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世,君赫大人是个刺客,羲玄大人是个太子,一日刺客接到任务,去刺杀这位太子,凭着一手琴艺,刺客成功化身乐姬进入皇宫,并成功偶遇了太子,太子自小聪慧,深受皇帝看中,可偏偏喜欢乐理,对皇位不感兴趣,但是帝王家,怎么会因为你不愿意,就置身事外。
刺客便是被其他皇子指使去刺杀太子,可刺客遇见太子之后,发现这位太子殿下爱乐理,听得懂刺客的琴音,所谓知己难得,刺客与太子在琴音里交心,后来,皇子发出警告,要求刺客在三日之内杀了太子,刺客虽不忍,但”
月老看了一眼君赫,发现她神色如常,才敢接着讲下去
“但还是执行了,刺客掏出利刃冲着太子心脏刺去,转眼间,却只见匕首插在刺客心口,到底是心软了,刺客反手抓住太子的手握着匕首插入自己心脏,太子见心中良人死于自己手上,悲痛欲绝,在宫殿里弹了整整一夜的《凤求凰》,十指流血,自缢于琴前。”
“我能这么做,是元神苏醒了吧。”君赫笃定,毕竟那时情丝未除尽,杀了他,自己绝不会手软。
月老摇头,“大人,第二世之后,您的元神就从未干扰过凡人意识。”
这倒是让君赫意外,原来自己这么早就接受那个傻鸟了。
“第五世,君赫大人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也就是大当家,羲玄大人是百姓敬仰的大将军,大将军受命剿匪,却不想伤害山寨里的人,他早就听闻这寨子,不但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反而经常救济周围村民,由于声望太高,威胁到皇帝,皇帝便派人剿匪,只是大当家武艺超群,寨子里好手也不少,派出去的都无功而返,正巧大将军班师回朝,
反正都是让皇帝忌惮的人,干脆派出大将军去剿匪,左右都不吃亏,大将军诚心与山寨沟通,想要劝降,大当家与大将军过招后直接绑了人家,说是看大将军容貌不错要做压寨夫君,两人朝夕相处,大当家也觉得山寨里的人也该有个良民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活在当下,就答应招降。
大将军带着大当家入朝见皇帝,哪知突生变故,皇帝唤人拿下大当家,还宣告一起进京的山寨众人都被杀了,大当家怒喝一声,就不管不顾地要冲上去杀皇帝,刀被禁卫收了,可身为土匪,大当家身上藏的还有匕首,一时间,朝堂乱做一团,嚷嚷着护驾,大将军是唯一执剑的官员,他也必须拦住大当家,他执剑对着大当家,不忍伤她,想着先稳住大当家,再想办法为寨中人报仇,不然大当家也会死在朝堂上,
道理大当家自然也懂,可她一向爱憎分明,仇人就坐在眼前,安能忍到以后,大当家和将军说话间,一人趁着将军不注意,推了将军一把,剑身没入大当家身体,禁卫军也赶到,将大当家和将军围住,大当家就这么在将军怀里没了气息,大将军心痛不已,忘了君臣之义,他只知道,皇帝杀了他心尖尖上的人,大将军杀出重围,取了皇帝性命,抱着大当家离开,走出宫门的时候,大将军身上全是冷箭,唯有怀中女子干干净净。
第六世,君赫大人是棵树,羲玄大人是个樵夫”
“等等!第六世是怎么回事?本大人怎么就成一棵树了!”君赫对于这个反转摸不着头脑。
月老生气地瞪眼,要是他的胡子还在,必然也会气得翘起来,“大人,你还好意思说,五世过去,羲玄大人也不傻,本来第三世后就差点瞒不住,好不容易又糊弄了两世,这第六世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下去了,不仅您猜到了羲玄大人要以六世天煞来换一世圆满,羲玄大人也猜到了自己每一世都要亲手杀了你才可以取出情丝,
这羲玄大人是说啥也不肯伤您,宁愿您多情,也不远以伤害您为代价,来求得一世长情,您偷袭打晕了羲玄大人,可羲玄大人的元神抵触我安排好的身份,只能让你两这样投胎了。”
月老越说越气,自己为了他们两,绞尽脑汁安排每一世的身份,必须有冲突和仇恨,不然怎么相爱相杀,他这么辛苦,还活的这么艰难,最后一个姻缘册也白写了,可怜他熬黑的眼圈。
君赫赶紧安抚月老,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辛苦月老了。那个情丝的事,羲玄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