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风快,掠风影,左奔,右跑,各自指刀一握,刀锋一指,双双碰撞一瞬!
锵声一震双刀响!风云裂扫荡万千,银刀,艳刀初交会,气啸万腾迸云散。
定身足踏,气沉指刀定,照眼一瞬,视线各自留在彼此身上,一者暗藏心思。
另外一人眼露坚定,各自停止击刀一瞬,霎那气氛骤然一变!
周围景象,风云一散,天地霎那陷入一片昏暗无光。
接着惊雷乍响!紫电闪烁,杀气瞬间瀰漫。
对峙的人,指握的刀,照视目光片刻不移,人沉默无语、刀不曾稍移。
彼此等待着一场比武较劲开端。

「……」

「……」
倏然!天际一道惊雷噼落!电闪雷鸣之际!
伴随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铿锵一声!金属声响!两个人,两口刀,刀同时指刀瞬划,划击铿锵,声声乍连响!!
短暂交兵,各自指握不停晃动,锵锵激起万点火花,接着由慢转至快,脚步越走越快。
晃眼一瞬,两道交击中身影,已然同时凌空微步,伴随着手中晃动的刀刃。
由地战至空,火花迸四散,散花如雨,刀风各自掠风,翩若惊鸿, 婉若游龙。
刀刀锵锵响,火花溅,迸如雨,各自游刃有馀,内力虽雄浑,但却是不轻发。
一者挥刀虽快,但却是内劲隐而不吐,式式沉,招招稳,看似攻又似防,应瑕自若。
另外一人,迅刀如风,式如流水,身手俐落,刀艺绝伦,凛扫划击迅惊鸿。
看似快实则慢,按着心思,翩然应瑕。
而比武较劲,非是分晓生死,因此点到为止。
虽然明白这只是考验,但仍然不能鬆懈,因为眼前对手,是一名深不可测高手中高手。
只要稍不慎,就落得以失败下场,因此不得不专神应战。
高手对决,无须多馀言语,凭心,凭刀,凭眼,便能互相彼此心领神会。
锵锵响,刀光激,火花散,两个人,两个影,凌空微步一路由左交击至右
再由右交击至左,刻不停,断不休,刀声锵然,激盪万千火花,气啸百里方圆。
无心忘我尽情一战,耳边只馀刀刀交击锵声,以及彼此呼吸心跳。
锵然一声震!双刀连旋击!!
两个人,两个影,各自握刀连旋连交击!!
气盪风云裂扫,掀沙百丈,刀气迸四方,散如雨。
各自鬆手一放,刀依然互相旋击激荡万千火花、而人各自旋空而落。
掌动驰风快、抚掌迅步移,左右逢袭来,啪然一声响!
掌击互搏,内力交迸一瞬,双腿互击,拐三动四,动四守三。
三三互击,攻守之间各自防守有馀,互不逞让。

「不差。」
双腿互拐,挪逼瞬收,收步拐移,移收步踏,定足一震,眨眼又是一连串互击,互拐。
挪移紧逼,守退收缩,一挪一逼之间,竟是攻守并一,谁也难以越过防线,仍是僵持。
下盘交击不休,上身则是掌袭连绵,翻掌倏拍!拍散倏挡!
连连挡下掌袭连击,两人缠斗竟是不分上下,各自讚叹。

「逞让。」
近三守四,挪逼之间,已然被逼至后,拐一逼二,二守拐防,攻守之间。
守得让人难以轻易越过界线,顿足挪动,动三守四,双腿互踏,互击之际。
上面则是拨掌卸劲,凝指挡掌、倏指抵掌,左闪,右避。
避开一连串近身掌连袭,内心亦是讚叹对手能为。
短暂交会,伴随着一个眼神交会,各自互击一掌,拐腿互击,滑步冽退之际。
各自连步快踏,旋身再腾空,掌动掣空,瞬交会,掌快如风,不停互相拍击!
上身交击!下身双腿互拐,展开一连串近身搏斗,拳拳到肉,各展风采。

