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然搞不清楚,目前状况,不过居然在这裡遇上了老熟人。
那就毫不顾忌,将这段时日经历的事,逐一告知眼前的令人尊崇的前辈。
希望能从中获得意见,以及听听前辈意见,然后在从中寻求解决办法。
而另一人,碧风天策,隐风宸,则是一边悠閒品尝杯中美酒。
另手摇扇暇意,洗耳恭听,后辈小友的每一言,每一句,以及段段不为人知绵长故事。
脸色依然一派自若,风度翩然,细听着这段故事,背后代表深意。
以及目前小友,遭遇的种种劫难,而从中得到一个结论。

「在回答你提出问题前,有一项事情,我必须要确认才行。」
边说,边怀踹着不明心思,手执握着扇宇,慢慢朝他前面走了过来。
眉色略带一丝柔情,一脸瑕意,似若无意往前走来。
直接来到另一个人面前,接着做出令人惊讶举动!!
慢慢朝眼前之人,凑脸贴近,彷彿了无声息。
突然冒出!简直差点快要把人吓死。
更令人瞬间慌乱失措,让人显得更加茫然,不知所措。

「前辈...你这是做什麽!?」
突然!一张俊脸凑近了过来,眼神透露着一丝温柔,明眸透彻。
一瞬间,四目对望。
而因这突来举止,来得太过唐突,显得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瞬间,脸色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用急忙语气。
赶紧制止前辈这样唐突,越矩的行为。
一人惊慌失措,另一个人则不似为意。

「摸起来,额头也没发烧,怎会有这样想法,而且还编这段天马行空故事?」

「莫非你想报输棋之恨?所以,你才故意编这段荒唐故事?」

「来戏弄敝人,是吗~!」
随手,五指一覆在另一个人额上,接着另手抚摸着自身额头。
两者进行对比,结果是一样的,不只是额温,还是体温,都皆是一样。
这样摸起来,似乎也很正常,也不似有发烧迹象。
怎会讲起话来,这样颠三倒四。
莫非不是头壳烧坏?就是脑筋有问题。
这样好像觉得,遭人莫名戏弄,显得有些开始不悦。
因此眼露一丝凌色,盯着面前之人不放,不过凌厉目光又带有几分温色。
不知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更不知是何用意。

「前辈,请你相信我,绮罗生每一句皆是真,绝无半点虚言。」
眼底深处,透露出十分真诚,望着面前此人,抱着敬重的心,真心确切说道。
希望能藉此让另一个人理解,这一切并非是虚实,而是百分百确切的真实。
衷心期盼,能得到前辈的回应,那怕一点相信也好,那一切便皆有希望。

「.......」
收敛起脸上半分笑意,接着神色跟着一凝,摇曳手上青扇。
缓缓闭起双眼,默而不语,陷入一番沉思。

「前辈....?」
望着面前之人,突然这样收声不语,神色是这般凝重。
就知晓这下果然不妙,自己说过的那些事,未必能让人就此相信。
而现在从前辈这样不发一语,脸色凝重样子看来,或许根本就不相信。
他说的每一语,每一句,这样话,又该如何是好。

「哈...」
翻扇一抚遮掩,抹唇喻意不明,轻笑一声,眼中暗藏几分心思。

「?」
用莫名其妙眼神,望着眼前,前辈一眼,眼中尽是疑惑不解?
不知前辈这声轻笑,是代表什麽喻意?
只好满脸茫然望着眼前之人,静待着另一人话语。

「耶~我说小绮啊,你何必这样严肃呢?」

「敝人又不是,不相信你所说的话。」

「只是嘛...」
似乎有些些将话语讲得太重,伤及到另一人自尊。
因此赶紧用温和语气,接着说着。
藉此让尴尬气氛,得以缓解,也顺势为此打了圆场。
好让气氛,不会显得那麽僵硬。

「你熊熊讲这样事情,让敝人脑筋有一点转弯不过来。」

「需要一点时间,好好冷静釐清。」
故作一副懊恼模样,边唉声叹气,摇了摇头。
接着握着手裡青扇,往自身额头拍了拍。
似乎被他人这番话,所惑苦恼,试着用这样方法。
来让诸事繁多的头脑,来冷静片刻。

