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殿下是不是你多想了,母亲怎么可能害我”
周生辰(小南辰王)“人心险恶,你不懂”
周生辰摸了摸她的头示意她放心
军医将药打开检查后脸色巨变拿着那几包被打开的药放在周生辰和时瑶面前
“殿下,小王妃这几副药里都下了红花,让小王妃流产之物”
时瑶听见腿都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周生辰连忙扶着她,军医接着说
“不光是红花,药中还带有几味至寒之物,服用的次数多了想要再怀孕,机会渺渺无期”
时瑶“不可能,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在药包里发现了一张纸条,放置的地方即为精密,怕是要等这个药喝完了才能发现这张纸条这应该是给小王妃看的”
时瑶打开纸条上面是漼广的字迹,写着
崔广(漼广)“时瑶并非是舅舅狠心,你是妹妹自小懂事要让着时宜,舅舅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是你也知道周生辰的势力若是让他有了子嗣江山危矣,你姐姐再无登上皇后之位的可能”
时瑶看着这一字一句都是为了漼时宜,眼泪掉下来,为什么她也是漼家的女儿
时瑶挽起袖子手上戴着漼时宜送的手镯心一狠直接朝桌子上砸去,周生辰拦着她
时瑶“我时瑶自小就是京中才女,为什么要做你的影子,也不稀罕你的施舍”
时瑶拉开周生辰的手,手腕用力砸在桌子处,终于三下后镯子裂开掉在地上,时瑶的手多了一处划痕,周生辰拿纱布给她包扎,她却笑了
时瑶“漼时宜从今以后你我姐妹恩断义绝!”
几月后回门的日子到了,本应该在成亲三日后回门,但因为周生辰公务延迟至今,时瑶坐在马车上周生辰将她护在怀里,下人的一声到了打破了宁静
周生辰先下马车,扶着肚子显怀的时瑶慢慢的走下来,漼广和漼文君视线看着时瑶的肚子眼睛里的不可置信一闪而过
时瑶没有理他们直接走了进去,他们发现时瑶今日的装扮与前些日子出嫁的时候淡雅的样子判若两人
时瑶依偎在周生辰怀里看着漼家人坐下才缓缓开口
时瑶“母亲多谢你们送来的安胎药”
时瑶将安胎药两个字咬字急重
周生辰将菜细心的用银针严查后才放入时瑶口中
崔广(漼广)“殿下,您这是何意,还怕我们害时瑶不成”
周生辰(小南辰王)“有些事都做了就不必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周生辰放下筷子又给时瑶擦去嘴角上的油渍
漼文君目光看在时瑶摸在肚子上的手发现那个镯子不见了
漼文君“瑶儿,时宜送你的手镯你怎么不戴了”
时瑶“叫我王妃”
漼文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漼广忍不下去了
崔广(漼广)“时瑶,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
时瑶“她可不是我母亲,她是漼时宜的母亲,至于镯子……丟了”
周生辰笑了笑不说话看时瑶在他手心画了画就知道她想走了
周生辰(小南辰王)“既然门已经回了,本王就带王妃回去了”
周生辰将她拦腰抱起来,时瑶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时瑶“漼夫人,记得同天下人说从今以后漼家只有漼时宜一个女儿”
说完就离开了,在回王府的路上,时瑶从发髻上取下流苏扔出去,这是漼文君给她的,现在她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