「基本功夫练得不差,但就不知阁下刀法如何了。」
近身搏斗仍是互不逞让,掌掠身连击,双足互踏,腿互击,挪逼之间。
拍掌互击!内力相搏,定足一沉,双眼相视霎那,内力收发,一掌力动之际,拍然一声!!
各自滑步冽退,落拓脚印,映迹一瞬,当空旋身一飞跃,握刀瞬间,战得更为激烈。

「一试方知。」
左右摆头,闪避掌风连绵扑面袭,双腿仍然挪逼收发,互击,互踏,攻守。
互击互拐,守得方圆不漏,挪逼之间,已是让对手难以越过界线。
双眼不停游移,伴随着对手招数而动,来招拆招,致使对手攻势频频落空,毫无收穫。
一个眼神交会一瞬,收纳之间,倾掌一击拍然而落,拍然一声!
交击中的人各自往后滑步一退,冽步卸止瞬间,足一踏,顿步一沉。
当场旋身转腾,伸手一握刀,刀锋激盪万千火花,战势更为剧烈。
各自内力一释,散气一瞬,掌离,身移,各自旋身飞走,纷纷握刀一瞬!
交击中的刀,依然激起火花万散,不曾稍停,握刀一瞬,伴随着一使力,锵然力震瞬间!!
各自翻空倒飞,握刀的手鬆手一放,落地瞬间,御指摧气,凝气注力,使力一摧!
凭刀扫腾,一刀飞旋当空,凝聚一击,纵横一刀飞出!!

「御风寄灵.掣风万千刃!」
眼神精光一亮,掠空倏指,口诵心诀,登时!浑身凝聚一股真力。
周围泛起一阵烈风,腾风怒啸,风腾转旋,旋风聚气,气凝聚刃。
顿时凭空飞刀不停凝聚一股风腾之力,霎那逐渐突破有形刀身,慢慢凝聚成无形灵器。
千风万刃聚合,定成一口掣风灵刃,盘旋于空,以有形胜无形。
以无形胜有形,正是御灵术,凭风万千刃。
倏然!眼一睁,指一动,凭风万千聚一刀、一刀击掣动乾坤,破煞十方!!
一刀掣出!!目标正是前方那一人!!!
顿时!凝聚风形化一刀,一刀掣空化万千,万千归一,掣空划刀扫风云!!
正是御灵术之掣风一刀!
一刀斩山噼海!!破碎虚空!!五岳尽毁!!憾宇苍芎!!乾坤寰宇动盪!!
另外一侧,翻空落地之际,抬头一看,即刻倏指凝气,御气摧能,气贯刀刃。
霎时江山艳刀激起一阵通白光芒,随即白光聚万千,凝光汇聚一瞬,灵形初现。
正是御灵术之灵形术法。
指凝贯气,气注汇刃,灵刀初成,瞬化万千。
万千聚纳归一,瞬成掣天巨刃,此招正是。

「御灵万千,江山盪风云!」
点指掠刀,凝气贯刃,掠抚过隙一瞬,鬆手一放,飞刀旋扫一崩地,落尘一声掀沙扬!!
掠指摧术,同样口诵心诀,顿足一踏霎那,凭空刀急旋,旋空纳力。
吸纳八方云气,四方灵气,霎那旋转不停刀,越转越快!
眨眼已不见其形,化为无形之态,凭空急旋,渐渐由小越变越大!
突破空间界限,转瞬已成掣天巨刃!!
倏然!眼神一冷,双手抬空一瞬,双手紧握一瞬,凭空斩落,纵横一刀划出霎那!
掣天巨刃划空间极限,挾带着威力万钧!!破碎虚空掣空直袭!!噼山斩海破天憾地!!!
一刀袭去!!便是正面迎击对方之刀。
掣扫风云威,刀噼裂千浪,噼海覆万千!
江山聚一击,刀划虚空碎,一击掣风云!!
御灵对御灵,灵刀对灵刀,双双掣扫裂盪!!
风云交会一瞬!!气啸万千!!风云裂盪!!!
天地震憾,虚空破碎,强大力量就连空间也承不住,一夕裂碎!!!
轰然一声掩天蔓延惊响!!!
周围情景瞬间破碎烟散,就连交战中的人,也被无尽憾威吞噬,当场双双消失。
倾爆掩光过后,映入眼前竟是!?半点不损,毫髮无伤,立身犹是熟悉之地。