「因此前辈,你才会说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来试探我,是否有意欺骗前辈?」
听出这段话中语后,即刻当场揭破话语意,一言道破他人暗藏心思。
并且将目光投射,于面前此人身上,细观着接下来对方有何反应。
结果答案,却是出乎意料之外。

「跟聪明人讲话,果然一点即明,爽快~」
果然知晓放柴,就知晓接着起火,一点即通矣。
这才是吾熟悉,那名聪明小子啊。
果真一点也没让人失望,就知晓将事交託给他,最是让人放心。

「那这样听起来,前辈是相信,我所讲的那些事情了?」
有些觉得不太置信,看着面前此人,显得有些茫然呆滞,似乎被前辈这番话,感到惊讶!
睁大双眼,直勾勾盯着前辈,年少俊脸,显得有些失措。

「说起来,你我之间相识也很久了,对你们三人各自心性。」

「别说一百,也至少也有八十了解。」

「而据吾所知,你一向敢做敢当,而且你的个性为人比较温驯,待人亲切。」

「也不似一名心机深沉,狡诈小子。」

「因此敝人认为,你所说事情是真。」

「但是嘛~却是有一点点太过玄幻,似真又似幻。」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但,这其中又带着几分似真。」
稍微用眼角馀光,看了身旁那白衣年轻刀者一眼。
接着收敛目光,似乎知晓是怎麽一回事。
接着嘴角抹起一丝笑意,接着愉悦笑了笑,
然后再继续聊起,昔日过往跟他们三人相处,那段悠閒时光。
以及逐一分析透彻,他们三个人各自不同心性,以假论之说。
逐一道出他们三人截然不同个性,还有以自身对他们了解。
并不似这等奸诈狡猾小子们,尤其当他提及,面前此人心性后。
脸上笑意更加显得愉悦,因为他始终相信,自己认识那名小子。
是个,个性温驯,待人亲切,知书达礼的傻小子。
非是这般卖弄心思,狡诈小子。
因此选择相信,他说的每一分话语。
这样也算是另一种信任了吧。
毕竟跟他们相识已经很久了,怎可能识不清他们心性。
而自己跟他们关係,就像是亦师亦友。

「多谢前辈,愿意相信我。」
本来想说,前辈定不会相信,这荒唐之说,结果,却是令人出乎意料之外,
想不到,向来为人比较谨慎前辈,居然会相信这等缪论。
这确实是令人意想不到的,莫非前辈打从一开始,就知晓这一切事发经过。
只不过碍于某种缘故,所以才迟迟不肯说出。
是这样吗?

「那,就姑且当作是真的好了。」

「现在我就以这盘棋子,来分为两边势力吧。」

「为你一解心中迷津。」

「请了。」
想一下,要用何种方法讲解,比较适宜,稍微想了想后,
眼色一亮,已然想到,要用何种方式。
来透过简单讲解,让人浅显易懂,一听就会。
于是,看着桌上摆放那些棋盘,思索到。
原来如此,还有这样方法啊。
于是以棋盘为势,开始分析敌我,双方佔比论说。
并推断,后续一切结果。

「那就有劳前辈了。」
不知该如何表示感谢,只好诚心诚意鞠躬行礼。
眼露真诚,向面前青袍居士,真心致谢。

「首先....」
眉色轻歛,随手一拨掠扫,周围盪起一股清风,拂风一扫过后。
本该摆置好,象棋瞬风掠过,已然消失于面前。
相对取而代之,则是另一副空空如也棋盘。
拂风清扫一阵过后,云亭桌上,那盘象棋瞬间凭空消失,取而代之。
则是另一盘黑白围棋,接着轻拍亭桌霎那!
无数黑白棋子,凭空飞起,翻空一瞬!
双色棋子,分为两边,各自落在空空如也棋盘上。
一方佔重,另方比轻,两间之间差距,天差地远。
白子儘速被黑子全数包围,围成一步死棋。
而这也是目前他们所处的困境,更彰显出对整体局势不利。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目前所遭遇困境吗?」

