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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恩怨篇:第一百七十二章:漫漫长夜、品茗共论

霹雳之缘荷仙缘

随着记忆渐渐迷濛,朦胧视线渐渐恢復一丝清澈,再回神时,人已然回到现实,映照眼前的是自己的焦黑的手。

这时他回想起三日前,玉阳江大战,那场战至今回想起来,还有些心有馀悸…

虽然后来经由先生的解说来龙去脉,但还是有些令人不敢置信,于是他陷入思考。

绮罗生
绮罗生

「.....」

这时陪伴在一旁的金髮少女,看着身旁的公子显得有些恍惚,眼神看起来有些茫然,甚至看起来有些愁容困惑。

于是有些疑惑挑了挑眉,一脸疑惑问道,并且有些呆萌一般。

稍微歪头,嘟起小嘴,用指尖轻敲脸颊,皱眉满腹不解,陷入困惑思考。

湘灵
湘灵

「.....」

湘灵
湘灵

(公子怎样了?自从刚才跟他说,关于拂樱斋主的事情后,他就一直陷入沉默…)

湘灵
湘灵

(是还…在思考留在那张字条上的谜题吗?还是对于三天前发生的那件事,还在自责不己?)

湘灵
湘灵

(我记得三天前,我因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晕倒,因此才会对于那些事毫无半点印象。)

湘灵
湘灵

(而后来这些事也是从枫岫那裡知晓,如果当时我没有昏倒的话,我必定能帮助大家退敌…)

湘灵
湘灵

(可惜...)

湘灵
湘灵

「唉...」

绮罗生
绮罗生

「嗯?姑娘为何叹气?」

湘灵
湘灵

「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公子不用在意。」

绮罗生
绮罗生

「听姑娘语气,是否还在为三天前发生那件事,感到自责?」

湘灵
湘灵

「唉...如果当初我不要突然昏倒的话,也许就不会害得众人沦落至此。」

湘灵
湘灵

「而公子的手也不会因此被异兽所伤,对此湘灵深感愧疚。」

绮罗生
绮罗生

「原来姑娘,在意的是这件事情?」

听完这一席话后,绮罗生只是竖扇,浅浅笑了笑着说道,用安慰语气,来安抚责备自己的金髮少女。

并且将受伤的手,摊现在她面前,五指微勾抖动,示意受伤的手已经痊癒七八分,要她不用自责担心。

绮罗生
绮罗生

「呵呵..关于在下的手伤,湘灵姑娘大可不用在意,因为现在已然恢復差不多了。」

绮罗生
绮罗生

「妳看,在下手指能这样动了,关节也恢復了,再来只要等麻痺感退散即可。」

绮罗生
绮罗生

「因此在下才会说,请姑娘勿在责备自己,好吗?」

湘灵
湘灵

「绮公子。」

绮罗生
绮罗生

「漫漫长夜,有姑娘这样大美人,陪伴在侧谈天说笑,这样感觉还不错。」

湘灵
湘灵

「公子,莫说笑了。」

绮罗生
绮罗生

「呵...」

在绮罗生擅长打圆场之下,终于缓和现场沉闷气氛,反之变得有些轻鬆惬意。

于是两人继续谈天说笑,绮罗生烘托现场閒暇气氛,还特地走进月舫将泡茶用的茶具整个搬出来。

接着亲手沏茶招待姑娘美人,接着两人又谈了许多事,从一开始琴棋书画开始谈起。

边享受上等好茶,边欣赏着皎洁明月,在月光下尽情交谈一番,期间两人有说有笑。

也有些许沉闷,惆怅,甚至感伤,谈了不知经过多久时间,夜已深,深夜继续促膝长谈。

两人谈来谈去,又将话题绕回最初字条上的谜题。

绮罗生
绮罗生

「其实我方才一直在思考,思考着姑娘跟我讲得那些事。」

绮罗生
绮罗生

「以及那天先生曾经向我,提及他那名故友的事情…」

绮罗生
绮罗生

「因此我便将这字条,内容跟拂樱斋主这四字堆合,却意外发現,两者前后格外契合。」

绮罗生
绮罗生

「因此拼凑起来就是,小心提防,拂樱斋主。」

湘灵
湘灵

「小心提防...拂樱斋主....?这样合起来好像比较顺,不过这样又是代表什么意思?」

湘灵
湘灵

「为什么?隐风先生要特地,这样告诉枫岫要提防此人?」

湘灵
湘灵

「我记得他们两人是忘年之交,是一对很好的好朋友。」

湘灵
湘灵

「应该是不会这样啊,这到底其中原因是什么?」

面对她的发问,绮罗生也是不明白,困惑摇了摇,只是大约能猜测,此事的背后绝不单纯。

甚至还藏有不为人知的祕密,至于秘密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几经谈论没结果,只好暂时搁下这恼人话题,接着沏茶斟杯,乾杯各自畅饮,一人将手裡雪扑扇搁下。

