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走在热闹的街上。
特别是温兰的执行洲。
这让我觉得心理翻江倒海,因为当年那个第一美人就来自于温兰,是温兰的次子。
而温兰又种满了俪兰,那种虚伪的花,这让我很恼怒,纯洁不过是虚妄,任何颜色都可以染它,它为什么这么高傲?
是的,我已经离开了王城,因为王城里已经没有了让我留恋的东西。
亚特斯应该已经乱套了吧?毕竟那位美丽的小姐听说是要成为子爵夫人的,我很满意。
我讨厌亚特斯。
也讨厌温兰。
更讨厌俪兰这种虚伪的花。
也许是我是妖术师,我喜欢艳丽到极致的东西,比如妖艳的玫瑰,比如温热的鲜血。我最喜欢美人,而美人闭上眼睛躺在玫瑰里,我更喜欢。我也非常喜欢雪被雪染红,那样会让我觉得美丽。
也许对别人是惊恐。
但我不在乎。
我已经在想着如何破坏掉温兰种满俪兰的后花园,那里洁白到我厌恶至极,我想让那里染上黑或者红。
最好用火或者鲜血。
听说温兰家族惯出美人,美人,玫瑰,血,我的最爱。
而且,听说这个执行洲过几日要下雪了。
下雪好啊,我喜欢下雪天。
我用手扶了扶我那即将要遮不住发的帽子,以至于不要露出我那不知道为什么会变红的头发。
我很喜欢我现在这个颜色的头发,百年前我的头发还是金色的,漂亮极了,人人都喜欢,但我不喜欢,现在变成红色刚刚好。
唯一不好的就是,在这个国度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个颜色头发的人或者其它种族。
人的头发是金色的,精灵的是白色的,半兽人的头发是黑色的,魔的头发也是黑色的。
我这个颜色突兀极了,所以我不得不藏起来。
我也用过妖术或者魔法,但都变不回去,这可能就是我复活的代价吧,虽然说这个代价太一般,但我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我很喜欢东方的美人。
我很想让他也永眠于花海,但他有些诡异。
那个东方美人有着黑色的头发,华丽的衣裙,眉目间点了颗红红的东西,我很喜欢。
也许是我表达的很不清楚,我喜欢那个美人,想让他永远都陪着我。
但我好像做不到。
我的妖术与魔法对他失效了。
但我不打算放弃,我打算跟着他,搞清楚他为什么可以对我的魔法免疫,我可是被我的炼金士老师称赞为百年一遇的天才的。等我研究出来了,我就找一处地方,种满玫瑰,将他冰封在那里。
是的,我就是跟着那个东方美人来到温兰的执行洲的。
若不是那个东方美人,我一定一辈子都不会踏足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让我有一种想要毁灭的感觉。
太可怕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过。
很可能是因为当年的那个第一美人,我讨厌他。
那是我唯一一次被迫的接受了不属于我的审判,他并不是我杀的。
这让我很沮丧,我是一个诚实的人,不,妖术师,。
我讨厌背上不属于我的罪名,哪怕当年的审判官用我杀了王城很多美人来审判我,我一定不会这么想要报复。
所以,俪兰是我最讨厌的一种花,比雪还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