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要成功了。
我已经感受到了地壳的剧烈抖动。
“疯子”是对我最好的诠释。我承认,我从始至终都承认我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想杀人就杀人,我想灭族就灭族。谁能阻拦我?谁又敢阻拦我?
我终于还是穿上了我成年礼那天的礼服,那是整个亚特兰蒂斯最美丽的裙子。
它是由最美丽的人鱼纺织而成,七彩流光,是那么的美丽。
我愿意为之献祭。
我抚摸着裙身,我去东方的梦想可能要落空了。
在诅咒与魔法阵得以应验的时候,我才真正的热爱这片土地。我舍不得亚特兰蒂斯。
即使它虚伪,肮脏,腐朽,可是我舍不得它。
我的身体将永远留在亚特兰蒂斯这片土地,包括我的灵魂。
我看着从森林里狂奔的野兽,看着海边的渔民,他们脸上带着惊恐,我看着大惊失色的贵族,趁乱逃跑的士兵,无措的骑士,还有正在歌唱圣歌妄图阻止这场毁灭的祭司……
没有用的,都是没有用的。
没有人的魔法会比得过我。
我可是当年被称之为月女神的紫菲兰啊。
亚特兰蒂斯,永眠吧。
带着一切的罪恶,脏脏,腐朽,去毁灭吧。
毁灭即是新生。
当冰冷的海水渐渐的没过我的玫瑰花,那些还未来得及融化的枯骨被海水给荡了起来,如同浮萍一般。
蓝紫色交辉的裙子格外的美丽,传说中丝嘉丽女神也曾拥有过这条裙子,当我诞生在代表丝嘉丽女神的紫菲兰中时,紫菲兰成为了我的名字。
而我,被称之为下一任月女神。
真的是,辉煌的曾经啊。
不过,毁灭吧。
当海水没过我的收藏品时,我听见了伟大的龙吟声。
那道声音低沉却又高亢,带着深深的绝望。
没有人可以杀死龙,龙是伟大的幻想种。
这条龙的死亡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那架不会说话的龙骨在威严的吟唱着,我觉得是在吟唱着死亡的赞歌。
我慢慢的走下去,海水渐渐的淹没的的靴子,小腿,裙摆,直至我的腰。
我慢慢的贴近龙骨,我喜欢把脸贴在龙骨上的感觉。
就像我贴近了强大。
强大的的人或者东西总是对同类格外的有吸引力。就像我的老师是个疯子,我也是个疯子,所有炼金士都是疯子。
我喜欢在疯子堆里,因为我们从来不用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就是坏,就是恶,就是想让全天下的美好变成恶梦。
就像美人就该死在最美好的年纪,两情相悦的人就该天人永隔,浪荡子就该死在情人手下,虚伪的俪兰就该在脏脏之地盛开……
这才是永远的准则,这才是现实。
我感受着周围的水位在上涨,就像当年海水淹没我的母亲一样,那时候的我眼睁睁看着海水渐渐的没过母亲的腰,身,头。
我那时候居然没有丝毫的害怕或者不舍,而现在的我也一样。
不过一死,更何况我还拉了整个亚特兰蒂斯陪葬。
每没有人知道我为这个魔法阵准备了多少年,只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