提壶再为美人空杯斟八分满,然后为自己斟满杯,然后各自为敬,再次乾杯一饮杯中茶。

一人温儒文雅举杯优雅仰首一饮,姑娘则是温婉遮袖小嘴沾杯小抿。

待几杯温茶下肚后,身体感到有些暖和,似乎不再受夜风侵袭,备感暖胃,待品嚐完公子顶尖茶艺后,

湘灵略有一丝疑惑,于是凝望着面前温文儒雅公子,有些困惑眼色的不解问起。

三日前那场玉阳江大战的是,而当她提及到这件事时,绮罗生,眼中闪现过一丝纳闷。

对此他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再次缓缓拿起搁放桌边的扑扇,缓缓拨开,使力一屏,打开之后跟着摇曳。

绮罗生
绮罗生

「姑娘这样问我,在下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当时我依稀记得,我被那头异兽击落玉阳江底。」

绮罗生
绮罗生

「然后人一直跟着江水往下直坠,然后最后就不醒人事,不过在意识涣散前…」

绮罗生
绮罗生

「枫岫先生曾以用念识方式跟我交谈,他说他会设法救我。」

绮罗生
绮罗生

「后来不知发生何事,待下次我在醒来时,便在月之画舫了。」

湘灵
湘灵

「这件事我有听枫岫说过,不过由于他当时也陷入昏迷,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

湘灵
湘灵

「他说在昏迷前,还记得当时情形,画舫不知受了什么样外来攻击,致使船隻被困。」

湘灵
湘灵

「一阵摇晃过后,他就不醒人事了,后来他醒来便看见溺水受伤的你,然后施法为你医治…」

湘灵
湘灵

「而待我醒来时,众人皆以伤痕累累,后来我只能用灵疗术替你们大家治疗,而公子左手的伤。」

湘灵
湘灵

「也因此才能暂时痊癒,想不到才经过短短一天来,公子你的伤势,已然好去汰半,真是好玄妙。」

绮罗生
绮罗生

「而后来南风壮士也因不知什么原因?也被安然送回。」

绮罗生
绮罗生

「这一切都显得太过巧合,在下如是,枫岫先生也是。」

绮罗生
绮罗生

「就连南风壮士也被重伤送回,这一切未免发生了太过悬疑。」

听完这些话语,莫不疑,觉得有些太过巧合, 思绪转念之间,已有些眉目,于是她对着公子说道。

并且试着去猜测几分,看能不能从现有线索中,大概猜个七八分。

搁下空茶杯后,湘灵便将自己推敲的事逐一说了说道。

湘灵
湘灵

「听起来当时大家都受伤昏迷,而公子则是坠落江底后不醒人事…?」

湘灵
湘灵

「而后又不知什么原因又回到月之画舫?然后左手就被烈焰灼伤了?」

绮罗生
绮罗生

「嗯..姑娘,对于这件事有何看法?但说无彷。」

湘灵
湘灵

「要说什么看法,倒是没有,不过我想这件事跟那场大战必有牵连。」

湘灵
湘灵

「公子能这样化险为夷实属不易,除非有人暗中出手帮忙,不然以当時情势看来。」

湘灵
湘灵

「公子铁定难以保全性命,因此小女认为应该有人出手相助。」

湘灵
湘灵

「至于对方动机是什么,那我就不清楚了。」

当她提到有人出手相助时,绮罗生脑海内突然闪现了一道熟悉样貌,于是跟着陷入思考,雪扑扇半遮朱颜。

