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尘
晓星尘听这语气,你真的是我师妹吗?
苏浅浅握着寒刃的剑,突然一抖,她半蹲下来,与晓星尘对视,轻声安慰道
苏浅浅是我,抱歉 ,我来晚了。
苏浅浅不过,师兄,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报仇雪恨
苏浅浅告诉我,她刚刚那只手碰的你,我剁下来喂狗。
晓星尘闻言,便轻笑了一声,他强忍着身体的燥热,逐字逐句的对苏浅浅说道
晓星尘我没有让她碰我,我不要她
苏浅浅嘴角上扬了一瞬间,而后盯着不远处试图爬出去的茶缕,目光里尽是厌恶。
晓星尘看她干什么?
晓星尘看我!
晓星尘略有不满的伸手,用虎口轻轻掐住苏浅浅的下巴,但他使的力气很小,她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轻易挣脱。
但苏浅浅并没有挣脱,而是一度配合着晓星尘,大概是觉得醋溜的晓星尘,醋意对象无论男女,醋劲时大时小,不分人物,堪称完美的无差别攻击。
她顺从的对上了晓星尘的眼睛,黑色的眼瞳如深潭,爱欲如泥沼。
苏浅浅看晓星尘因为她听话的举动而笑了起来,笑得像春风,春风之下却又如同一汪死水,挣扎着缠绕着想将她溺于其中,却又犹豫着要不要放她自由。
却在下一秒,犹豫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渴望。
晓星尘阿浅,帮帮我
晓星尘我好难受,浑身想火烧了一样,你救救我,好不好?
晓星尘抵上了苏浅浅,似乎实在对她撒娇一样,还有意无意的拽着她的衣领上的扣子。
苏浅浅承认自己瞬间涌起了什么少儿不宜的想法,可一想到她跟茶缕还没算完账,而且师兄是因为吃了合欢散,才如此缠人、磨人……
如果她此时趁人之危,岂不是和茶缕成了一丘之貉。
想到这里,苏浅浅强迫自己清醒下来,一脸正气的对着晓星尘说道
苏浅浅师兄,你放心,我虽然不是柳下惠,但还是有几分耐力的。
苏浅浅等处理完这个混蛋,我就带你去找大夫。
苏浅浅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敢对上晓星尘的视线,她害怕自己一时间色欲熏心,会做出什么大胆妄为之事,就比如当着茶缕的面,做些什么事来宣誓主权,但又怕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当着别人的面做那事,想想就社死。
却不知道,因她的这两句话,眼前晓星尘的脸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黯淡下来,就像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青黑色。
苏浅浅不敢他的眉眼,更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晓星尘俯身朝她逼近。
晓星尘附在苏浅浅的耳畔,她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而温柔地徘徊在耳侧,就像初春融化的泉水。
晓星尘若真想当柳下惠,为何不敢看我一眼?
由于,苏浅浅和晓星尘的距离越来越近,她感觉自己师兄就要将她圈进怀里,终于认命一般对上了他的视线。
苏浅浅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炸开,有什么东西再也让她不能继续自欺欺人,逼着她承认自己的失败,她就是贪图美色,就是做不成柳下惠。
苏浅浅拄着脑袋瞅晓星尘,看他哪里都好看,听他问的那个问题,迟钝的大脑终于在此刻开始转动,最后迷迷糊糊眨眨眼回答他。
苏浅浅因为我怕把持不住,万一折辱了师兄,师傅会追着我砍。
听到这里,晓星尘一字一句缓慢地说道
晓星尘有我在,不会的
晓星尘毕竟,现在是我想勾引的你。师傅要怪,就怪我修道把道修歪了!
听到修道修歪了这句话,苏浅浅顿时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还勾着晓星尘的头发,调侃了一句
苏浅浅确实不太正!
苏浅浅不过大道三千,也不一定非修无情道,我看书上的欢喜禅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