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已经在蜀山有三月了,明晓辞看着眼前正在勤奋修炼的林言,一肚子的火无处可放,明明这家伙才来三个月,就让所有人对他有了改观,不是说这家伙是天煞孤星吗?
怎么这些天什么事都没有,本来刚开始同门师兄弟还因为他是天煞孤星,不搭理他,梁浅那个吃里扒外的蠢货,出面为他说话,蜀山弟子中除了寒凉,最有威信的可不就是梁浅,她都发话了,谁还会说些什么!
话说梁浅的命就那么硬?挡的住天煞孤星?算了,反正也不碍事,其实,明晓辞他还是很看好这个林言的,为人正派,勤奋修炼,是个好苗子,要不是今早那事,明晓辞也没有这么生气。
今天早上,明晓辞惯例巡查弟子练习,又看见那几个弟子,还有那熟悉的赌局,竟然又加了一个赌注,押林言的和寒凉的持平,押自己的竟然落后他们两个那么多!这下,明晓辞就算自己下注,也拉不回来,那几个弟子撞枪口上了,清净峰大礼包向他们走来。
想起今早的事就火冒三丈,“哼!”明晓辞不满的哼了一声,林言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三个月前进入梁师姐院子的时候,就看见这位明师兄的脸色不对,恨不得吃了自己似的,不过,不足为患。
“这次下山我们三人即可,明天就出发。”
“不行,太迟了,为了百姓安危,今天就要下山。”梁浅和寒凉的声音传来,明晓辞冲着门口微笑打招呼,谁知道林言什么时候去倒的茶,看见寒凉和梁浅进门就递了上去。
“寒师兄好!”林言先向寒凉行礼,全了礼数,就开始对梁浅嘘寒问暖,“师姐,外面冷,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梁浅接过茶,茶水的热度从手心传至全身,自己并未告诉林言会几时回来,想必林言一定是一遍又一遍地热茶,梁浅心中温暖,“好,林言你回去休息吧。”
明晓辞发现几人完全忽视了自己,气的直咬牙,“咳咳咳!”试图用咳嗽引起三人注意到明晓辞,再一次被三人选择忽视。
寒凉和梁浅坐在院子里,商讨下山一事,寒凉认为今天下山太急,会有疏漏,梁浅认为明天下山会太迟,会有更多人遇险。两人争论得不出结果。
这才注意到明晓辞,梁浅招呼明晓辞,“明晓辞,你觉得几时下山合适?”明晓辞正郁闷着,梁浅的问题总算让他有了存在的意义。
明晓辞兴冲冲地跑到桌子边坐下,“你们说的是我爹安排我们去蜀山脚下的三溪村处理闹妖怪的事儿?”寒凉和梁浅一脸你说的是废话的表情,明晓辞正色道,“我认为今天下山确实太着急,”
梁浅眼神一楞,明晓辞立马改口,“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明天太迟了。”寒凉一副就知道会是如此的样子,梁浅也摇摇头,果然问他就是一个错误。
昨晚掌门告诉三人,要去三溪村除妖的事,只是时间太仓促,一切还未准备好,林言听了个大概,明白几人的顾虑,开口劝说,“我有办法可以两全其美。”
三人绕有兴趣的看着林言,林言对着梁浅说,“师姐,可以带上我,我们两人先下山保护村民,两位师兄留下准备事宜。如此便两全了。”
梁浅觉得是个办法,林言这三月来从未停止过修行,除妖而已,再不济也还有我。寒凉深深地看了林言一眼,明晓辞直接没好气地开口,“林言,你该不会是打着坏主意吧,想趁机接触我们小梁浅!”
这个林言,真是一肚子坏水,我们小梁浅虽然脾气坏,心眼小,但是也轮不到他吧!明晓辞拒绝林言的提议,梁浅吩咐林言去简单收拾一下,即刻下山。
“林言刚入门对于门中事务都不是很清楚,我在门中虽久,也不管理事务,留下处理事宜,还是寒师兄和明师兄合适,梁浅先行一步喽!”梁浅可不想留下处理蜀山事务,还是吃喝玩乐适合她,梁浅甩完包袱就跑了。
明晓辞埋怨,“小梁浅真是,有事明师兄,没事明晓辞,真真是没个正形。”
寒凉整理衣服,往外走,“可不是与你学的?有事寒师弟,没事寒凉,明师兄可要好好反思反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