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玲珑也是感激的开口:“多谢,两位师兄是离泽宫的吧,一看就一表人才,不像有些人!”说完,狠狠的瞪了乌童一眼。
禹司凤不想插手这些事,拿出两人的名牌,轻染开口:“可以进去了吧?”
乌童一把抢过两个名牌:“离泽宫禹司凤,离泽宫轻染,你们离泽宫弟子一天到晚带着个面具,不敢见人,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禹司凤拿回名牌,乌童急眼了:“怎么,还想和我过过招啊?”
轻染撇了乌童一眼:“你没资格和我师兄动手。”
“怎么,你师兄一直不说话,难不成是个哑巴?一个小哑巴救了一个小傻子。
啧啧,我听说你们离泽宫没怎么见过女人,轻染,你一路抱着个女人,什么感觉啊?”乌童故意挑衅,嘲笑着轻染。
禹司凤想出手,被轻染拦下了。
褚玲珑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怎么,你故意找茬是不是,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说着就要上去,被少阳弟子拦住了。
“吵什么?”少阳长老楚影红和一个点睛谷长老走过来,少阳弟子都安静行礼。
“姑姑。”
乌童朝点睛谷长老行礼:“师父,我与几位师妹看了个玩笑而已,不知哪里惹得师妹不高兴了?”
“你管这叫玩笑?”褚玲珑一听又要发作,想打乌童,却被接下来的一幕惊的说不出话。
轻染径直走向乌童,优雅的抬腿,乌童就在众人的眼前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轻染居高临下地看着乌童,像是看一只蝼蚁一般,说她不可以,说阿禹更不可以。
轻染忽视众人吃惊的目光,冷冷开口:“和这位师兄开个玩笑而已,师兄不会不高兴吧?”
这熟悉的台词,熟悉的语气,真是爽快啊。
褚玲珑被轻染帅到了:“这位轻染师兄好帅啊!”
一旁的少阳弟子虽然很酸,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位轻染师兄确实勇气可嘉。
乌童站起来就想对轻染动手,点睛谷长老开口了:“乌童,开个玩笑没轻没重的,快给褚掌门的两位千金道歉。”
乌童只好不情愿的向褚玲珑褚璇玑道歉。
褚玲珑还是很生气:“谁要你赔不是,哼!”
轻染看着褚玲珑,这位姑娘看着柔弱,却是个硬气的,很可爱,不禁多看了几眼。
禹司凤一把拉着轻染就要走,那长老又开口了:“这位弟子打了乌童,是否也应该道歉呢?”
轻染看了长老一眼:“人是我打的,他技不如人,怨谁?”
这语气摆明了不会道歉,眼看矛盾就要升级。
楚影红开口调解:“大家都是五大派的弟子,本该同气连枝,往后还望彼此能够守望相助才好。”
这话一出,乌童和长老也不好再纠缠,两人离去。
褚玲珑走到楚影红身边:“姑姑,你刚刚没看到,那个乌童是怎么欺负妹妹的,多亏了那个离泽宫的轻染,他……”
褚玲珑回头找轻染的身影,想介绍给楚影红,谁知轻染和禹司凤已经离开,只好算了。
褚玲珑又跑到褚璇玑身边,拉着璇玑的手。
“璇玑璇玑,我跟你讲,那个轻染和禹司凤可是离泽宫最有前途的弟子了,虽然离泽宫宫规要求,他们整天戴着面具,但是我敢打赌,他们一定长的很好看!”
“好看?”褚璇玑想起轻染的眼睛,温柔,像有星星一样。
“还有那个轻染师兄,也太帅了,你也看见了,他踢乌童时的样子,太迷人了。”
“我猜他们一定长的很难看,不然为何整天戴着面具!”一旁的那个弟子又酸了。
“小六子,我看你是嫉妒!”
褚玲珑调侃那个弟子,原来那个动不动就发酸的弟子是少阳派的六师兄钟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