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嚣张无羁,甚至对周围的佣兵以鄙视的眼神,却因为是镇上赵家的上一代弟子,还是身为其中大长老的儿子,祖上背靠拥有大斗师实力的族长,家族势力几乎与城军府相当,因此他们赵家人几乎都是如此嚣张模样,更不用说他还是赵家大长老的儿子了。
出生时被取名赵从天,是希望他能像自家族长赵天一样达到大斗师以上的高深实力,却不想他本人的性格最后养成了好吃懒做,喜玩淫乐,偏偏天赋还不怎么样,心里更是不思进取。
于是,他便成为了城镇中又一名赵家恶少,直到现在仍不思悔改。
对于这种事情,普通人是只当八卦聊的,江恒也基本习以为常了,毕竟在前世的时候就有人凭借财富与家族而嚣张无度,更何况现在这个世界上还加入了斗气的设定,家族势力和个人都变得更强,自然是不可避免地会发生这种事。
当耍猴的表演看就行,离远些,别被恶心到了,更要小心别被拉进去。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恒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走过的队伍,在他们面前特制的服装上多看了几眼。
怪不得感觉这些衣服这么熟悉,他之前搜刮覆灭的两支队伍的时候就发现偷袭的那一伙人穿成这样。
想着,江恒突然一愣,紧跟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服饰,心中顿觉有无数草泥马踩过。
这些天他在森林中不停战斗,衣服裤子自然是损坏最严重的,于是每天总要从纳戒里找那么几件出来换,却不想昨天换衣服的时候没注意,穿了一份赵家特制的服装在里面。
心中万分无语,他哪会想到在今天就刚好碰上了赵家的队伍。此时已经没办法了,与其他佣兵之间又不好冒然靠近,江恒于是便站在原地,低着头尽量显得自然一些。
尽管,他的心里已经预感到了要出事。
果然,前面的队伍还没什么,到了两只巨象路过的时候,台上满脸愁怒的赵从天四下张望,心中堆积了不少负面情绪等着虐杀魔兽释放,一不小心正好就看到了江恒奇异的装扮。
倒不是说感到古怪,毕竟穿着各异的人镇上也不少,但是江恒背上的一截盒子却偏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再一看物主的样貌又感到一丝惊奇,最后才是发现了江恒身上的服装有些眼熟。
赵从天“等等!”
赵从天突然叫住队伍,探出头装作往路边仔细看了一会的样子。
赵从天“那个小兄弟怎么像穿着我家的护卫衣服?难不成你也是我赵家的人?”
他一句话便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循着目光看下来很容易就看到了江恒。
只是对于这种事情,有些人悄悄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剩下的却悠闲地停下来。围观谄媚的人自然占了大多数,所有人都在不断往江恒身上投去目光,好似要将他整个看遍一样。
而作为事件的中心之一,江恒则万般无奈,不知该如何的一副无奈眼神悄悄地看了一眼背上的长盒。
作为灵魂力量觉醒并且在这几天一直吸收月华的他来说,怎么会不知道赵从天第一眼看中的是什么。
阴罗刹如此神奇的武器自然最好是不要在大众眼中曝光,因此他便在猎杀期间挑了一些骨片做了一个简单的盒子,制止粗陋,加上在外面包了几圈麻布,本以为这样可以避免一些窥伺。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让他头疼。
江恒“啊,你说这个啊?”
江恒先是装作一脸诧异的样子,随后在低头看了一眼后迅速整理表情,摆出一副无奈还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摆手说道:
江恒“这个衣服我是在街上随便买到的,哪知道和赵家护卫的这么像啊,希望赵公子不要误会了我。”
对面的行队中也有一些人不理解,为什么自家的这个恶少会突然关心这种事,不过他们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想,脸上很快便和周围的人一样摆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赵从天“哦,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话说小兄弟你背着的那东西是什么啊,遮得这么严实估计会是个好宝贝吧,拿过来给我瞧瞧,顺便也可以帮你看一下宝物是真是假,别被骗了还不知道。”
赵从天也浑不在意对方说出回答的语气,毕竟刚从山里回来的佣兵几乎没一个是脾气好的,不过他接下来便马上露出了自己的目的,一副好奇傲慢的眼神肆意落在江恒身上。
听闻此言,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可恨的纨绔是想干什么,却没有任何人走出来阻止,反倒离江恒远远的,一副看笑话一样,一些遭受过欺压的佣兵更是感到一丝发泄般的快感,双眼紧盯着江恒,期望看到他那万般气愤又无奈的表情。
可是,江恒脸上什么都没有露出来,连原本装模作样的情绪也收了回去,满眼都是对赵从天的厌恶之色。
江恒“这东西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说过不给外人看,公子的鉴赏就免了吧。”
虽然嘴上还摆出客气,但是他的眼睛已是紧紧盯着赵家的队伍,心中翻起盘算,甚至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狗血剧情。
那样似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动手了。
果然,一直以来少有受挫的纨绔子弟现在被一名小小的佣兵拒绝了,自然是完全不能忍的,赵从天的脸色当即就暗了下来,眼中放出杀意,本来想在魔兽身上宣泄的情绪此时有了新的方向。
他随后又上下扫了一眼江恒的样貌,心中恶狠齐发,指着他嚣张地说道:“
赵从天“小子,本大爷可不是在和你商量,现在马上给我把东西自己拿过来,然后跪在地上磕三十个响头,这样我还能考虑留你一命!”
这下,场面一下子转变了,周围的人慢慢退后一步,心里都带上了一份警惕,而有些人则对此表示更加欢喜了。
在他们看来,不管江恒怎么选,最后挨一顿狂打肯定是免不了的了,说不定还真的会丧命。
反观江恒,他现在懒得再说废话了,只是从纳戒里拿出了红湖握在手上。
这一幕让所有人一惊。不是因为他打算反抗的举动,而是他做出的这个动作。
纳戒!
他竟然有纳戒!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露出渴望与贪婪的神色,赵从天便是其中之最,甚至连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毕竟这种东西在他们家族里也是不多见的。
赵从天“好小子,你竟然有这种东西,肯定是从我赵家里面偷的!赵五,赵六,给我把他带过来,记得别给打死了!”
卫兵“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