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油炸糕呢”


“给你小馋猫”
时遗接下打开
“十一尝尝我特别喜欢吃这个,阿舅小时候不让我们两个经常出去,我只能托他们给我偷偷的带进来”


“好吃”
“走走走给你带个好玩的”

时遗拉着她妹妹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周生辰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心点”
刘子行在军营住了几日就回中州了
漼公病重两姐妹回清河看望

“时遗和时宜的婚期提上日程吧”

“我快不行了”
“阿舅”

二人婚期在同一日不必大办婚宴直接嫁女儿
时遗嫁去西州王府
时宜入皇宫

“我怕是不能回西州了”

“阿姐,一路珍重”
周生辰他们才回西州不过两日中州翻天覆地变化,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刘子行翻越成为摄政王
刘徽远离中州
戚真真死了

“漼侍中让我即刻登基”

“殿下并非储君”

“本王曾被视做太子视为储君,不怪你忘了,除了本王谁也不曾当真,或许在你心里皇叔和皇婶才是这个位置的最佳选择”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我师父跟阿姐更是对帝位和后位……”
刘子行暴怒了
对着漼时宜就吼

“你既已出师就该随本王换他一句皇叔”
漼时宜被他这一吼噎住了

“你可知为何不让你的婢女入宫,她跟了你在西州将近十年,有她在你便会想起西州说起西州而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自她嫁入皇宫后刘子行便不让她再碰关于南辰王府的任何东西,她喜欢看雪刘子行就叫人将屋顶的雪扫干净
在皇宫见不到屠苏和花椒酒,因为这些都是当初在王府时她喝的
刘子行不然她看见关于南辰王府的任何东西

“想必你今日也累了,先休息吧,本王就不多打扰了”
远在西州的时遗在绣着香包
周生辰从后出抱着她

“你都绣了一天了休息一会”
“你快要出征了,我这不是赶夜赶点的将荷包绣出来,放一点提神香,你一到半夜就头疼,我总得放一点提神香吧,不然我离你那么远,万一你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我能出什么事”
“为了预防万一嘛”

“你别持住我,赶紧把手松开,我得赶紧给你绣出来”

周生辰只好松开她
“也不知道时宜怎么样了,听说她已经是摄政王妃了”


“放心吧,子行会好好对她的”
时遗点点头不小心一针扎进了肉里血溢了出来
周生辰将她的手放进嘴里止住血

“我来帮你”
“你会吗??”


“不会啊”
“你还是在一边待着去吧”

时遗绣好后挂在了他的腰间
“如何?”

时遗抬头看向他

“不错,夫人心灵手巧”
“殿下兵已经点好了”

“看来我等不到几天后了,照顾好自己”
“放心,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