「确实够绝,够凶险,只要稍加不慎,就会一子满盘皆输。」

「但并非这样就绝逢死路,还有反一手机会啊。」
迅速来回,眼色游移,接着快速在脑海,演示一遍,这盘围中局。
而不管怎样观看,这都是一盘死局,十方围势一方危,若要解开这等危局,必要仔细深思。
才方能突破这等满目围势,于是娆起一丝雅兴,嘴角欣喜抹起一丝笑意。
接着,试着解开这百分之百,死局。
挑战难度越高,就更值得去尝试。

「前辈的意思是?这并非是绝路?而是还有一线生机?」
本该鬱闷脸色,在听闻前辈一言后,
稍稍眉头得到一丝舒展,因此眼露疑惑不解?
略添一丝纳闷脸色,开口问说,心中抱持着一丝期盼。
希望能从中能听到好消息。
藉此能突破目前困局。

「然也,你详细看了,以此白子为例。」

「他虽然遭受被围困局势,但仍是能有脱困机会。」

「只要这样做,不就迎刃而解了,五子围,一子解。」

「下了这一步,就算天罗地网,也能轻易脱困。」

「这样不就自解难题了。」

「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小露一手,迅速移手触棋,以白子为例,一子破三关,接着再突破左右挟杀!
进一抽三,退二进一,眨眼之间,五子围势已突破!
接下来只剩棋盘上,略为显势三枚黑子,这时要採取以快制动!
抢先出手,採取一军破三,三破取将方式,自能直取王将!!
以棋比喻之说,然后加以亲自演练一遍。
分析敌方佈局,之后再加以逐一攻破。
一气呵成连破三,直取军将,然后逆转劣势,一举反败为胜,自能功道渠成。
而这才是真正,必胜之招。
名为:破军万邪。

「借机而趁,趁其不备,一举反攻,直取皇将。」

「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眉色稍稍一喜,遮扇轻笑,直夸着眼前之人。
真是落得一步好棋,果然孺子可教也。
一点即明,悟性,聪资,果然机智聪慧,真不负兽花,绮罗生,这等美名。

「但现在问题,就是出在这枚黑子该如何取下,这确实是一道难题。」

「就如同你方才所说,你目前遭遇敌人,一群来历不明的邪魔。」

「我记得他们好像叫做,什麽魔餍修罗战鬼是嘛?」
边说,边低头,凝色望着桌上那一盘围棋,综观棋盘上敌我双方分佈。
以及对峙的局势,加以推理逐一分析,尤其有一枚黑子,吸引他的目光。
甚至觉得很是在意,因此便将所有目光,凝注在棋盘上那枚黑子,并且边开口思虑说道。
边询问着旁人,关于那些邪魔,魔餍修罗战鬼的来历。
之后再从中加以推理分析,而从中得到,关于敌方种种相关线索。
明眸精光,略闪现一丝清澈,面露一丝凝色,摇曳手上青扇,观棋而不语。
陷入短暂的思考,想要凭藉着目前相关线索,找出任何可疑蛛丝马迹。
然后在藉由脑海回忆,思索着两者相关线索,似乎这麽一想,略有一丝眉目。
但目前依然不好说。
只能继续加以推断与思考,心想,这两者之间关联。
可能跟那场灭门血案,颇有一丝牵连也说不定?
而那些所谓修罗恶鬼,也只不过是堕落僧人,怨念所化恶灵罢了。
说起来,也是属于那场灭门血案,无辜受害者罢了。
不过现在疑点是?
是何原因让他们变成这样?
自甘堕落成这般狰狞恐怖模样?
还是说,这并非所愿?
这点还是令人觉得,匪夷所思,令人疑惑不解。