「方才那一刀不差,略有掌握八分,看来你能驾驭轻熟了。」
蓦然定身,眼不移一瞬,伴随着一声轻脆声响,周围一片黑暗霎那如同,玻璃镜面裂碎。
崩碎纷然散地一瞬,周围景观瞬间,由一片黑暗转得更加昼亮。
而掣空万千风刃,更伴随一声裂碎!瞬间灵形尽碎!
银刀再度恢復成原样,飞旋停止落下,落在一人手上。
便代表此局胜负将要分晓了。
收势握刀一瞬,银刀已然负后,另手翻掌聚光化扇,青扇已然再度执握在手。
眉目一挑,凌厉眼神瞬间恢復一片温和,摇曳手上青扇,慢慢开口说道。
一开口便是讚誉有加。

「前辈,逞让了。」
即时收功,崩碎一声,飞空急旋银刀,即刻凭空停止落下,抬手一接刀,旋刀一转,卸去馀劲。
另手凝聚万点星光,聚凝为扇,扇一现,旋扇,旋刀,锵然一声!刀已然收纳扇之中,翻扇一动。
雪朴扇已然,置在胸前轻轻摇曳,倏冷目光慢慢恢復了温和眼色。
当场供手向面前尊崇之人,谦虚致意说道。
随着互相交谈声音传出,也代表第二回比武切磋,暂时告终。
接着两人纷纷各自收刀化扇,散功卸力,接着再次互相交谈。

「经此一试,果然跟敝人所想是一样的。」
边摇曳手上青扇,另手将负后的银刀现出,横持轻握在手,低头注视着,银刀烁亮通白的刀身。
接着眼色略添一丝色,两眼注视着刀身一瞬,映照眼前的则是蛛丝裂痕。
以及斑驳鏽黄锋刃,接着稍微略视了银刀一下。
却发现整把刀,已经逐渐变得绣黄残破。

「前辈,此话怎讲?」
不解前辈意思?于是走向前来到另一人身边,抱持着疑惑?
低首垂目一看,脸露一丝惊讶,发现刀身不只充满绣斑,其刀身逐渐变得乾硬脆落。
彷彿失去原有透亮,就好像快速衰老一般,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于是睁大双眼一看,结果真是让人感到震撼!

「很简单,你看。」
单手横握着绣黄单刀,另手握扇,指着斑驳残破鏽黄部位,对着身旁之人解释说道。

「嗯?」
静静凝视着那把绣黄宝刀,聆听着前辈解释一字一语。
双眼专注凝神望着刀不移。

「这把宝刀,只是一把普通锻造利刃…」

「虽经由真气贯注之后,能暂时能维持韧度。」

「但却是承受不住,御灵术摧残,变得成这样。」

「虽然当时我有意加强威力,但却承受不住吾的力量。」

「导致产生这样裂缺,因此才会变成这样。」
继续解释这其中利与弊,而手上这把宝刀就是最好范例。
可要仔细看了,接着解释关于御灵术,该注意事项。

「更承受这样一击摧残,而当场裂解破碎...」
解释未完,突忽其来,一阵轻脆裂碎声音传出!!
手上握住的那把绣黄残破宝刀,已然当场碎裂成片片铁屑,散落满是一地。
话语未尽,只见隐风宸手中那把银刀当场裂开,产生无数痕迹。
随即崩碎一声,当场裂解破碎,散落一地尽毁。

「而这所谓御灵术,虽能暂时施术,稳住兵武之身。」

「增强兵武韧性,增强本身威力。」

「但相对要承受,伤害将是加倍。」

「所以,一旦兵器韧度不够,就难以承受重击摧残…」

「而破碎成这般。」
掠空轻抚,周围盪起一阵清风拂扫掠过,散落满地碎屑。
已然全部荡然不存分毫,接着继续解释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先前,前辈要借吾刀一观。」

