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船身激烈摇晃,再加上外面传来莫大声响,本该在安心照顾受伤的人,被这激烈巨响引起注意。
赶紧拉开纱幔一探外面究竟,虽然的情郎一再交代,若非必要绝不能走出外面,否则将会遭受到危险。
然后当她拉开纱幔瞬间时,却发现船身周遭被一股异力包覆。
形成一道坚硬障壁,然而映入眼帘却是不敢置信一幕!

「啊.....枫岫啊....」
十指拍着坚硬障壁,脸色尽是悲伤,不停拍着,心情极为紧张激动!恨不得就此撞破障壁。
哭得尽是泪人儿,儘管心急如焚,仍然无法冲出,只是用那泪眼汪汪的双眼,哀伤难过看着他的背影。

「湘...湘灵....妳不能.....出来......不能出来....」
越说边越是气遏,羽扇拼命的抵抗扶木的触手往胸膛逼近,
然而依然无法阻止,硬生生鑽进他的胸膛,另一边则是伸至肚腹。
一样往裡面透体鑽出,接着触手透体鑽出,当场血淋淋一身,痛苦非常。
强忍着椎心裂骨剧痛,仰啸一声!血洒漫天。

「呃啊啊啊啊........噗啊......」

「枫岫...枫岫....枫岫啊....」
亲眼目睹这残忍血腥一幕,被深深震撼到,一瞬间惊吓到半句话说不出!
眼中所呈现皆是血淋淋的一幕,本该伤心难过的人,更得更加激动不己!
双眼泪洒不止,死命的勐敲着障壁,恨不得将面前的障壁当场敲碎!
然后赶紧跑出将受伤的人紧紧抱着怀中,就深怕一个不小心。
他就会这样离她而去,不只一直难过哭泣,更多的是不捨与悲痛。
边哭泣边难过喊着他的名字。
随即惊骸一幕呈现在前,是血淋淋的一幕,更是胆颤心寒的惊心一幕,始终不敌扶木威…
触手硬生生从他肚腹贯穿透体,因满身鲜血喷洒满船。
无意中解除了结界,让月之画舫曝露在高危险当中。
而当亲眼目睹,看见情郎落得如此悽惨时,心中那股悲愤就更加强烈。
枫岫主人一身血红,翻了数圈倒卧在佳人面前。
显得奄奄一息,可说是半步已踏在黄泉路上。
湘灵看着伤痕累累,浑身浴血的情人,泪洒不只,伤心难过,将人抱在手上,泪洒珠雨,声声唤唤着他的名字。
枫岫,枫岫,不停叫着,叫着,叫着,就是希望赶快醒过来,醒过来。

「枫岫...枫岫....你快醒过来好吗....?」

「呜呜呜....枫岫...枫岫....你不是说不会放我一个人…」

「放我一个人孤单...要永远都像现在这样陪我....」

「枫岫....枫岫啊.....」

「呜呜呜.....」
看着满身浴血的人,除了万分伤心外,更多是万分绝望,将浑身重伤昏迷男子紧紧抱在怀裡。
泪洒满面伤心欲绝之外,眼中透露出万分不捨,就深怕他就会这样弃她而去。
字字句句皆是最深情意,深深爱恋,句句诉说着满怀不捨。
这一刻彷彿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像是失去生命意义,放声哭得更加悲伤,更加难过。
为什麽明明幸福都近在咫尺,为什麽还是离得那麽远,难道苍天要这麽残忍吗?
为什麽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呢?好不容易才等到他真心接受我。
为何偏偏是如此,是如此,难道我真得不配拥有幸福吗?
天啊!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这一刻心如刀割,如整颗心破碎,碎得一分不剩,碎得悲恸,碎得痛苦,碎得肝肠寸断。
只感徬徨无助,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无力,彷彿知晓从此阴阳两隔,再也不復紫衣影,悲得更加悲。
恸得撕心裂肺,只能啼啼哭哭,彷彿这一刻要将泪水流尽,哭瞎了眼。

