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正道群侠那一方,陷入这样不明局势战况展开时。
远在残荒深谷,被深困在七十二花阵之中“修罗鬼王,业火罗刹”。
除了因先前一战,被那名厉害高手击散不死魔功。
就连不死魔身,也被一迸摧毁殆尽,更因那一战险些死在那名高手的刀下。
幸亏依靠业火魔心魂能转换,疗癒伤势,得以恢復如初。
但也因此失去了一定优势,不死魔身尽失,魔体受损。
也同时消耗了汰半之魂能,导致下一次魂能转换,尽数为空。
这样便无法让修罗大军,再度进行轮迴復生。
更因这奇特花阵属性影响,迷失在一片浓雾之中。
寻不回来时路,看不清尽头在何处?
只能茫茫淼淼,不知该往何去何从?
继续迷失在一片浓雾秘林之中,找不到前进道路。

「不管如何走,都总是会走回原路?」

「难道…是因为这片浓雾笼罩影响吗?」
走了许久依旧难觅前路,遍寻不着出口方向。
纵如强如修罗鬼王,也依然栽在这般田地。
想来也不禁令人感到讽刺。
越走越是恼怒,再加上先前失利,已让他感到十分忿怒!!
不只身上不死魔功尽数溃散,就连向来坚硬如壁,不死魔体也毁之汰半。
而且还栽在,向来看得卑贱如厮,区区蝼蚁之手。
要他如何能吞嚥了这口恶气,越想越是气愤难平!!!
加上周围花雾萦绕,遮掩了视线,越走越是令人恼怒!!!
因为找不到任何能前进方向,走东向西出,走西向东出。
南北东西 ,西南东北,无论如何走,那诡异花雾也遮掩在那裡。
不只如此,就连阵式也变化万千,时而错边位移。
漫天花瓣纷飞当下,则是变换锐利如飞刃,无差别展开攻击!!

「所以,本座才无法走出此地?」

「可惡!實在令人惱怒啊!!!」
儘管这种下三滥手段,仍是难伤半分,但依然让人感到恼怒火大!!
盛怒当下,掌凝业火噼扫万千动盪,转眼惊爆煞连天,焚火夜燎原!!
一阵惊盪掀沙破丈过后,一股力量如摧估拉朽,百树尽毁,花雾尽散!!
然而,结果却是让人出乎意料之外!?

「哼!那群卑贱蝼蚁,尽是使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但你们以为这样做,就能困住业火罗刹了吗!」

「真是痴人作梦,不自量力!」
阵中有阵,变中藏机,机中藏巧,巧中丕变。
虚实难辨,转瞬被毁去汰半花阵,再次珑聚一片花雾。
再次形成奇诡难辩花阵,将困在此地的魔,困在其中难以轻易脱困。
致使全然无功,甚至更让人感到十分恼怒阿!!!
正当修罗鬼王,业火罗刹极度不悦,欲强行摧元之际!!
突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奇特声响!?
致使让他及时收功运元,更凝神戒备起,凝掌蓄待。
准备要一掌!逼出藏匿在树森之中,躲在暗处宵小。
更要一掌吸尽对方元功修为,来增强自己功力恢復元气。

「是谁?在那边装神弄鬼,给本座滚出来!」
面对这样来历莫名装神弄鬼,更感恼怒非常,凝掌翻腾间!!
已是沸腾万分,业火焚九重,准备要一掌轰出,藏头露尾鼠辈!!!
面露盛怒,双眼泛红燃烧熊熊烈焰,摧掌力盪万千!!
招未发已是拔山裂石之威,憾山破地!!!
神鬼皆惊,掌欲发之际,却是闻来天外之音。
一声喊阻!及时遏止了满腾杀意。

「许久不见,你仍是这样傲慢自大,吾衷心奴仆啊...」
一片雾霾之中,传来一阵神秘声音,听似陌生实则不然。
一开口便是久违问候,陌生语气略添三分熟悉之感。

「嗯?好熟悉声音?难道是主人!?」
一阵陌生声响,叩响着久违内心波动,泛起了一阵莲旖。
令人顿感有一种怀念熟悉之感,惊目中再添三分诧异神色。
瞬间脑海百转千折路转,泛起一段久远前,早已遗忘回忆。
更是昔日一段君臣至交的相契。
霎那记忆翻腾如浪,遗忘过去一段一段,逐渐层层迭合。
形成了一段昔日清晰回忆,更是铭刻在心,主人临别前万般嘱咐。
至今仍是谨记这个命令,片刻不敢忘。

「看起来你终于想起来,吾是谁了。」
由于本属主仆之分,因此十分了解他之心性,纵使不言。
只要彼此相望一眼,便能知晓麾下忠臣一切想法。
毕竟对于他来说,所谓奴仆只不过是拿来利用棋子而已,并没任何差别。