绮罗生
绮罗生

「嗯...」

挑眉眯眼而暗暗思考起,而对面的那位金髮姑娘,也没有多打扰公子思考,起身离开椅凳,将放在桌角的上好茶叶。

用舀子舀出,接着将部分茶叶,再次倒入茶壶之中,接着沏茶冲泡,让茶心稍微沉淀下,好让茶酝能更加清澹爽口。

难得展现出一手泡茶好艺,待滚烫茶叶稍微温热后,再提壶各自斟酌八分满,然后递到公子面前。

而自己则是在次坐回位置上,小心翼翼端起茶杯小饮,等待着公子思考完毕。

湘灵
湘灵

「.........」

左思右想过后,心裡似乎有了一丝答案,不言而喻,随手将面前温热茶杯拿起慢饮。

先是称讚姑娘得一手好茶艺,接着他便将心中所想的事,一字不漏说出,。

将自己刚才所想的各种可能性,逐一说出。

绮罗生
绮罗生

「其实在下方才所想的,也跟姑娘所猜想一样,除了得外人之助以外,应该也没第二个答案了。」

绮罗生
绮罗生

「不过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名帮助我们的高人,他的动机是什么呢?是见义勇为?」

绮罗生
绮罗生

「还是顺手帮忙?还有他这样做动机是什么?疑问?」

这样一提,倒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湘灵按下思考,先停下来喝杯温茶再说,喝着喝着,目光就莫名望向船隻周围摆设。

接着收敛目光,捷眉微微一挑,若有一丝凝色,感觉有些似曾相似,好像再哪裡看过,于是放下手上茶杯,轻轻将之搁下。

稍微挑了挑眉,若有一丝思考着,表情显得有些困惑,嘴裡不停叨叨唸唸着几个字。

湘灵
湘灵

「嗯...船隻...船隻...画舫...画舫...」

绮罗生
绮罗生

「?」

湘灵
湘灵

「江山一游閒暇意,孤舟一帆渡江河。」

湘灵
湘灵

「江湖相伴论春秋,诗酒弹琴恣快意。」

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主,吟上一句诗韵,这首诗似乎跟印象中那朦胧画像,有一丝某种关係。

不过具体上有什么关係,倒是说不太上,因为自从离开那画灵术后,醒来后,就有些缺少当时的记忆。

只能大约模煳碎片般,慢慢拼凑起,可是除了那些事以外,剩下的大部份都还记得,例如跟众位好姊妹,互结金兰的事啦。

以及众姊姊相关的一些事,都隐约还记得,就唯独那天看到的那幅画,具体内容有些不记得,因此才会随着记忆回想。

自然而然冒出,这临来兴緻的一首江湖游船诗。

绮罗生细细思考着诗中含意,似乎有点印象,彷彿就好像是在说,有一群人一同游历江湖。

乘着孤舟共渡江河,在渡船期间閒聊是非,对错,以及共论天下事,吟诗作乐,举杯喝酒相敬。

又一面他人弹琴,欣赏着悠美动人旋律,共同享受到閒暇时光,虽是短暂但却是潇洒快意。

想到这,就觉得有些似曾相似,好像在哪裡经历过,接着脑海内又闪现一人冷峻面貌,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轻拍了手裡扑扇,笑了笑对着姑娘便是讚美说道。

