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奴,我听说鲛人的歌声可以唤醒人的记忆。”轻染抬手轻抚亭奴的额头,“唱歌给我听,可以吗?”
禹司凤原本跟着钟敏言他们打算回去,还是不放心轻染一个人,决定让他们先走,他回去找轻染。禹司凤走到湖边,听到一阵悠扬清澈的歌声。
“大人,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你之前的几世的记忆不在我能力范围内。”
“谢谢你,亭奴。”轻染告别亭奴离开。
天墟堂
“你们这群废物,连人都没有碰到。”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正教训着下属。
“堂主,不是我们的错,那个离泽宫的弟子轻染有神剑惊蛰,我们不敢招惹!”
“惊蛰,轻染。”
“行了,你们下次再敢失手,后果自己知道。”
此次摘花任务,离泽宫轻染成功摘花,所有人启程回到少阳,禹司凤和轻染准备去见宫主,“阿禹,把面具戴上!”
禹司凤拿出面具当着轻染的面折成两半,“我陪你。”
轻染想教训禹司凤的话被堵了回去。
“你们还知道来见我这个宫主!”
宫主和一众离泽宫弟子走来,“我看你们的心怕是掉在外面了。”
禹司凤和轻染行礼,“师父。”
“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失了面具还不回去领罚?”宫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师父,面具一事都赖我,不关师兄的事,回宫后我自会领罚。”轻染揽下罪责,不给禹司凤开口的机会。
“还请师父宽限些时日,待簪花大会结束,我认罚。”轻染认错的诚恳,宫主本也不想惩罚轻染和禹司凤,都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孩子。
“给你们一个机会,簪花大会必夺魁。”
“是,师父。”
“好了,走吧。”轻染禹司凤跟着宫主身后前往少阳。
少阳派议事厅,五大派的掌门都在,一封匿名信,让各大派警惕天墟堂,警惕妖魔族,各大掌门皆是不以为意,认为妖魔族在千年前就被打败,大家各执己见,最后不欢而散。
弟子宿舍
禹司凤看着轻染,“为什么一个人认罪,还不让我说话。”
禹司凤在宫主面前被轻染点了哑穴,开不了口。
“阿禹,宫主对你寄予厚望,你不能让他失望,而且,那点小罚没事的,十三戒都被我毁了,还能有多大刑罚?”
轻染看着禹司凤,“阿禹,有些事我不想瞒你,但现在确实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总之我很厉害的。”
“我相信你,阿染。”禹司凤回答道。
轻染知道,禹司凤一直很相信轻染,可傻鸟,你会相信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