「嗯。」
望着眼前,温文尔雅的青袍居士,顺势点了点头闷声。
表示,是这样没错。

「再者,你方才所提起那个名字,那个地方,早在数百年前。」

「因不知何原因,遭受不幸被灭。」

「当时,我记忆犹深,那时吾奉师命,跟同门师兄,前往一探究竟。」

「然后在途中,超渡许多丧命在那裡的亡魂,引渡西方世界。」
当再次提起这禁忌地点时,隐风宸不由得,遥想起当年一段往事。
而那段往事,距离至今,已长达数百年之久。
而那时他,还是正值年少轻狂之时。
而在门派地位,也仅是一名小小一介门徒而已。
而当时他依稀记得,关于经历过这件事,那便是玄天修地,那场灭门惨案。
因为,当时他跟同门师兄还奉命,调查此命案相关线索。
缓缓闭上双眼, 依稀还能看见,当时经历过的种种。
不过也是在当时,犯下一场大错。
才会导致后来,发生遗憾种种,现在回想起来,很是懊悔。
霎那间心绪跌到谷底,一股愧疚感,油然泛起。
感慨万分,深深懊悔。
不停扪心自问,造成种种悲剧遗憾的人,就是自己。
要不是当时太过轻浮,疏忽。
或许就不会引发,后来种种悲剧。
如果当时能尽早,发现那可疑端倪就好。
那这样的话,就不会让真正灭门元凶,有机会逃脱。
而后续也不会演变成,种种悲剧。
若是时间能倒转的话,这次绝对要将元凶亲自擒之。
绝不让他有机会再脱逃。
事于至此,一切都于事无补,只能永远揹负着往日种种罪恶。
永远活在悔恨之中,难以自拔,心永远无法得到平静。

「但由于那个地方,怨气太深,阴气太重,更潜藏许多妖魔。」

「因此权衡之下,以封魔圣法,封闭那个地方。」

「至此之后,永埋历史深渊。」
当时经由众人商议,并且为了预防,裡面妖魔跑出来伤人,因此考虑再三。
北宇天宗才派人将玄天修地,施法封印,更以九寰封魔阵法,加以封印。
然后,再以天阳云锁,镇封大门。
至此以后,那地方便再也淼无人迹,四大灵脉其一。
玄天灵脉,至此销声匿迹长达数百年有馀。
而随着岁月流逝,也渐渐被世人遗忘,成为武林十大禁地。
而那个地理位置,恰好,在玉阳江以南方向。
名为南阳谷山下,某一处神秘地方。
名为绝魂谷。
但万万想不到,经过这漫长岁月期间,那处封印禁地,居然会再度出现。
这点确实是始料未及的,莫非这就是所谓劫数。
积累数百年以来怨念,必定很是深重。
要一时化解这种种怨恨,势必不可能达成。
但如今事态演变如今,也不可能就这样放任而不管。
不过以目前态势来看,情势似乎很严峻,因为双方仇恨已达到水火不容地步。
这样一来,势必要以生死为代价,才能化解这场恩怨。
事于至此,只好依照原定计画那样,将之消灭渡化。
唯有这样才能真正,让玄天修地上下,得到真正安宁。
让那些曾经遭屠戮的怨魂,再次平静安息。
这样或许才是唯一属于玄天修地,真正结局吧。
彻底让这场长达数百年恩怨仇恨,划下真正的句点。
唯此,慎终如始。

