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个周五开始,Neal发现自己约到灰原哀出来的难度大大增加,变小后的天才女士似乎一下子忙了起来,最后连学校都由阿笠博士代为请假了。
起初,Neal秉持着绅士风度,克制着不去过问灰原哀的动向,说穿了也怕她嫌自己烦;可是过去整整两周,灰原哀仍旧是连人影都没走出过屋子一步,他忍不住担心起来,寻了个合适的时机,拉住阿笠博士问道:“小哀最近在忙什么?”
“你不知道?”博士很惊讶地望向他,“马上要决战部署了,小哀必须尽快做出解药——她没有告诉你吗?”
作为特邀顾问,Neal怎么连对战黑衣组织的决战计划都不知道?
“没有。”Neal沉重地摇了摇头。赤井秀一从来就没尊重过他“特邀顾问”这个头衔,始终把他当作外人看待,当然不肯告诉他详细的作战计划。
在他不可避免地泄露出对宫野志保的心思后,那个男人对他的态度更加冷淡——简直就像是抢了他的妹妹一样,真是不可理喻。
“那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别那么拼命啊?”慈祥的胖博士说道,“这几天来,小哀简直是没日没夜地在地下室工作,这么重的负担,我真怕那孩子的身体坚持不住······我知道她是我们获胜的希望和关键,做出解药也很重要,但她现在毕竟还是个小孩子的身体,哎——”
他对灰原哀一向视若己出,如今对小哀的关切占了上风,絮絮叨叨了半天后才发现Neal早就往自家门口走去了。
“Caffrey先生,动作很快嘛!但是你没有我家钥匙啊——”他一摸口袋,这才惊觉,“等、等等,Caffrey先生,你什么时候把我的钥匙拿去的?”
Neal轻手轻脚地走进天才小姐的工作胜地;鉴于他上一份不怎么光彩的工作履历,完成这一动作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精力。
但是灰原哀显然一开始就听到了他的动静,“小偷先生,果然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学不会敲门的礼仪呐。”
“你工作得这么辛苦,我不想让你费心替我开门罢了。”论油嘴滑舌,Neal大概可以申请一个诺贝尔奖,“我说,天才脑瓜也不是让你这么用的,看看你眼睛底下肿成什么样了,这得是熬了多久的夜啊?”
灰原哀没有说话,但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没多久,也就是两周总共睡了十小时的程度。
在她面无表情自我反省的同时,从房间内浓重的咖啡味以及电脑旁边咖啡机的使用程度,Neal推测出了这段时间她的休息时间,心底不由升起一丝薄怒:“我理解你拼命的心情,但说实话,没看出来你自裁的必要。”
“你是来应聘做心理医生的?”灰原哀不自在地皱了皱眉,“我没有自毁倾向,你找错人了。”
“要是你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倾向,那就应该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天才小学生。关于这方面的成语有多少,让我想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欲速则不达,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