「..........」
散髮披肩,脸色平静,虽是满身是血,但此刻却是充满安详。
而佳人却是一滴一滴,滴落于那苍白脸庞上,让人不禁感到不捨难过。
就在湘灵极度伤心难过时,染血触手不停往她方向伸了过手,准备要将人一把手捆走了。
此时就在湘灵伤心欲绝,危险时刻,突然天外数道剑气疾射而来,随即只见天外飞来一物。
一物解生机,飞到湘灵面前,仔细一看竟是一颗救命金丹。
然后耳边传来冷漠声音,一语惊醒梦中人。

「快让他服下此金丹,这样便能保下他一命。」
朦胧的人影将手上金丹递给她,并告诉伤心难过的姑娘。
只要此丹让他服下,便能救回他的性命。

「阁下是谁?」
湘灵先是用衣袖擦拭,脸颊的泪水,稍微带有一丝哽咽问道。

「不用管吾是谁?你只要相信吾即可。」
没打算表明身份,不过确语气很坚定说道。

「嗯...多谢你的救命恩情。」
湘灵虽不解其意,但还是衷心感谢他出手相助,对此只有打从心底的感谢。

「不用谢吾,吾只是託他人之付出手帮忙而已,让他服下药丹后,便将人带回画舫。」

「然后让他安心休息,过了今夜人便能恢復。」
似乎对于姑娘感谢,不是很在意,只是叮咛嘱咐着几句,要姑娘将伤者带回船裡休息就好。
至于人是否能平安清醒,就要看他的造化了,仅此而已。

「我明白了,多谢恩公救命。」
当听到还有一丝希望时,内心除了多了一份庆幸外,脸上更多了一丝慰藉。
眼神略带一丝期盼,希望一切都会好转,没事的,只要经过这一夜,情况一定会逐渐好转的。
没错,我该相信他,相信他一定会挺过去的,一定会平安醒来的。
内心裡不停自我安慰,告诉自己一切都会没事的。

「去吧,接下来一切便交给我,妳只要好好照顾他就好。」
说罢,便拂扫一阵清风将人送回现实当中。
一瞬过后,意识清醒霎那,金丹已然在手,湘灵抱着半信半疑,将手裡金丹含在嘴裡咬碎之后。
将之喂食伤者,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然接吻,然后赶快将人带回画舫之中。

「..........」
双手轻抚着他的俊脸,两眼深情凝望,低头朱唇一贴。
将嘴裡咬碎的粉沫一点一点透过深吻方式,喂食给昏迷伤者。

「............」
苍白脸色犹是一样,没任何起色,只是平静安详的沉睡着。
此刻被深吻的人依旧不醒人事,深深接受着另一人的深吻。

(枫岫只要能将你救回,要我怎样牺牲我都甘愿。)
越吻越是难过,越吻越是伤心,越吻越是压抑不住悲伤情感,越吻越是泪流满面。
心中字字句句皆是无怨无悔,抱持着只要将人救回,就算要拿自己的命去换,也绝不后悔。

(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心中那股欲想救君的冲动,越加强烈,越吻越是深,越深越是爱。