「如今再听你提起,才让吾想起来,确实当时...」

「我便隐隐感受一股庞大邪能,正在潜伏在暗处,蠢蠢欲动..」

「但那时,我并没有太过在意,因此便没有进一步深入探查。」

「所以,我才对你所说的那些事,心生怀疑,质疑这其中可能性。」

「这应该就是你,想要听到答案了吧。」
似乎经这麽一提,让他想起当年那段遥远回忆,当时为了查清这场灭门惨案。
奉师命跟几位同门师兄弟,一同前往玄天修地,命案现场,探查案发经过以外。
还要负责超渡,那些遭逢不幸杀害的冤魂。
早日放下仇恨,离苦解乐,往渡轮迴。
但由于年少轻狂,再加上凡事都漫不经心,自是有所欠缺,疏忽。
因此才无法及时,发现可疑端倪,导致后来才会接二连三,发生种种憾事。
至此错失了,消灭那魔头机会,才会让魔头侥倖,逃过被封印命运,至此行踪成谜。
不然也不会,引起后来轰动武林,那件西武林大事,也就是世人,称之,邪天御武之乱。
也就是后来,远近驰名的武君罗侯,斩杀邪天御武事件,三十万生人血祭,引发出血柱之力。
然后罗侯更以血柱之力,斩杀异界魔神,邪天御武。
但也因此,武君罗侯,从此背负着千古骂名,被冠上污名,世人称之为,暴君罗侯。
不过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综合这样分析后,得到结论,只有一个,就是那名修罗恶鬼口中,所说主人,是指何人?
而他祀奉主人又是谁?
是当年促使玄天修地上下,灭门真正元凶吗?
如果是,那他消灭玄天修地,动机是什麽?
目的又是什麽?
一切一切谜团,尽是不明?
不过现在,还是设法将重点,放在那些修罗恶鬼之上。
还是想看看要如何才能,将他们将之消灭渡化。
还诸,玄天修地上下一个安宁。
虽是这样想,但也没有全部尽说,毕竟目前掌握线索有限。
再加上对方意图未明,实在很难就这样下定论,论之。
因此他便这样告知,绮罗生,大概事发经过,以及当年所犯下过错。
因此推断,那名修罗恶鬼,应该就是当年屠戮玄天修地上下,灭门惨案,元凶其中一人。
只要设法将他邪恶心性,加以渡化,或许能从中找到当年命案的相关线索。
只要依循这样方向去查找,可能就会发现端倪。
并且从中了解敌人口中,所言主人是何人?
听完前辈这一连串话语后。
绮罗生面露一丝凝色,眉头不由得皱起,闭起眼睛,静静陷入一番沉思。
不过依旧继续听前辈,继续说道。
虽然距离当年发生那件憾事,已长达数百年之久,不过经此一提。
似乎又让尘封许久的记忆,再次唤醒。
而当时的他,只是一名北宇天宗门,小小门徒罢了。
别说武学,就连术法,都只是吊车尾的份,换而言之,就是一个字。
“烂”
完全无法搬上抬面。
再加上当年,还是个年少气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而已。
自是胆大气盛,再加上那时个性比较心浮气躁,对事更是一副漫不经心。
待人态度也比较傲慢轻浮,因此才会认为事态不会那麽严重。
也就觉得此事能将就,便将就,也毫不在意。
就是因为抱持这样凡事,都凑合凑合心态。
才会处理事情以来,比较随意心态更是轻浮。
也因当年那时疏忽,才会导致后来,引发的一连串悲剧。
说起来,要不是当年自己太过疏忽,犯下那些过错。
或许就不会引发后来劫难。
不过事于至此,再多悔恨,也挽不回已然发生遗憾。
而如今有机会弥补当年过错,自是要尽力,力挽狂澜。
只不过力挽这场狂澜,并非是自己,而是眼前此人才是。
不知何时脸上笑意,已然收敛不见,反之,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因此略带几分凝色,执握手上青扇,慢慢摇风而曳。
眼露三分锐利目光,倏眉一皱,用认真语气,对着面前白衣英俊男子说道。
阐述关于当年那件事,一切事发原由,以及一切悲剧开端。
不过只是云澹风轻,寥寥数语带过,并没有讲得很仔细。
可以说,撇除重点都不讲,只是讲个大概经过。
当听闻完前辈这一席话后,绮罗生,低首垂目,眼露清澈目光,
不停注视着棋盘落在正中白子,以及周遭满覆黑子,以白子比喻成目前境遇。
更以黑子比喻成那些修罗恶鬼们,不断思考着该如何突破,目前这困境。
并且以前辈方才指点方式,接着指尖轻碰白子一瞬,顺势拿起。
延循黑子反方向一落,正好落在那枚目标黑子之上,并且缓缓道出四个大字。

「崩、城、败、将」
明眸双眼,快速注视棋盘上黑子,指尖触棋迅落,以白子为始。
迅连破黑子包围攻势,迅快达到一子破四的顶尖手法。
迅快将对方四将拿下。
剩下只有那一枚黑子王棋未取下,也因这盘围棋之势,谱出一个道理。
那便是以快制敵,方能达成这样成效。

「这一手,果然落得精妙,所谓擒贼先擒王,先发制人,才能化险为夷啊~」
以一手落四子方式,摧城败将,确实落得巧妙。
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将对方杀个措手不及。
确实是一手高招。
对于他这样临时反应,甚是感到很满意。
因此决定先,好好夸讚一番再说。
这样一来,便能一口气彻底瓦解对方阵势。
再来就剩下那一枚黑子,只要将之取下。
那这场恶战,将会逆转倒势,那就离胜利不远了。

