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好心情的回答他:“因为我喜欢。”我喜欢美人,更喜欢将美人永远保留在他最美的时候。
“喜欢就可以杀人吗?”美人皱眉,我看得入了迷,美人不愧是美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连皱眉都是那么的风情万种。
“当然,这世间什么都挡不住一个喜欢,喜欢了就没救了,愿意为之失心丢魂,还觉得心甘情愿。”我笑着看着他,这是我的真心话。
为了美人那一刻的美丽,我愿意付出代价。
只要最后那个美人可以按照我的想法永眠,什么都好。
我不愿将他们的死亡称之为死,我更喜欢称为永眠,死亡是一件伟大的事情,却远没有永眠说起来浪漫。
“西方的妖术师,阁下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美人沉默了许久,对我用了精灵族的语言。
也许是我们国度的语言真的有点难学,以至于连被称为“世界上最难学”的精灵语他都精通却不太会说我们国度的语言?当然,我更喜欢认知为他与我一样,都是因为觉得用不上而没有去过多了解。
毕竟美人值得更多的原谅与谅解。
“东方来的美人,请问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吗?”我从不认为这位东方美人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我杀的温兰家的人与他毫无关系,他甚至不属于我们的国度。我觉得,他一定是有事情才会过来这里。
那么,又会是什么事呢?
“阁下很喜欢玫瑰?”美人淡淡的问。
“喜欢。红到极致便是黑,这很符合我这个妖术师,不是吗?”
我很开心,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东方美人。一瞬间我竟觉得被美人撞见我杀人有些羞愧。
真是奇怪的情绪。
我不喜欢。
所以我抬起了手,想念咒语,突然的又想起了眼前这个东方美人对我的魔法妖术都免疫了。
真是个不愉快的消息。
“吾以为,阁下会喜欢白色的花,比如俪兰。”美人薄唇勾起一抹笑意,低眉看了一下地上。
地上的俪兰烧焦腐烂,玫瑰狂野生长。
“白色掩盖黑暗,掩盖一切虚妄的,恶心的,黑暗的。我以为阁下会喜欢这样的花。”东方美人如是说。
我笑了笑,这是个不了解我却又觉得自己了解我的人。
我突然的,对眼前的东方美人没了之前的炙热。
这个人不配我的喜欢。
太虚伪了。
我应该将他与温兰一起埋葬在这浪漫玫瑰的永夜里。
我握住手中的骑士剑,我估算了一下我与眼前的东方美人打斗的胜算。
但我引以为傲的侧写却并没有发挥作用。
我有些挫败。
“是吾理解错了吗?妖术师大人?”东方美人露出一个笑。
“阁下不了解吾,便不要轻易下定论。东方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我以为东方的人也会像东方一样,充满了智慧。”我不在管眼前这个人,我专注的看着地上的人。
他们紧紧闭着双眸,金色的发日华般耀眼,在红色的玫瑰中宛如精灵。
“他们的美,是永恒的。”我轻轻开口,打了个响指,雪花飘飘的落在他们的身上。
我满意的笑了笑,我有多少年没同时将如此多的美人永眠了?
大概有一百多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