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宿舍
禹司凤,若玉,轻染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最终都将目光放在那个不可一世的红衣男子身上。
“怎么,小爷我有这么好看?”
“他是惊蛰的剑灵……”轻染正想报出剑灵的名字,又看见剑灵那充满乞求的眼神,话到嘴边又改口。
“你们叫他惊蛰就好。”听见轻染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剑灵心中一暖,这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心软啊。
“哦。”
“你们两个出去,我给阿染上药。”
禹司凤下了逐客令,若玉看着轻染满身伤痕,愤愤开口,“要不是那个宋朝阳被关起来了,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轻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轻染从回到弟子房后,若玉的嘴就没停过,那关心的话听得轻染耳朵都起茧了,虽然啰嗦,但是轻染很喜欢这种感觉,“哥,我没事,你别担心。”
若玉感觉很挫败,明明是自己说要做轻染的哥哥,却没有保护好她,轻染自从和司凤一起修行后,也很少会抱怨修行苦,很少找自己撒娇了,到底是长大了。
若玉看了禹司凤一眼,这家伙,轻染就不该跟着他,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唉,若玉叹了口气就转身关门离开了。
剑灵看着眼前一幕,觉得奇怪,这女人不是很热情的吗?
想当初整个三界都是她朋友,和谁都能玩的来,交际可是她的本事啊,就凭她那张嘴,应该在凡间混的很如鱼得水才对,怎么会因为得罪人被害,转世还能把她的本性改了?
有猫腻!剑灵看着禹司凤的脸陷入了沉思,好眼熟,在哪见过呢,让他想想。
“你,也出去。”禹司凤开口打断了剑灵的思考,剑灵看着禹司凤一副不可商量的样子,闪身回了剑里,这语气,这模样,难不成是他!
“阿染,脱衣服。”禹司凤说完这话脸不争气的红了,轻染听话的脱起衣服,衣衫连着皮肉撕扯的声音,在禹司凤听来像是那刀扎着他的心,很疼。
禹司凤拿出膏药为轻染轻轻擦着,
“阿染,我帮你把背上的伤处理了,剩下的你自己来。”
轻染闻言立马装作动不了的样子,惨兮兮地说,“阿禹,手也受伤了,动不了。”
“手也受伤了,我看看。”禹司凤握住轻染的手,轻轻吹着手上的伤口,轻染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悲伤,好像有一个声音再说。
“原来受伤还可以这么幸福,这千万年来,从未有人帮我处理过伤口。”
剑灵在剑中看着两人,之前被雷劫劈的只剩骨头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个模样,“原来这女人还是会娇弱的,多少年了,以前可没见她这么矫情过。”
离泽宫外
“我就送到这里,我可不能擅自出离泽宫。”
若玉站在宫外,看着面前二人,再次嘱咐,“禹司凤你可要好好照顾轻染,还有轻染在外要与人为善,广交朋友,别和司凤学的冷冷清清的。”
“有我在,无需你操心。阿染,我们该走了。”禹司凤心里有些欣喜,终于摆脱若玉了,真好。
“哥,我们走了,三月后少阳派见。”轻染向若玉道别后,二人正要转身离开,背后传来一声。
“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不和柳大哥道别吗?”
柳意欢刚才碍于若玉没有现身,若玉一走立马跳了出来,拍着禹司凤的肩膀。
“司凤,这次下山,你最好让轻染多与其他门派弟子交往,尤其是女弟子,多几个朋友,以后轻染金蝉脱壳时也会更方便。”
禹司凤看着不远处眺望远方的轻染,一脸的兴奋,想必她很期待这次簪花大会,禹司凤点头答应。
他走过去与轻染并肩,二人一齐向柳意欢挥手,“柳大哥再见。”
“再见。”柳意欢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的身影,心里想着希望他们的结局会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