「吾主,你终于回来,你终于肯回来见微臣了。」

「业火罗刹参见吾主,邪天御武。」
期盼多时,这一刻终于达成心愿,主仆久违相见,却有一种隔阂之感。
熟悉中更带着几分陌生,当年因主人分离前因留下一句话。
一句话让他尽忠职守,守护了大半辈子,甚至为了完成主人寄託。
才会依序按照计画推动,更在若干年后,创立邪天魔教。
吸收众多信众,来奉祀伟大吾主,一切皆是为了建立丰功伟业。
更是为了后续而准备,创造只属于他们,邪天魔族世界。
建立邪天御武朝代,成为统驭三界唯一至高存在。
然而多时奋斗,却因正道全力反扑,尽数落空。
不只如此,就连原有样貌,也经过业火焚燃,也有所丕变。
变得人不成人,鬼不像鬼,青面獠牙,狰狞恐怖如厮。
人称:“修罗鬼王,业火罗刹”
儘管遭受这样痛苦折磨,甚至遭人封印数千年之遥,也毫不在乎。
因为那时坚信主人必会回来,回来再团聚。
届时只要他们主仆双双联合,这个天下将无人可以为敌。
到那时伟大吾主,必能成为凌驾一切伟大存在。
三界那些蝼蚁,只能被吞噬或者沦为下奴的份。
神仙魔鬼,妖邪精怪,无不要跪地称臣。
而这个愿望很快就会达成,因为微臣会为吾主,打下属于咱们江山伟业。
消灭所有反对势力,当然也包括那些所谓卑贱蝼蚁。
但首先要做便是,清除那些自以为是蝼蚁。
将他们建立国度势力,全部都消灭殆尽。
更要以血洗天下,让世人知晓什么才是绝望可怕。
当再次听到主人那熟悉声音时,脑海中所构筑帝国蓝图。
彷彿映照在前,谱照统驭三界,美好愿景。
本以为今生,再也无法完成这个偉大梦想。
如今吾主回归,那要完成这个愿望,便是指日可待了。
无论经过百朝千年万载,主人仍是熟悉主人,而奴仆依然只是奴仆。
只为主人而存在,而生存意义也是如此。
因此跪地屈膝请安,是必然更是尊崇吾主,崇仰精神。

「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为了使本座復生,特别为吾收集其他要素…」

「虽是如此,但却是缺少了一项最为关键之物…」

「你可知是何物吗?」
三分真诚更藏匿着七分不明心思,先礼后兵,慰劳长久以来辛苦付出。
为此感念在前,但言语中又暗藏三分深意,字字皆为所指。
以比喻辛劳来慰藉劳动成果,丰收结果下收穫,更透过这段举例。
暗暗所指着一件事,一件对他目前来说,视为紧要的要事。
更以目前虚弱身体故作缘故,必须要寻得一物。
才能让他恢復当年雄风,重振威名。
甚至还故意拖延方式,以假藉之说,来推迟主仆相见机会。
并且以例为说,试图用这样方式,来明示着什么?

「吾主的意思是?」
对于主人这样衷心感谢之意,业火罗刹此刻有说不出感动。
这样长久以来付出与等待,总算一切都值得了。
对此实在让他喜极而泣,大感甚欢。
不过就在龙心大悦之际,突然冒出一段话。
彷彿像是一桶冷水往头上一浇,瞬间热情全失。
换来则是满脸疑惑?连忙问声说道。
面露一丝愁容忧色,眉头深锁,不解问说。

「那一物只有忠臣才有,为此,本座需要非常能信任的人…」

「才能有办法完成这项荣耀,就不知那一位忠臣能有这等殊荣?」

「完成这艰难任务了?」
言语中带着十分隐晦,假藉理由之说。
试着依照这样方式来,引导另一个人,选择既定命运。
虚幻浮空的幻象人影,依然幻象飘忽若幻。
仅是以这种模样,现身来到麾下面前,藉着游说方式。
不知意图因何?心思更难测度。

「只要吾主愿意,无论是上天下地,上刀山下油锅。」

「微臣都鞠躬尽瘁,定会为吾主完成所有期望。」

「这件艰难任务,业火罗刹,愿意承接,绝不有负主人期待。」
听到这样提出条件,心情变得十分激动,急忙踏步跪地。
臣服在主人面前,拱手领令,尽说着忠诚话语,以自身性命为筹码。
甘愿为主牺牲奉献,也在所不惜,因此自愿请命,完成主上交代任务。

「哈哈....本座果真当初没看错人。」

「你确实是一名非常尽忠的好部属。」

「不只在吾不在这段时间,完成吾所有交託。」

「甚至还将整个玄天修地,全数覆灭。」

「而且还得到镇教宝物,玄天圣珠。」

「功不可没,本座甚是满意啊。」

「哈哈...」
对于这样忠诚不二,十分认同,也十分欣赏。
先是褒奖讚赏一番,以过往功绩苦劳,来好好讚赏并且同意他这样做法。
十分认同,直夸做的好,但对于这份久违主仆相聚,似乎没什么在意。
而之所以会这样做,无疑一切都只是完成所愿,总要先给点甜头嚐嚐。
然后再逐渐深入主题,这样做法才比较合适,依序而进。
循步而为,方能达成所愿。

「现在为了证实你忠臣,那就请你奉出尔心吧!」
飘若浮空,虚幻若实,实虚若幻,忽明忽暗。
就如同此刻心思深沉难测,更让人难觅一丝端倪。
欢愉过后,忽然口头一转,转风逆舵,顺势而为。
直言不讳,坦然要求奉心而献。

「喝阿!」
这样突忽其来要求,虽感莫名,脸色虽显讶异目光!?
但既为主人要求所愿,那微臣应当自愿双手奉上,于是不加思索。
眼色陡然一狠,倏掌现出厉爪,凝气往自身一裁,准备挖心奉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