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一了。”
“哦,”妇人应了一声,没有太过惊讶,“现在的大学生都很年轻呢。”
莺哥应了一声,问:“您是九州大学的校友?”
她点点头,“很久没有回来了,母校的变化真大啊,很多路怎么走我都不认得啦。对了,你是哪个专业的?”
到了这个情况,对方肯定知道她不是生物学院的学生。“考古”,她淡淡地回应。
“真巧啊!”莺哥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她还以为对方是生物的。
“您也是?”莺哥好奇。
“我算是半个考古系的吧”妇人笑得更欢了,“我从前是生物学院的,不过我爱人和儿子都读考古去了。”
哦了一声,莺哥没有再问。两人聊了一下学校的话题,很快就走到新生物院楼。接着就是道谢道别,然后分手了。
话说回来,莺哥没有和小伙伴一起逛街让她错过了一个大猛料。红珠不知从哪里的得到的消息:原来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教授,已经结婚了,妻子叫沁柳还是柳沁,而且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
其余六人听后纷纷失望地大呼可惜,岂料红珠一句话让她们下了地狱,又一句话让她们回到天堂——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是教授夫人五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女儿由教授的母亲夏末夫人照顾着,一直住在温哥华。
有颜有钱有身高,多个女儿又何妨,都不用自己生了。而且女儿年纪小,好相处,因此其他人惊讶之余纷纷表示无所谓。但是她们都不知道的是,夏末夫人带着孙女从温哥华回来了。八卦如她们也不知道,更何况是不八卦的莺哥。
下午四时许
“你千里迢迢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主要是让孩子见见你,你们父女也许久没有聚一聚了。”夏末夫人放下茶杯说。
“我经常和她FaceTime。”
“对着个电脑不算。”夏末夫人不满地说,“你也别扯开话题,那个占星大师很准的,他说今年,就是今年。”
母亲听信占星师之言,认为他今年会找到命中注定的姑娘,竟特意带着女儿从加拿大回来。但这种事,他向来是不信的。他不好直接拒绝:“这事不急,曦和还小。”
“就是因为她还小,所以更需要一个母亲。我不知道能替你照顾她多久。孩子还小,应该待在父母身边才是。”
“我最近很忙,没有时间……”
“借口!”果然是知子莫若母,“大学里的女学生女讲师女讲师多了去了。我看你那八个研究生就不错。”
“……”
“也不用把曦和带过来。”
“当然要带过来,要看看孩子喜不喜欢,顺便替我把把关。”她看到容垣好像不太理解的样子,补充道:“我下周和以前的旧同学一起去地中海疗养几个月,你的女儿就交给你啦。等过几天帮她找好幼儿园我就出发。没问题吧?”
“你玩得开心就好。”
这是有人敲门了,莺哥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对他说:“这是大一这个月的读书笔记。”她没有发现坐在房间另一头的沙发上的夏末夫人。
“谢谢。”
容垣还没来得及说放在哪,“小垣,原来这姑娘是你的学生啊。”莺哥这时才发现原来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她继续说,“这就是我刚刚提到的那位好心带我找到新生科院院楼的姑娘。”
莺哥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抱着文件站在原地,不知道干什么好。容垣默默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文件,对对面的人说,“妈,你吓着她了。”低头对莺哥说,“这位是我母亲。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了。”
莺哥终于搞清楚了,难怪她说她爱人和儿子都是考古的,世界还不是一般的小,先是阴差阳错撞上儿子,接着又遇到母亲。恢复正常状态的莺哥,挤出一个真挚的笑容,“阿姨好。”
“真是个好孩子。”接着夏末夫人又笑着夸了她一顿。她和容垣都站在一处,无言以对。
“如果没有事,我先出去了。”
容垣听后,点点头,没有说话。容垣母亲倒是很热情地跟她说再见。
离开了容垣的办公室,莺哥抱着一堆参考书去图书馆还书,考古学远远没有电视电影中的有趣。莺哥还是觉得很郁闷,在某种神奇的不知名的力量下,她与容垣好像越来越纠缠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