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出去?”
“没有什么能够拦住小爷我!”剑灵看着轻染着急的样子,欠欠的来了一句,“臭女人,你求我啊!”
“信不信我扔了你?”轻染并不吃这一套。
“果然还是吃软不吃硬啊!”剑灵说完便化作流光遁入剑中,“臭女人,挥动惊蛰,就能出去了!”
轻染看着流光溢彩的长剑,用手握住,用力一挥,顿时飞沙四起,天崩地裂,恍惚中,轻染想起自己以前好像也这么挥剑斩开了谁的府邸。
剑灵在剑中看着轻染挥剑的模样,不禁想起曾经这女人带着自己大杀四方的辉煌过去,还有那女人自大的话语,
“我即使不用剑,这天地间也照样无人可以敌我,拿剑只是为了耍帅而已。”
惊蛰之所以是天地第一灵器,就是因为那一战的一剑,因为她而已。
“真是怀念啊!”剑灵喃喃道。
“这是怎么回事?”十三戒炼狱外,柳意欢拽着禹司凤,生怕禹司凤趁自己不注意就冲进去了,柳意欢和禹司凤刚刚赶来十三戒就发现有异动,十三戒以往有结界保护,不论里面多大动静,外面都应该注意不到才是。
可现在,十三戒竟有崩塌之势,柳意欢担心这么大的动静会引来离泽宫众人,只好拦住禹司凤。
“司凤,你别担心,十三戒从未有此异象,轻染定然没事,兴许是她要杀出来了,这么大事恐会引来别人,我先躲起来。”柳意欢刚藏起来,宫主副宫主一众人就赶来了。
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象惊的说不出话来,副宫主正要开口,炼狱里闪出一道白光,众人被晃的睁不开眼。
一声巨响过后,白光消失,众人睁开眼只见一个衣衫破败,鲜血满身的人持剑站在地上,唯一能辩得出那人身份的是那张面具以及面具下熠熠生辉的双眸,在那人身后的是已经坍塌的十三戒炼狱。
所有人被这眼前一幕惊的几乎呆滞,看着染血的少年,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眼前站着一个至高无上的神灵。
“阿染!”禹司凤在轻染出来的那一刻就冲上去一把抱住轻染,禹司凤所有的担心,着急,害怕,这一路上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话。
“没事就好。”
禹司凤的举动让众人回过神来,副宫主看着坍塌的十三戒,颤抖着开口,“宫主,这……该如何是好?”
宫主也是无奈扶额,开口安排:“副宫主,你带着所有长老,看是否能修复十三戒,禹司凤带着轻染,来大堂。”
一柱香后,离泽宫大堂,“现在的情况我大致清楚了,司凤你先带轻染下去,待我和长老们商议后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