「然后,在刀上施术,再将舍利力量,全部贯注刀上。」

「就是为了让刀变得,更加坚韧,不易裂碎。」

「这样才能承受,灵力负荷,发挥比原本更大效用。」
听着听着,顿感恍然大悟,这下总算明白,那日前辈借刀一观,用意是因何?
原来就是为了,加强刀刃本身韧度。
这样的话,就能使其刀身更加稳住,也不易产生裂痕。
而舍利则是,加强刀本身威力。
只要这样想的话,似乎就有些说得通了。
稍微陷入一番沉思后,才抬起头来,歛了一眼后,摇曳手上雪朴扇说道。

「然也,唯有这样才能,承受施术者灵力之载,方能使兵器增强威力。」

「然后,再以灵形型态掣天而立。」

「而这,就是御灵术的精妙。」
眉目稍歛,继续摇曳手上青扇说道,并掠空划指,指凝金光。
随手一笔而划,凭空金光现,接着一把画灵银刀,悬空浮沉。
然后藉由此刀,加以演示一遍,述说着御灵术精妙。
凝指凝光一轻点,画灵银刀即刻当空消散。

「方才你所使用那一招,虽有雏形但尚不完全。」
待金光消散后,才再次翻扇而动,并且迈进脚步而前行。
跟另一个人错肩而过,走到身后摇曳手上青扇,遥望无尽云海,继续述说着。
刚才交战后论战心得,并点出这其中利币之分。

「方才跟前辈交战,虽能勉强跟上速度。」

「也能藉由吾头上灵角异能,来增强本身五感能力,提升功力,增强力道。」

「也能透过双眼凝视,感知方式,来看出对方破绽,感应出招路数。」

「而及时看出端倪跟破绽,也能藉此破除对手之招,略胜一筹。」

「但若是认真比较的话,绮罗生自叹不如前辈…」

「因此吾认为此战是前辈,你胜我输,吾愿意认输。」
还是觉得自己程度,跟前辈相比而言,差距还是太大。
毕竟他跟前辈相比而言。
一个是天,另一个是地,更何况前辈高深修为,非是一般凡人能所及的。
不过身为仙者,也有他自己烦恼就是了,这点从先前交谈之中,便能看得出来。
因此才会有后来,那些种种佈局,诛魔计策,护天下苍生。
就是他的已任,职责所在,这点是无庸置疑的。
停止摇曳手上白扇,束手一收,抵着额头,苦闷皱起眉头,低头显得有些苦恼摇了摇。
略带几分逗趣语气,自我调侃起自己,句句都说自己不是。
还自嘲能力不如前辈,实在感叹,自叹不如人啊。
待一口气说完那么一大串话语后,才左右晃脑,唉声叹气。
并且大大低头用力摇着头。似乎经此一战后,彷彿失去信心般。
丧志唉声歎,字字都是输一字。
再这么打下去,恐怕连最后那点信心,也快要荡然无存了。

「错了,错了,这样说就大大错了。」

「虽然你我使用,是相同招数…」

「但招数,刀法皆为不同,这样威力也就不同。」

「再加上你也有看到了,我的刀确实被你的刀,斩断成两半…」

「然后,当场破碎成漫天铁屑…」

「失刀者如同失了性命,因此在失刀之下,还能说胜吗?」

「因此,这回比试,是敝人输了,而你赢了。」
这点小心思,他怎会看不穿了,想要跟他玩这一招是吗?
眼色稍微一深沉,卖弄起小心思,稍微想了想,两眼接着左右游移后。
接着就决定这样做,那敝人就稍微陪你玩玩吧。
于是当他听到面前之人,这样不停唉声叹气,字字带输时,他也跟着演上一齣好戏。
而动作还比另一个人还夸张,不待他人一句话说完时。
就连忙打断,接着以一字错字,演出一场懊悔不己,自叹不如戏码。
看得另一个人,快要被搞煳涂?
嘴裡不停叨絮着错了,而且还一再重复几次。
接着将所有过错,都直接推给,那把碎裂成屑的断刃。
不只以刀来论,更以失刀理由,来表示这场输得不是别人。
正是他自己,因为刀确实已经碎裂,这点无可厚非,也是难以辩驳事实。
当场果断认输,而且输得心服口服,败得五体投地啊。

