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我的见识浅薄了。
东方美人笑话我。
“此乃和田玉,佩戴久之后便会带有佩戴人身上的温度。”
我感受到了东方美人的嘲笑之意。
我有些不高兴了,然后我就将桌上放着的花瓶冻成了冰。
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习惯,我一把一样东西冻住,老师就知道我不高兴了,就会送玫瑰花哄我。
老师,老师啊……
他已经在冰雪中泯灭了呀……
突然想起来,好像已经没有人哄我了。
因为唯一会哄我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啊。
我有些泄气了,好似我的生气显得无理取闹来。
“汝何气否?”东方美人流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用着明明我能听懂的语言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该不该告诉他我听不懂?
但那是不是会显得我太孤陋寡闻了?
我正纠结中,他就已经用我听得懂的话再问了一遍。
“你为什么生气?”
我不说话。
我为什么生气,为什么生气。
难道要告诉这个人,我活了几百年却因为不懂他所说的事情而生闷气?
我虽然不要脸,但我会觉得羞耻。
见我不说话,东方美人又笑了。
我好想骂人,可在他面前骂人会不会让他觉得亚特兰蒂斯的人很不文明啊?
“我要去暴风之眼,你要离开吗?”我还是问了一下。
我的妖术对这个人不能造成任何伤害,可见这人有多厉害,若是跟着我去暴风之眼死在了途中,有东方的人来寻仇就不好了。
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呆着。
无聊了杀个人助助兴,高兴了杀个人助助兴。
遇见喜欢的人了就让他永远都留在我身边。
东方美人摇摇头:“不拿到我要的东西,我是不会离开的。”
“那你可能永远都拿不到了,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值得我流泪的。而且,眼泪那种东西,只有懦弱的人才会有。”我泼冷水道。
珹露出笑来,温柔极了:“姑娘,你还是不懂呢。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些人和事让你流泪。流泪并不是懦弱的象征,它也代表着感情。”
哦,我不懂。
我独来独往惯了,可能不会有人或者事让我流泪。
“即使如此,我的眼泪也并没有你所说的效果。”
珹温柔的呢喃细语:“你不懂的,姑娘。”
嗯,我的确不懂。
我喝了口酒。
“那你爱跟着便跟着,但你不要干预我的任何事情,不然你就走。”
我不想理他,我喜怒无常惯了,所以对于不能让他成为我手下的艺术品有些难过。
我称那些永眠于玫瑰花海的人为艺术品,因为他们美丽得无与伦比。
珹点头,他仿佛对于这危险的地方没有任何的恐惧,如果是亚特兰蒂斯的其它人,已然面露惊恐而退缩了。
所以,东方的人,都如此无畏无惧的吗?
东方越来越让我好奇了。
那个神秘遥远的地方。
我想,如果我能从暴风之眼回来,我一定要远渡重洋,去遥远的东方看看。
想必那里将会是与亚特兰蒂斯不一样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