绮罗生
绮罗生

「好诗韵,想不到湘灵姑娘除了一手好茶艺。」

绮罗生
绮罗生

「就连吟起诗来,也那么优美,好一首美诗阿。」

被这么一夸,湘灵倒有些羞涩,低着头将手放在杯上,有些不知所措,不停用手指搓杯,显得有些害羞。

肤白脸蛋显得有些泛红,面色有些慌乱,急忙解释说道。

湘灵
湘灵

「公子,你就别说笑了,小女只是有感而发,不自觉的就吟上了这一句。」

绮罗生
绮罗生

「这种临来雅兴还能吟出这样诗韵,姑娘才情确实不简单,今日有幸一会。」

绮罗生
绮罗生

「让在下又多了认识姑娘为人一分,看来在下跟姑娘缘份早已注定,所以上天才会让你我彼此相会且认识。」

绮罗生
绮罗生

「这下子在下,又多了一名知心好友,能一起赏月品茗,談天說笑的好友了。」

湘灵对于他这么邀约,倒是抱持着乐见,只要不谈及儿女情长的事,那倒是还行。

毕竟目前一心只心仪一人,再加上还有另一人跟随其后,苦苦疯狂追求,如果再加上一人的话。

那这份情谊就显得有些尴尬,幸好不是谈及感情问题,这下子总算可以鬆了一口气了。

深深鬆了一口气后,就赶紧斟茶举杯相敬,并且他们一边品茗论事,又将话题转到刚才提及的诗韵。

湘灵
湘灵

「公子,这一杯小女敬你,先乾为敬,请。」

绮罗生
绮罗生

「姑娘,请杯换在下敬妳,敬妳我之间友谊长存,请。」

温茶入腹后,各自放下茶杯后,再继续讨论着刚才未谈完之事。

湘灵
湘灵

「其实方才公子,所听到那首诗韵,我是依印象中的那一幅画,所作下诗韵。」

绮罗生
绮罗生

「画?」

湘灵
湘灵

「嗯,公子还记得当时,方才小女跟你提及那件事吗?」

绮罗生
绮罗生

「是关于三天前姑娘,身陷昏迷的那件事吗?」

湘灵
湘灵

「之前我曾跟公子言道,在昏迷期间,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那梦似真又似幻。」

湘灵
湘灵

「刚开始我还以为一切皆是虚幻,但后来等我醒来时,才发现原来并非是一场虚幻的美梦…」

湘灵
湘灵

「而恰巧公子手裡拿得那瓶药,便是应证了我的推测,而在那场梦裡,我除了见到那些许久未见的众姊妹外。」

湘灵
湘灵

「还在那裡看见了一幅画,而画中呈现人事物,皆如那首诗一样。」

湘灵
湘灵

「因此我在想,如果能解开那诗中画的意思,或许就能解开那场谜团。」

绮罗生
绮罗生

「原来如此,诗中画?其诗含意,便代表有一对很好朋友,相忘于江湖。」

绮罗生
绮罗生

「一同远游,共享雅兴,乘着船隻,一边享受着美景,边喝酒边弹琴,论这天下事。」

绮罗生
绮罗生

「显得潇洒恣快意,应该就是这样意思吧?」

湘灵
湘灵

「嗯...」

绮罗生
绮罗生

「那我想他们之间关係一定很好,若不,怎会一同相忘江湖,携伴远游,共享雅兴,边喝酒边弹琴。」

绮罗生
绮罗生

「论天,论地,论是非,论人,论事,共醉寒江,这样生活确实令人欣羡。」

绮罗生
绮罗生

「正所谓偷得浮光半日閒,有这样知交好友一定很好。」

话中有话,寓意藏意,似乎跟自己过往经历的那些事,有些相同,而跟自己所认识的那一个人形容描述,也十分相似。

莫非姑娘看到的那幅画跟自己有所关联,经此一提,就不免将诗中画的诗句跟三日前那件事。

还有印象中的那人,全部串联而起,这么一串后,答案似乎要乎之欲出,难怪当时会觉得那道气劲有些熟悉?

原来出手帮助的人,是他,那名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好友兼好兄弟。

绮罗生
绮罗生

「经此姑娘一提,在下好像明白那日救吾等的人是谁了?」

绮罗生
绮罗生

「还有所提及那幅诗中画,裡面画像是谁了。」

湘灵
湘灵

「嗯...那个人是公子所认识的人吗?」

绮罗生
绮罗生

「是阿...说起来我跟他缘份,便要从当年那时讲起…」

绮罗生
绮罗生

「不过现在夜已深,姑娘妳也快先去休息吧。」

绮罗生
绮罗生

「待那日有空,我再说给妳听,桌上交给在下来收拾就好。」

湘灵
湘灵

「嗯..那就先谢过公子款待了,今日跟公子谈过后,让小女收穫良多。」

湘灵
湘灵

「待那日有空,我们再一起相聚,那容湘灵先行告辞,公子,请。」

绮罗生
绮罗生

「请。」

此时漫漫长夜已然过了汰半,在湘灵回画舫休息后。

绮罗生便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片刻待一切,茶具洗涤过,物归原位后。

他才独自一人走出画舫,继续负责守夜任务,雪扑扇一打开,抬头望着满天繁星,皎洁月亮。

接着若有所思,清澈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思念,接着轻声自言出一句,而手裡依旧摇着扇。

绮罗生
绮罗生

「那一天救我的人,真的是你吗?好友…伟大的大剑宿啊。」

与此同时,远方一侧山峰,屹立着一人,那人不语,只是心中默想,迎风而立。

神秘高人
神秘高人

「.......」

神秘高人
神秘高人

(咱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吾友,绮罗生。)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