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蛇奇怪的挠挠头,“奇怪,我明明把烧鸡递到嘴边了来着?”
柳意欢原本举着酒坛的手一酸,“怎么感觉举了很久呢,手这么酸?”
大家都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但又都说不清,干脆接着喝酒,“君赫,司凤,今日是你们大喜日子,喝起来!”
君赫与禹司凤相视而笑,刚刚的修罗场还是不要告诉他们的好。
夜里
回到房间的君赫已经是醉的不省人事,她很久没这么喝过酒了,今晚尽兴,“接着喝,本大人可是酒神!千杯不醉!”
禹司凤无奈地按住蠢蠢欲动的君赫,眼里满是宠溺,真是个小酒鬼,把柳大哥喝倒了不说,腾蛇,无支祁也躺在大殿里醉呼呼的,反正剑灵和紫狐会照顾他们的,他要是再不把君赫带回来,整个离泽宫都得醉过去,“阿染,你醉了。”
君赫脸上透着红晕,咕哝着,“我没有,我酒量可好了。你看,我还能飞呢!”君赫站在床上,猛地往上一跳,再重重地摔进禹司凤怀里,淡淡的桃露清香萦绕鼻间,君赫抬头只能看见禹司凤的下巴,“你好香啊!”
君赫撒起酒疯来倒是像个小姑娘一般,会撒娇会胡闹,可爱极了,“阿染,你还记得今夜是什么日子吗?”禹司凤炽热的眼神落在君赫身上,怀里柔若无骨的温软,女子娇艳欲滴的脸庞,禹司凤等的心痒难耐。
君赫挣扎想再次站起来,可怎么也挣脱不了禹司凤的怀抱,她放弃挣扎靠在禹司凤怀里,声音软软的,“阿禹,你粘住我了,我动不了了,”君赫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她按住禹司凤的肩膀借力,与他平视,“我记得,今夜是洞房花烛夜,我要吃掉你!”
君赫傻傻的笑了,在没醉酒之前,她的确计划好了,要直接吃干抹净禹司凤,可喝醉酒了的她,就是一直待宰的羔羊,落在了一只饥肠辘辘的饿狼手上。
“阿染要吃掉我?”禹司凤眼里闪过一丝喜悦,“那我便送到阿染嘴边让阿染吃。”
禹司凤心神荡漾,直接吻住君赫,邀她共舞。
缠绵悱恻的吻,新婚之夜,你我相互交融 ,在对方身体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章,大红的幔帐落下,遮住一室旖旎,红烛摇曳 ,映衬无数春光。
朝喜遇,弱线添长。收拾云情,铺张雨态,来嫁朱门趁一阳。真还是,两情鱼水,并颈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