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泽宫弟子清心寡欲,不知他们几个,能不能扛得住这幻境,啧啧。轻染正准备离开,却被叫住。
“小家伙,你这幻术练得不错啊!”
轻染一惊,做出防备的姿态。
“我没伤害你的意思,也没帮他们的意思。”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从角落走出,抓住轻染,“这不是说话的地,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轻染来不及反抗,转眼就被带到别处。
“这是哪里?”轻染打量着这个地方,黑漆漆的,四面都是木门,被铁链栓着,一张小桌,上面摆着几个瓶子。
“离泽宫的地牢。”黑衣人看着轻染,坐在椅子上,示意她坐下。
轻染坐下后,“地牢,难怪我没来过这里。”
“小家伙,我是柳意欢,你可以叫我柳大哥。”柳意欢将瓶子递给轻染。
“我是轻染。”轻染接过瓶子,闻了一下,“这是什么,我没见过。”
“原来你就是轻染,司凤和我提起过你。”
柳意欢有些惊讶,没想到面前这个小家伙竟然是司凤日日提在嘴边的人,也难怪这小家伙听到弟子们议论司凤会出手教训。
“怎么,司凤没带你喝过?他也太小气了。”
“不会,阿禹待我很好。”轻染一听这柳大哥认识司凤,看起来关系还很好的样子,也放下了戒心。
“啧,看来你俩感情不错啊,既然司凤不带你喝,大哥我今日就好好教你,男人不会喝酒怎么成?”
柳意欢摇摇头,拿起一瓶酒往嘴里送去,“轻染啊,这酒是好东西,可解百愁,你尝尝。”
轻染拿起瓶子,试探着喝了一口,“怎么样?”
“辣辣的。”轻染认真的品着,“好像还不错。”
“不错吧,以后想喝,就来柳大哥这,平日也就是司凤会来看看我,那孩子又冷淡,我可无聊了。”
柳意欢看着轻染一口接一口的喝酒,也灌下一大口,“轻染啊,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啊,还有亲人在吗?”
“我不知道,我是阿禹从王家村带回来的,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呢!”
轻染有些醉了,说起了胡话,“柳大哥,你说,我不会真的是个怪物吧,整个村子的人都消失了,怎么我还活着?”
柳意欢没想到轻染的身世这么苦,立马安慰道,“怎么会,你要相信这是上天的安排,虽然只剩下你,但你不是遇见司凤了吗。还有柳大哥我,以后你也会遇见别人,这叫天意。”
柳意欢开解着轻染,不禁想起自己的过去,喃喃道:“天意……”
轻染摇摇头,“天意算个什么东西,我轻染想做什么,我今后的路怎么走,我的人生是何模样,干它天意何事,命是自己的。”
柳意欢被这一番话震惊了,心想也是,天命算什么,如果都听天由命的话,修仙多没有意义,他挖这地道不也是在违反所谓的天意吗?
“不聊这个,轻染,给我讲讲你和司凤的事,你们有什么好玩的事吗,给我讲讲,我可无聊了。”
“好玩的事,待我想想。”轻染回忆起刚来到离泽宫的时候,若玉,禹司凤,还有自己,三个人在房里吵得热火朝天,准确来说,是轻染和若玉吵得热火朝天。
“轻染,你为什么叫他啊禹,不叫我阿若,或者阿玉呢?”若玉这几天发现轻染和司凤走的很近,还阿禹阿禹的叫,这么亲热,若玉已经很不满了。
“哥,不是你说我是你的妹妹,让我这么叫你哥的。”
“那你怎么不管司凤叫哥呢?”
“阿禹和我一般大,我为什么叫他哥?”
“不对,阿染要比我小三个月零三天。”禹司凤在一旁幽幽地开口。
“这下你知道开口了,你倒是记得清楚,禹司凤,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若玉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这几天,宫里都在议论轻染和司凤,轻染是女子,不进弟子澡堂,不和其他弟子走动,已经很受人非议了,关键是这禹司凤也不教教轻染怎么和人交际,轻染和他学的一样的冷淡,跟木头似的。
“我怎么了?”禹司凤看着若玉生气的样子也不着急,反而淡定的倒了杯茶。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教轻染与人相处,反而教她不能与男弟子接触,你知道上次有位师兄拉轻染一起去藏书阁的时候,轻染把人打了吗?”
若玉想起此事就生气,要不是自己碰巧路过,及时处理了,还不知道要弄出多大篓子。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若玉正准备数落司凤,轻染开口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