「现在你既然,明白了该怎样做了。」

「那再来问题,就端看你要如何有效发挥了。」

「一子落下,不是翻盘全赢,那就是满盘皆输。」

「而这一手输赢,就端看你如何出手了。」
看着眼前温文儒雅男子,能快速理解,他想要表达意思后,
则是满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并且以话语来提点后辈,指点一二,提醒他凡事该三思而后行,勿可太过心浮气躁。
只要以平常心面对,那麽所有难题,就会迎刃而解,切记,勿忘。

「再来剩下问题,就剩下这枚黑子了。」

「该使用怎样方法,才能将他取下。」

「这项难题,确实并非易与。」

「再加上依你目前实力,要将他轻鬆取下。」

「只能说难上加难,除非...」
虽然不曾亲眼目睹一切,事发经过,更不曾跟这枚黑子交手过。
但却是有一种感觉,觉得此枚黑子,并非那麽简单。
也许这背后,暗藏什麽也说不定?
总之,事并非简单而敌。
也是一名令人胆寒的强敌。
观棋不语,只是内心跟着默默念想,藉由触碰意念,来感知指尖上,黑子究竟有多麽厉害。
而加以分析解法,以另一个人目前战力评估,跟目前他遭受这名强敌,战力强盛。
加以评估一番,发现两者之间,相差悬距,能说要打赢这场战,将是难上加难,除非。
而为了不辜负他人期待,也只能寻思设法,想出一个两全其美办法,解决这道大难题。

「前辈,你的意思是指,你有办法对付他们?」
当听到这样话语,传入耳裡一瞬,觉得内心泛起一丝希望,似乎觉得一切。
似乎还尚未到了尽头,或许在这一场绝望挣扎,修罗战役,也许还有一点希望。
而那希望便是,现在眼前这份寄望,当然这一切,都要在双方生死决战之后。
方才能知晓,胜者是谁,败寇又是何人。

「那你认为敝人,可有办法对付他们?」
我有没有听错,居然这天底下,还有人会质疑他说过的话。
莫非当今世上,还有人能像这般本领高超的人存在?
当然,是有的,而且还不少。
额,总之呢,这件事还是听敝人安排,就是了。
包准阁下一天之内,就会学会。
关于这点,敝人还是很有信心的。
所以了,放心交给敝人来办,准没错。
丢出一句话后,即刻陷入一段沉默,接着在心裡,默默演练一遍。
心裡想说出一段话语,不过想归想,还是没将此话说出。
而当欲想开口之际,突然有一人抢先跟着道歉。
而且还带着一百八十度深深鞠躬,表示歉意。
看得他有些感到莫名,头上尽是问号浮出。

「前辈...」
突然丢出这样问题,一时倒是不知该怎接话,因此只能故作不语。
抬头望着面前的高人,道出那令人尊崇称谓,连忙鞠躬致礼以表示歉意。

「看在你时常请我喝美酒份上,敝人就不妨,再传授你一招,如何?」
刻意避开目光交会,接着又一副事不关紧要,语气说道,接着再一边摇曳手上青扇。
另一手抬起空无一物,酒罈,先是右眼一闭,左眼凑近空空如也酒罈,一探罈中奥秘。
不看不打紧,看了尽是失望且落寞,接着单手抬起空酒罈。
上下晃动,勐摇,结果不管怎麽摇,酒罈裡半点不剩。
此时实在看不出高人风范,反而像一名贪图美酒的嗜酒徒,接着边做出倒酒动作。
边随手将酒罈一抛,抛空瞬间,藉由尚有几分酒意,居然来了雅兴。
因此当场耍起一阵拳来,一阵挥舞乱扫后,翻扇一动,继续边说边继续耍。

「那就谢过前辈了。」
本来鬱闷心绪,在听到前辈愿意亲自指导,传授新招时。
觉得内心那份苦闷,瞬间跟着一散,心情莫名跟着泛起一阵欣喜。
因此觉得眼前一亮,急忙踏步来到前辈面前。
低头拱手尊敬行礼,向前辈谢过。
这样一来,这场胜算,总算看到了一丝丝希望。