(枫岫,枫岫....)
内心不停唤着君其名,希望能将这份心意传达给他,让他知晓。
在这世上你并非是孤单一人,而还有我,还有我在等你,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啊。
深吻过后,才依依不捨与唇分开,接着赶紧将人带回画舫裡,疗復他的伤体。
那一吻代表至诚不变的心,至深不变的爱,至深无悔的付出,至深无悔的牺牲。
待药物让他服下时,湘灵连忙将人拖回到画舫裡,接着拉下纱幔瞬间。
天外剑气疾速落在船身时,迅速封印成结界,保护画舫,一霎之间!
触及到船身处扶木竟尔无端断折,急忙收回触手,因不知扶木实际状况。
玷芳姬察觉情况似乎有那麽不对,急忙召回贪邪扶木触手,邪术一运,扶木快速收回触手。
当回到岸上时却惊见,扶木部份断截,似乎被锐利之物划断一般。
而方才为了追捕脱困的枫岫主人等,众多人马四处找寻半残者下落,岂料人未找到时。
命已然踏上黄泉路上,每一个人脖颈之间,莫名多了一道血痕。
然后一声哀嚎传出,人首已然皆分,在场众人无一惊怕,想逃,逃不了,想跑,跑不掉。
接连而来是噩耗来临,从一人到最后一名,无一例外,全数覆亡。
那血痕由一点渐渐蔓延,绕至咽喉串联成圈,接着红炉送信,点雪无情。
一命呼哀哉,送入黄泉。
就这样另一队人马遭受被灭,至今为止三十万大军,已然折损三分之二,对佛狱来说无疑是一大痛击。
就在佛狱大军遭受重创之际,突然一阵迷雾窜出,瀰漫着一片江河,顿时肃杀之气无声蔓延。
数道人影无声踏水而至,数道黑影点水轻踏,欲登上月之画舫。
而在远处山峰上,一道谜样蓝衣覆面人负手而立,仅仅露出一对双眼,静静看着江河上的动静。
看着正道跟佛狱,死国两方势力交战,趁乱派出花脸杀手,要登上画舫杀人,殊不知一切行动皆被另一人看在眼中。
#神秘人 「........」
#神秘人 (这一回要你们这些人有命来,无命回,而兽花谱这次吾势在必得。)
#神秘人 (绮罗生你就继续跟死国那些人争斗吧,届时等你赶回时,你所重视的那些人,将会全部不存。)
#神秘人 (我很期待当你看到那样情形时,你会做出什麽样反应。)
#神秘人 (战吧,战吧,尽情斗吧,届时吾只要坐收渔利即可。)
此时神秘蓝衣覆面者,从怀中掏出一物观之,信中所写皆是合作之谊。
#神秘人 「......」
#神秘人 (火宅佛狱,确实是不错合作对象,也确实对吾有所助益,不过要看你们如何替吾带来多大利益。)
#神秘人 (多一敌不如少一敌,这确实是一种好方法,而信中所开的条件,便是取下枫岫主人首级。)
#神秘人 (然后便能从中得到莫大利益,而信中所寄是血噬丹,能助吾功体得以提升,确实是不错交易。)
#神秘人 (放心吧,只要吾方出马,岂能不马到成功吗?)
#神秘人 「枫岫主人,今日你插翅难飞,要怪就怪你的命太值得了。」
而岸上的佛狱大军并没有进一步举兵轻犯,因为她知晓援兵已来,所以才没因此再发号令。
再加上她也发现有人出手暗助楔子,势必是一名高手,贸然行事只怕会招来祸端。
与其这样倒不如等待其他盟友来到。

「呵呵...」

(一切发展皆在奴家所料,楔子,楔子,你们还能撑持到何时呢?)

(隐藏在背后保护枫岫的高人啊,你还能沉得住气吗?)

(无论江山快手也好,是你高人也罢,只要袒护楔子者,便视为枫岫党羽,火宅佛狱一个也不会放过。)

(方才看楔子态度如何重视那艘船,必然内中藏有玄机,说不定吾要寻的人就在那艘船裡面。)

(是禳命女,只要擒回此女,就等于吾手上握有对等筹码,届时就不怕那些人不肯就范。)

(据吾所知,禳命女跟枫岫主人,以及南风不竞再加上,寒烟翠等人关係甚为交好。)

(也许吾能善用这一点,来逼出王女乖乖就范,届时我不但能顺利完成任务。)

(还能一箭三凋,何乐而不为。)

(就算是你,也料想不到这样结果,你就继续好好扮演拂樱斋主这个角色。)

(而奴家就将这份功绩亲自奉上给吾王,到时你佛狱三公位置将该换人坐了。)