「前辈....明明就是你有意忍让..」

「怎能说是我赢了...」
看着前辈态度居然会变得如此谦虚,倒是不知道该怎继续演下去。
本来想说故作谦虚一点,好逗乐前辈,结果反而被前辈玩这一手。
倒是真得搞煳涂,也不知是真还是假?
一脸疑惑看着眼前之人,有些茫然说道。
其实他会这样,是为了缓和现场这沉闷气氛,结果好像弄巧成拙。
自己反而变成,被人戏甩小丑了,显得有些尴尬。

「输了,就输了,就要愿赌服输,何必争论呢?」
继续用力摇着头,无论他人怎么说,都认为这次输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
待感到愉悦过后,就再次恢復了该有沉稳模样,脸色略带几分严谨说道。

「不过,经过此次比试,吾大概能了解。」

「你所掌握力量,是何而来。」
现在已经能确定,那股力量来源,就是来自那对灵角,也经此一试。
确实跟他先前推想,是一样结果,果真那股神秘异能。
不只能短暂提升,拥有者五感能力。
还能增强所有者的刀上感知能力,这点就是称为刀觉。
只要掌握此感应能力,就能透过握刀方式,来提升刀本身威力。
还能透过刀上感应,来感知到危险所在,是一项很厉害异能。
因此这次交手才会显得,对方出手速度奇快。
跟上次相比而言,差别很大。
碍于一切还在推论,也没有详细答案。
因此只能先寥寥数语简单带过。

「前辈此言何意?」
不解前辈意思,因接着疑惑追问下去。

「不用急,请听吾说来。」
其实刚才会那样做,一切都是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
尽而才会提议,以比武切磋方式,来试探对方底限。
并採取先发制人方式,首攻在先,这样做目的,除了试探对手实力深浅。
还有一证心中猜测,果然经此一战后,发现不只对手,实力有所提升以外。
就连身法也提升不少,先前第一次比武交手时,那时实力也不足七成。
如今再对上功力,竟是提升不少,甚至就连出招速度,也变得更快。
这确实出乎人意料之外,这样看来这跟他头上那对灵角,应该也脱不了关係。
沉思过后,隐风宸便将,目前论战心得,告诉绮罗生,并且认为他功力跟术法。
能在这么短暂时间内,就能提升那么多,应该跟他头上那对灵角有关係。
接着又将刚才对战中,利与弊再次讲一次。
而让人意外是,这次结果利大于弊。
也就是这次明显实力提升了不少。
就连御灵术,也越渐驾御轻熟。
以目前来说,至少已经达到八成左右。
除了让人感到意外以外,更多的则是欣慰。
虽是这样被前辈夸奖,有些感到欣喜。
但是他认为这并非,是他一个人功劳。
而是拥有手上这把长刀,头上这对灵角。
再加上体内,那些舍利加持下。
才会有这样能力,达成这样功绩。
因此他认为这并非,是他一人所及。
而是集合大家力量,才得以有这样成果
閒话家常过后,再次将讨论重点,转移到那对神奇灵角之上。
并且这次能更加确定,那对灵角,就是他的力量来源。
原因很简单,只要将前后相比,就很明显看得出两者差距。
因此再次提起第一次他们比武时候,跟这次比武时候的不同之处。

「只要互相比较,就能很明显发现这其中问题。以及两者之间差距。」
以两次比武较劲,来当作比较,很明显问题就能看得出、不只出刀动作。
还有那俐落动作、速快的身法,都相差甚距,甚至差了一大截然。
这样明显看得出,是功力有所精进。
不管哪样综合看起来,都有明显进步。

「前辈,你的意思…?」

「这次我能这样打赢你,是因为吾这对灵角所致?」
听完,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仅仅依靠着头上灵角,就能打赢一场仗。
这有点,不太实际且荒唐,于是抬手往脑后髮梢,那对透亮灵角,摸了摸。
有些感到疑惑不解,因此继续开口问道。

