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赫已经被熠耀打的半死,却还是坚持站着,她君赫是不可能倒下的,轻染和禹司凤看着眼前一幕,禹司凤知道这是阿染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他握紧轻染的手安慰她。
轻染对着禹司凤轻轻一笑,“我没事。”这算什么,在梦魇的梦境里,我经历的一切,从被小神官欺负,渡雷劫,斗熠耀,都还有一个叫禹司凤的傻小子陪着,直到刚才禹司凤一味的防守,轻染才从君赫的记忆里走出来,脱离君赫的身体。
我真正经历过的痛苦,远比这梦境强上千百倍,九十九道雷劫,没有人护,和熠耀打斗,深受重伤的我在雪地里躺了一天一夜,鲜血染红了昆仑山顶,为了治疗熠耀的毒伤,我服下情酒,忍受百蚁噬心之苦,自此不能专心爱一人,梦魇给我看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轻染抬起手遮住禹司凤的眼睛,“阿禹,听话,别看。”
禹司凤感受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化,他闭上眼睛,身边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没有妖兽熠耀的嘶吼声,没有雪花的坠落声。
轻染的眼睛变成猩红一片,她放开禹司凤,张开双手飞到空中,“小小邪灵,也敢打本大人的主意!”
天翻地覆,梦境彻底崩塌,一切在轻染的法阵下化为碾粉,来不及逃走的梦魇被轻染抓住,“不是很能耐吗?都敢窥视本大人的记忆了?”
梦魇不停的挣扎,根本逃不出轻染的手掌,似是豁出去了一般,“君赫大人,小的错了,小的真的错了,您放了小的吧!”
轻染勾唇,露出极其邪魅的笑容,“你还是归于天地吧!”
明明是笑,却感觉比昆仑的雪还要寒冷,梦魇寒毛一竖,“大人,我看见了一段您被封印的记忆,您难道就不想知道吗?”看着轻染愣住的表情,梦魇觉得有戏,带着蛊惑的声音乘胜追击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在仙魔大战后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你有一段记忆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