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热闹的王家村,此时却静的可怕,一行身穿墨绿衣衫,头带金色面具的人御剑在王家村上空。
“宫主,整个村子的人凭空消失,连一个活物都不得见,这是?”
“宫主,这王家村属于我们离泽宫地界,如今出了这事,当如何处理?”
“这莫不是魔族所为?”
“难道是天墟堂?”离泽宫的弟子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够了,都闭嘴,此事莫要声张,我和宫主会处理。”副宫主元朗寒声警告,瞬间弟子们都闭了嘴。
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御剑飞出,向宫主方向行了一礼。
“师父,司凤以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查看村中是否还有幸存者,仔细盘存,寻找线索,将消息封锁。”
“不错,按司凤说的办。”宫主一脸欣慰的看向禹司凤。
一行人落了地,便分头寻找线索,禹司凤一人向祠堂方向走去,到祠堂门前,禹司凤感到有人拍他肩膀,猛一回头。
“是我。”一个比禹司凤稍年长些的少年朝着禹司凤露出笑颜。
“若玉,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陪着你啊,一个人很危险的,这里谁知道有些什么东西呢。”
禹司凤点点头“那走吧。”
离泽宫的弟子中禹司凤资质最好,深受宫主喜爱,弟子们敬他,畏他,却没人和他交朋友,准确来说,离泽宫里是没有朋友存在的,所有人都是冷漠的,禹司凤除了柳大哥外,若玉是唯一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
二人走进祠堂,没有意料中的危险,映入眼帘的是无数牌位,一堆灰烬,以及一个小姑娘。
“司凤,这里的牌位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全是数字,好奇怪啊!”若玉在牌位前看的认真,“司凤,你说话啊,怎么不搭理我?司凤!司凤!”
“她还活着。”
“谁还活着?”若玉转过身,只见禹司凤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喂,司凤,看不出来啊,这么怜香惜玉。”
“别闹,还有的救。”禹司凤右手抱着小姑娘,左手施法,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小姑娘有了转醒的迹象。
“司凤,你可以啊,不愧是宫主亲传弟子,厉害。”
“若玉,你也可以的。”禹司凤看向若玉那调侃的脸。
就在他们说话时,小姑娘醒了,睁着眼睛,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禹司凤,禹司凤被盯着红了耳朵,不自在的吭了一声。
“司凤,不是我说你,这小姑娘灰头土脸的,也看不清样貌,你还能被盯得脸红,真是脸皮薄啊。”
若玉又开口调侃禹司凤,许是若玉出声引起了小姑娘的注意,小姑娘转头看向若玉。
“这小姑娘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哑巴吧?”若玉怀疑道。
“我不是哑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小姑娘的声音甜甜的,像小黄鹂一样,听得两个男孩心软的一塌糊涂。
“我们是离泽宫的弟子,我是若玉。”若玉用手指着禹司凤,“他是我师弟,禹司凤,是他救的你,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发生了什么事,村里人怎么都消失了?”
“我,我也不知道,都不记得了?”小姑娘一脸茫然,似是快哭了的样子。
“没事,现在想不起来也没事,你先好好休息。”禹司凤轻声地安慰小姑娘,将若玉拉至一旁,“她应该是受了重创,想不起来也是正常。”
“那我们怎么处理她,交给宫主吗?”若玉有点担心,“这姑娘什么都想不起来,于宫主而言毫无用处,不是被丢在这里,就是灭口。”
二人有一齐看向小姑娘,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糯糯的开口,“大哥哥。”
“不行,不能将她交给宫主。”若玉看着小姑娘,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顿时心生怜悯。
“若她是男子便好了,就算想不起来事,也可拜入离泽宫生活。”禹司凤也是担心小姑娘安危。
“是男子,男子。”若玉急忙翻起自己的乾坤袋,“我有办法了,司凤。”
说完,从袋中拿出一本书,“这本书上有一秘术,可以掩盖人的性别,只要施术者在身边,就不会暴露的。”
“这样可以吗?”禹司凤嘴上这么说,手却很诚实接过书,准备施法。
一柱香后,三个少年走出祠堂,仔细一看,一个身形最小的少年却穿着最大的衣服,看上去极不合身。“司凤,你的衣服有些大啊。”
“我有什么办法,这已经是最小的一件了。”
“谢谢大哥哥们。”小姑娘,不对,该改口叫小少年了,小少年被禹司凤,若玉一番收拾后,面容清秀,一双桃花眼甚是清澈,穿上禹司凤的衣服后,也是一个翩翩少年啊。
“没事,你要记住,你现在是一个男孩,待会见到宫主后,可别露馅了啊……”禹司凤叮嘱道。
“司凤,我们在祠堂里都和她讲了数百遍了,放心吧!”
若玉摸摸小少年的头说,“轻染,你都记下了对不对?”
轻染是禹司凤和若玉在祠堂里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唯一一个他俩都满意的名字,轻染点点头,“放心吧,大哥哥们,我都记住了,不会有问题的。”
禹司凤和若玉相视一眼,点点头,三人向村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