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打扰我难得的睡了个饱中间似乎有人来打扰不过门被我锁死了进不来,我理了理头发对镜梳妆换了身悠闲的衣服。
我回到万花楼,刚踏进大厅就发现众多姑娘都看向了我,眼睛里尽是疑惑,而且都露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我看了看众人,发现众人都在窃窃私语的议论这内容自然跟我有关,大概是大家知道了我和鸠母的赌约纷纷议论的话。
我没说话,只是直视着她们探究的目光,径直坐到了凳子上,鸠母见我如此模样想起今天我突然关店,自己去找她理论门却被锁住的尴尬,她的脸色沉了下来,狠狠的瞪着我却不敢言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
对此我选择看不见,清了清嗓子狠拍了一下桌子,我这一声响彻酒吧的响亮震动了全场,大堂里所有的姑娘都安静下来,鸦雀无声的看着我。
空气突然安静屋子清净了起来我才缓缓开口:“想必你们都知道我与桑妈妈的赌约了吧,长话短说,这个月我会换一个方式去打造你们把你们换成新的面孔,下面我叫几个人,挑到的就上台。”迎着她们疑惑的眼神我来回挑了挑眉,接着挑了几个样貌极好的上来,“榭香,流儿,月浣,桃子。 ”
我看着这几个人嗯,御姐,萝莉,妩媚,清纯,色香味俱全啊,真的古代的化妆技术不好她们能长成这种纯天然的模样真的是美女没毛病了,只要再随便化点妆真的是绝了。
剩下的我也没让他们闲着,指着这里的布局说“把这些东西都给撤回了吧,我暂时只用的上这舞台其余的全拆了。”
女子是干不动这些粗活的,所以我叫了一些小厮来,“那我们干什么啊?”剩下一群女的,“跟我来。”我带着她们进了房间,找来笔墨纸砚,沾水写满一张纸才肯罢休。
“好了,这是歌词啊,我给你们演唱一遍你们就照着这个学。”我清了清嗓子,幽幽开口“不愿染是与非,怎料是与愿违……”悠悠的歌声悠扬委婉。
“哇,真好听啊这种风格还是第一次听,好好听啊,这是什么曲调才能配上这般好听的曲子啊。”
“这个就交给我了,你们且练习一下,我把歌词给你们。”我给了她们曲子,让她们先学个一两天,最后选出几个适合的,自己就亲自培养。反正也是为了任务。
“那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啊?”有人问我。
“呃,叫,叫有,染,这是它的名字。”对不起了,毛不易小哥哥啊,等回去了我多给你打榜,哈哈。
“有染?明明这么好听的曲子怎么这名字这么奇葩啊。”
我干笑了两声,就找个借口离开了。总不能说是毛不易写的吧!
走廊——
我握着栏杆,看着眼前的假山,有山有水还有一座小亭子,细刻着小巧玲珑,这小,是别致的,是妙处横生的静。层现迭出的模样,没有雍容的华丽,只是深切着白。
“呼,富贵我觉得凭我的才华能上国子监你觉得呢?”我一手撑着脸,一边满不在乎的看着风景。
“??”富贵不可置信的眨眨眼,歪了嘴,呵呵,你在开玩笑吗?就你这智商在古代还好要在现代那就算透明人一个。
他觉得她家宿主有点可爱呢!
“咳咳,是李白杜甫他们,我觉得吧这架空的古代有他们的诗绝对会流传千古的。”我有些心虚的干掩了两声,心想:这不算搬运吧,我这是让李白的诗流传千古啊,让大家都赞叹,虽然他不知道。
“宿主大大,你不会是想上国子监吧?”富贵想到国子监突然想起男女主他们还在国子监上学呢,她家宿主突然提起国子监估计是想要去国子监读书,富贵是这样猜测的,同时有点小傲娇,嘿嘿原来自己也能跟上宿主大大的思想。
“我才不去呢,傻子才会上两次大学。”我给了富贵一记白眼,开玩笑,我这大学毕业的水平直接分分钟秒杀你们这些大学士的好吗?
富贵就是沉鱼一狗腿,她说什么富贵就附和“宿主大大,那我们现在干嘛啊?”
“咱们去染坊看看。”
国子监——
黄班,正值正午阳光有些刺眼。
闫琰刚从外面回来,刚才跟一群人去外面买了吃的,闫琰对着他们讲:“待会给你们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啊?”
“给你们看看我新得的话本。”说着闫琰走到了自己位上从桌子里掏出话本直接甩到了桌子上,对着旁边看自己的人说“堪称奇书。”
只是他没看见这书上竟然还有一个荷包,周围的人见状立马起哄“哎,闫小郎,怎么有个荷包在你桌案上啊?莫非哪个学子对你有意?可国子监只有一个女弟子啊,是她不成?”
闫琰拿着蓝色的荷包,上面竟然写着“祈”字,是桑祈买错了,闫琰撇了撇嘴,带着笑,拿起荷包有些无奈的说“我闫小郎本无意打算成亲,可是这太尉府千金太过于主动,让我有些难办啊!”说是无奈其实闫琰是带着炫耀说的。
此话一出,周围人开始起哄,只是还没等他们嗨起来,桑祈就带着桌文远走了进来,“哎,哎,桑祈来了。”
闫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以自认为很帅的姿势甩了一下头,转身扭向身后桑祈的桌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桑祈还时不时的朝他暗送秋波连冯博士来了他也没注意。
桑祈本来就因为司业的事情生气现在看见闫琰这副模样,直接就说“你有病啊?”
闫琰“??”
“冯博士好!”桑祈没管他,跟着众人向冯博士行礼。
闫琰跟着行礼,没死心在冯博士讲课的时间继续看着桑祈,桑祈也不知道今天闫琰拿根筋抽了,“欠打是不是?”
桑祈叹了一口气,算了她受着。
放学
“你的意思是说世界万物都有有本有末,每件事情都要开始和终结,那这治国之道……”桑祈背着书包边走边问道。
“我说阿祈,这都散学了你就不能歇一歇吗?我说这学习应该张驰有度才行。”卓文远看不下去了,劝道。
“我知道……”她还没说完话就被一人打断,他递给桑祈一张纸“这是闫琰托我送给你的。”
桑祈接过纸,看不清这上面写的什么“这什么?”果然你让闫琰一个差生写这样的字真的是难为他了。
卓文远撇嘴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莫非是闫小郎给你写的情书?”
“别瞎说。”桑祈白了她一眼,卓文远不再说话,“这歪七扭八的写的什么啊?”卓文远凑了过去,淡笑着开口,“他大概意思就是让你放学别走,去校场与他相见,他还单独叮嘱你要你单独前往。”说到这里,卓文远特意加深了口音意味深长的说。
“我明白了,这是战书,怪不得闫琰今日总朝我瞪眼,还将笔杆折断了威胁于我。”桑祈恍然大悟。
“那你说闫琰为何为难你啊?”卓文远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许是,许是瞧不惯女子入学吧。”桑祈来来往往总觉得他约战自己只有这个理由了。
“行,那本公子今天就陪你走一趟……”卓文远刚想跟她一起却被打断,“不必,我谅闫琰也不敢将我如何。”说着就准备离开,幸亏卓文远拉住她的手“哎,我这不是担心闫琰的安危嘛”
这卓文远一提醒桑祈倒是想到了,他拒绝卓文远的好意“放心好啦,毕竟是同窗一场我还是会手下留情的,呐,我先行一步随后就来,你先帮我拿着。”说罢桑祈便把书包给了卓文远拿着离开了。
“哎,哎。”任卓文远如何喊也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