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轻染抱着禹司凤,示意褚璇玑跟着自己,不屑的看着乌童,“乌童,这世上就没有能拦住我的地方,这不周山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突然,褚璇玑和禹司凤消失了,应该是生辰蜡的作用,只怕是昊辰担心褚璇玑打开大门了吧,轻染着急禹司凤的伤势,持剑劈开空间就追了过去。
不过离开一会儿,怎么一切都变了,若玉和钟敏言投靠乌童,褚璇玑受伤,禹司凤命悬一线。
昊辰在祭神台打开大门后,就一直等着,两道人影从门中出来,昊辰跑过去扶起褚璇玑,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禹司凤,“师兄,快救救司凤。”
昊辰正要为禹司凤查看伤势,轻染就出现抱住禹司凤,“滚开,别碰他!”她推开昊辰,轻染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炸毛的小猫,生怕别人抢了她心爱的宝贝一般。
褚璇玑走到轻染身边蹲下来,轻声安慰轻染,“轻染,司凤现在受了重伤,我们带他去疗伤,相信我好吗?”
“跟你们一起?”轻染已经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情况来看,我带着阿禹确实没地方可以去,可是阿禹是妖,只怕会被他们看出端倪,不合适。
轻染抱着禹司凤站起来,“不必了,我一个人可以,你还是尽快将玲珑元神送回去吧。”说完轻染就向青木镇走去。
褚璇玑想跟上去,被昊辰拦住,一番劝说带走了。
青木镇客栈
禹司凤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轻染一番检查,只觉得心如死灰,“心脉已损,无以为继,换作常人早死了,要不是禹司凤是妖,修为深厚,只怕都撑不到现在。”剑灵看着默不作声的轻染,心中有些害怕,这不说话几个意思?
“阿禹体内真气涣散,我先为他渡真气护住心脉,”轻染坐在床边握着禹司凤的手,垂下的眼眸让剑灵看不清她的神色,“废物。”
“嗯。”剑灵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脱离轨迹的事。
“你不是总要我给你改个名字吗?那你听好了,今日起,吾,君赫,赐汝,名为君陌。”轻染的话让剑灵心中越发惊慌!
“臭女人,你什么意思?”这种话,好像是你要离开了一般。
轻染施法护住禹司凤心脉,站起来看着窗外,轻松的话语却陈述着沉重的事实,“我现在不过一介凡人,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赫大人,实力不够高,护不住重要的人,看不全这世间事,如今的惊蛰,不是一个废物,于我而言,是倚仗。
现在可以随意进入不周山的只有你,君陌,我要你做我的眼睛,去探查天墟堂,并查出元朗究竟有何目的。”小银花在不周山,但是若玉应该不会伤她,毕竟没有利益冲突。
轻染不知道若玉为何会伤害禹司凤,毕竟若玉不是一个会为了自己就伤害兄弟的人,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操控,钟敏言的表现也很奇怪,元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剑灵临危受命,他不想离开轻染,如今禹司凤重伤,轻染体内的修罗血躁动,可是主人之命,不可违,他单膝跪地,俯首行礼,“君陌领命!”
待剑灵走后,轻染将禹司凤扶起来保持打坐姿势,她坐在禹司凤身后,运行体内的真气,为今之计,就是使用墨族神医的秘术,逆行诀,用的好,禹司凤能活,轻染就损耗点真气,用不好,以命换命。总归,阿禹都会活着,不是吗?
轻染毫不犹豫地运转逆行诀,想起剑灵在路上对她说的话,“臭女人,你从来不会轻易失去理智,你再这样下去,你的修罗血脉苏醒,你那几千年的努力不是打水漂了吗,到时,神格被废,你一直坚持的事情,付出那么多代价就白费了!”
俗话说,智者不入爱河,可,遇你难做智者。
“噗!”轻染吐出一口鲜血,看着禹司凤好转的面色,她才放心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