「要这样说也可以,但是嘛,敝人认为这只是占其中一部份。」

「而另一部份非是你拥有,神兵利器,也非是你拥有一身异能。」

「而是你那不屈不饶,那坚定不服输精神,还有非与常人毅力,等等种种原因。」

「所以你才会打赢这场战,而这场战你会打赢,全凭个人技艺。」

「你之刀法绝伦,已达到如火纯菁阶段,再加上你那口缀亮江山艳刀。」

「自然而然,我之凡兵,自然不敌你,败是必然。」

「所以,无关忍让之说。」
似乎要这样解释,也说得通样子,不过这并非是最大原因,这只是占裡面不到三分一。
而真正原因则是,他那内心的强大,不屈不挠,还有永不服输,坚强意志,等等这些。
才是造就一个人强大的原因,仅其次才是那些技艺,刀法。
因此认为这次败得心服口服,更别说有什么忍让之说。
总之败了就是败了,这是不争事实。

「前辈,你....」
不知为什么前辈,要一直坚持这件事,明明该败战的人,是他才是。
怎会变成自己莫名其妙?变成是胜者?
看着眼前前辈,眼裡尽是不解跟疑惑。

「耶~敝人输了,就是输了,不用在争议了。」

「但这都非是重点,而重点的是,以现今你已能掌握八成,驾驭灵术。」

「也差不多是时候,进行下一个阶段时候了。」
反正输赢对他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既不在得名,那又何必在乎呢?
因此急忙打住,另一个人欲开口话语,并且心思一转,眉目轻挑,两眼稍微一闭。
摇曳手上青扇,接着再次睁开眼睛,眼神略添一丝谨慎。
先将未提及完的事,讲完后,接着就将话题一转,用暗示语气说道。

「前辈,你的意思是?」
这么一听后,似乎也能听得出大概,而当下也早已做好准备。
因此稍微想了想,才开口问道。

「嗯,如你所想一样,再来由吾亲自,传授太心诀给你。」

「你可是要好好看清楚了...」
视线望了那一个人片刻后,才收敛目光,脸色略带几分严谨说道。
并且准备翻掌运劲,大展神通妙术时,突然身后那一个人喊停。

「前辈...且慢...」
一时觉得奇怪,于是抱持着几分疑惑,转身望着另一个人问道。

「嗯...?」
正当隐风宸准备,再次演示太心诀基本招式时,身后那一个人突然喊停!
并且面露一丝难色,看着前辈问道,眼神略带几分忧愁。
把内心所说的话一次都说出,好让另一个人能明白用意。

「前辈,既然你出现在此,那其他人?他们目前还好吗?」
其实自从踏上此地开始,就一直觉得内心很不安,左侧眼皮也时不时跟着抖动。
似乎在预感着,有什麽事情要发生那样,着实令人感到很不安。
尤其目前又被困在,这到处充满妖魔鬼怪,奇特空间,又无法逃离出去。
所以根本无法跟其他人取到联繫,也无法透过千里传音方式,来探查外面状况。
因此纠结在三,还是将内心担忧挂怀的事,告知前辈,希望能透过前辈神通妙法。
来得知外面状况,顺便打听众人目前状况,否则的话,这样无法心安。
因此提起勇气,抬头望向前辈,开口询问说道。

「既然你都这样问了,我想我若没回答你的问题。」

「想来应该也没那个心情,好好修练吧。」
看着他脸色那麽凝重,内心又那麽担心,只好破例一次,当一回好人了。
因此放下舞扇动作,恢復了站立姿势,摇曳手上青扇,谨慎目光望着他问道。

「好吧,你想问什麽,儘管问,敝人定知无不言。」
接着请另一个人,开始提出问题,而他则是尽力回答就是了。

「嗯,那这样,绮罗生就不客气了…」

「那敢问其他人,目前状况如何了?」
得到允许后,就一鼓作气,将心中所想,所要问的,一次都提问出。
希望能藉此,能得到内心解答,听到期盼许久的答案。

「哈,我就知晓你会这样问,若是仔细情形,敝人是无法回答。」

「但若是大概的话,敝人倒是可以回答你。」

「那,我就先告诉你外面状况吧。」
轻笑一声,便收敛起脸上笑意,略微带着几分严谨语气说道。
不过话不能说尽,只能大概略微透露一下,个大概意思。

「那劳烦前辈了。」
这样总比没有好,于是先拱手致礼,接着抱着心绪不安的心。
听着前辈细细,绵长道来。

「好说了。」
也是给予礼貌性回礼,致礼过后,再次摇曳手上青扇站起。
左走右绕,随着一言一语,字字道出关于,那些同伴们消息以及下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