「那你可是好好睁眼看清楚了,此招名唤,御灵术,喝啊!」
开始前,还不时提醒,站在侧身一旁的另一个人,要他仔细看清楚。
因为能亲眼目睹这样演武机会,是弥为珍贵,所以得好好把握,这得来不易机会。
当然,这样机会也仅有一次,可以说,此回因你而耍,要不然,换做别人的话。
可能连这样欣赏机会,都不可能看到,也休想他会这样戏甩刀法。
而此招又分为上下两招,一招就是当年传授于你的,御灵术。
另一招便是以上招为基底,加以再改变而衍生的新招。
而这就是敝人衍生新创的下招,注意看了。
一改慵懒模样,瞬间饱提内元,精神一振,颓靡目光突然一亮!眼露三分凌色。
以步而踏,踏步而晃,晃身而摇,摇身步挪,八步定足,执扇而动
翻,掠,袭,击、收,纳,旋。
归,抛,疾,御,点,划。
无招无式,瞬划为八,八凝尽功归一。
眼神再添三分锐利,一停止,翻扇凝指掠动,倏划奇符,点划聚灵,灵光乍现!
正是!
御灵术再度展现面前。
灵字浮空映现,清晰映照上空,随即伴随着一个动作,拨手拂扫,灵字已然瞬失。
灵字失,青扇再抛空一掷,急旋飞空霎那!
已然凝聚周围灵气,眨眼御灵已然初成。
接着戏耍扇舞之人,停止了御灵动作,任凭飞扇急旋,也毫不在乎,接着一派自若。
双手负后,保持一贯悠閒姿态,慢慢朝前方走来,来到另一人面前。
继续解说接下来,要指导相关招式解说。

「然后,再搭配,敝人独门自创封魔心诀,自成御灵封魔太心诀。」

「此招不只能御灵寄术,还能驭灵寄武,再加上搭配你独创刀法。」

「自能成一招伏魔镇天刀诀。」

「借天灵引术神威,来伤其无形之躯,以圣伏魔,以封为要,便能憾成其威。」

「藉时就算如何强大魔物,也禁不起此招一击,便能击溃魔元,致使邪体受损。」

「然后,再一气呵成,将要消灭魔物,加以消灭,一切便能功成。」
青袍居士,一边讲解指点,一边跟着戏耍手上青扇,摆身踏步,步移,身动,掠掌轻。
移,踏,晃,化。
飞,摆,掌,动。
纵,跃,登,凌,空。
御,灵,术,法。
由缓慢逐渐加快,再由快疾而飞,全部功法一气呵成,由一小段串联成一大段精彩演武。
接着抛扇一化,青扇化刃,长刀落下一瞬,翻掌一接。
迅,快,疾,行,飞。
另手凝指化灵,灵气点刀,瞬间银刀散发耀眼光芒,瞬间演武之人,眼色陡然一变!
略添三分凌色,接着快速挥刀,刀快迅如虹,疾风似奔雷,式如流水,一气呵成。
顿时,周围不停凝聚万丈光芒,霎那间耀眼刀光更加光耀,宛如白光如昼,扫除暗夜。
如万神诸佛天降,辉耀万千,圣芒大乍,随即迅刀快速划落,此时映照入眼一幕却是!
大罗天神御灵寄付,一刀划破乾坤动盪,破极万邪之威,正是伏魔大千,镇天诀。
谓之,伏魔一击破千邪,除万恶。
名为:伏魔镇天刀诀。
演练一遍过后,青扇落下一接,亦宣告大功告成。
落手一瞬,翩然摇曳,风姿依旧翩然。

「....伏魔镇天刀诀...」
当亲眼目睹,前辈亲自演练一遍,伏魔刀诀后,内心感到震撼万分!
睁大双眼,直勾勾盯着看,似乎被眼前一幕所吸引,明眸精光一亮。
惊讶到半句都说不出,只是缓慢不停呢喃着招式名称。
万万想不到,向来行事作风低调的前辈,耍起刀来居然会那麽迅速俐落。
而且刀法更是顶上一绝,跟自己相比有过之不及,不过跟前辈认真比起来的话。
以目前刀法应该相差甚远,这点还是毋庸置疑。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