(如此我就能跟公跟王平起平坐了,既然要戏要演,就不如演得更真吧,拂樱斋主。)

(看来吾先前留下一手,如今已派上用场了,因为他已经出现了,既然他来了。)

(那奴家就先静观其变,让吾见识到阁下手段。)
玷芳姬抬掌一摆,佛狱大军全数撤退至玉阳江后方,而在东西两侧山峰,则是按兵不动。
而她则是待在邪轿上,保持冷眼旁观,观看着一切战局发展,而为了不让其他人有机会脱逃。
派出佛狱改造战兽巨人,以及杀戮巨魔,双魔镇关,然后再加上覆天魔罩的威力,将整个玉阳江再度覆盖。
这样才能达到万无一失,将他们一群人彻底孤立在海上,之后再慢慢削落对方体力,最后再逐一个个击破。

「呵呵...」
然而,此时她确实料想不到,接下来的发展,因为他们到来,将会彻底打破这围困僵局。
不过在那之前也必须要撑过这数波攻势,正当岸上一方战况既定时。
在前线的两人,绮罗生,南风不兢,正面临道道难关,面对死国威胁,他们只能拼命力斗。
为生存搏得一丝机会,因心顾忌,负伤连连,一时实力难以发挥。
绮罗生渐感体力不支,气元甚遏,处以下风了。

「呃....」

「杀!」
银刀速快划连闪,刀刀快,刀刀绝,刀刀夺命,逼得绮罗生只能转攻为守,且战且退,不与刀锋相对
迅刀划闪,刀刀划扫,虎口划伤,沥血洒洒,衣角削破,吋髮削落,步步险象还生了。

「呃...」

(好厉害刀法,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快的刀法,确实令人意外,若非吾现在气元不济。)

(吾便以刀相还,而不是像这样四处躲藏,这不符合我的风格,但没办法…)

(目前只能设法拖延住他们,才能保护先生他们安然无事...)
迅快的刀,左右划扫,刀刀凌厉,过隙又是一道道伤痕,面对这样速快刀法。
绮罗生只能避重就轻,滑步,旋身,收肩,闪身,中路切入,束扇轻敲,刀扇交击快速连挡刀!
眼神一定,凝望是肃杀,更是较劲下的敌意,眨眼又是一连环速快连攻!
而先前为了破除火牆威胁,除掉祸兽,已然让功力消耗汰半,转眼之间下风已显。
越战越是疲惫,越战越是支拙,步步退,招招闪,刀刀避,已是败象已显。

「呼呼....」

(依照目前状况来看,此战我是必败无疑,看来只有设法先回到画舫再说…)

(只要回到画舫,必然有办法能对付他们。)

「杀!」
眼见敌人尽露空门,觑准机会,锐利眼神一亮,挥刀便是快刀连划,速快影,速快人,迅风飞梭。
刀锋旋扫连气迸,过隙便是一连串快刀攻击,然而就在夜神要取下敌人性命时…
突然!天外无数剑气,疾扫而至,阻挡了夜神攻击。

「嗯....」
绮罗生见机不可失,执扇旋扫数道气劲,迴身间已然化光离去。

「好机会,喝啊!离开。」
眼看敌人要脱逃之际,夜神即刻化为乌鸦欲追之际,却是难以飞动,剑气迸扫而来。
阻挡了他的动作,一时动作受制,再度被打回原形。

「嗯?」
再观另一方,南风不竞独对死国四大尊者,虽身负伤,但仍是不改狂傲,依旧无视眼前的威胁。

「你们齐上吧!」
#死国尊者,鬼狱邪神 「哈哈哈!狂妄小子!你很嚣张,很猖狂!不过跟本爷比起来,你还差远的!」
#死国尊者,鬼狱邪神 「来!有什麽本事,尽展吧!」

「哼!」
南风不竞无视眼前狂妄老头,翻掌凝气,掌动气走,便是首攻在前,率先发招了!

「死来!喝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