峦叠嶂,紧皱成了数层折痕,紧皱的眉毛之下,他的双眼,充满着震惊。
信件的内容,虽然只有短短的半页篇幅,但是所书的内容,却让林子阳惊愕不已,他的脑海中,已经跟着信上的笔墨,联想出了一副血流成河的惨状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