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系感觉很微妙啊。”我感叹道,“不过既然关系和睦,也没有什么好说了。”
“话虽如此,但是……”
“但是上学期招收研究生的时候,听说容垣把容浔带的研究生抢了。而且一抢还抢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容浔亲自录取的,叫什么雀。”君玮为了刷存在感,打断了慕言。
“这样做听上去不太厚道。不过即使这样,容浔还真心实意地祝贺叔叔的学术大发现,真是难得。”
慕言听后笑了笑,不置可否。
可恶的君玮又出来刷存在感:“你这是几个意思?有内幕猛料就说出来,大家分享分享嘛。”
“内幕猛料倒不敢当,不过是些小道消息罢了。”慕言淡淡地说,“听闻,是有一名与院长私交甚笃的研究生,因为仰慕系主任的才华,所以才硬要换导师的。为了掩人耳目,才顺便将另外一个没有背景的研究生也一同换导师。”
“原来不过是误会一场,说清楚不就得了。”
慕言摇摇头,说:“同一件事,在不同的人看来,意义也是不同的。”
此时,距离考古现场发现古墓已经过了12小时。消息早就传遍了九州大学,除了校刊编辑部忙着写新闻头条之外,其他地方也不平静。
“总监在想什么呢?”话音刚落,秘书就意识都自己说错话了。
“这里是学校,应该叫我教授。”他说完,想了想,问:“我让你给我叔叔发去贺电,你发了吗?”
“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发了。”还好,他没有责备自己。良久,他都一言不发,好像在沉思着什么。秘书站在战战兢兢地一旁,忍不住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继续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做什么决定,然后冷冷地说:“把十三月叫来。”
大学生活
因为采用英式学制,所以九州大学是没有军训的。课程早早就开始,容垣回来后,莺哥她们八个研究生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完全不能如君拂所想的开两台麻将。好在莺哥早早熟记容浔给她的材料,在学术讨论时勉强可以过关。除了科研方面,研究生们都会主动定协助导师上本科生的课,当当助教,赚赚经验什么的。红玉她们为了争取表现专业知识的机会,纷纷主动要求当考古系专业课的助教。而莺哥在了解到什么是公选课之后,马上就选择了当容垣的公选课的助教,因为公选课的专业性不强,而且一周只有一节课。
然而当莺哥坐在考古学公选课的课室时,她觉得自己有点低估容垣在九州大学的人气。每一门课都是有容量的,当然,你选不上也可以来旁听。但是容垣的公选课上,可以容纳200余人的教室显然不够用。来的学生大多数是女生,莺哥相信有不少是因为仰慕他的才华而来的,但更多是为了一睹昊城第一美男的风姿,她甚至看到了有后排的女生带着望远镜来。
这里人头涌涌,有的课室却门庭冷落,实在让一些教授讲师们情何以堪。莺哥来了九州大学之后,发现大学的教授们实在厉害,不是因为他们学术造诣了得,而是因为他们即使在学生显然没有在听课,又或者显然没有学生在的时候依然能够滔滔不绝地讲课。
容垣神色倒是沉稳如常,可见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人太多实在没法好好上课,“没选上这门课的同学,下学期再来吧。”
声音冷冷的,不大,却让整个课室都安静下去了。良久,才有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说:“教授,我今年大四了,下学期不能修公选了。之前选了三年都选不上您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