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夫人,你想让我去地牢放了上官浅?”云为衫先是有些疑惑而后迅速明白宫远徵的用意。
云为衫:“夫人请吩咐。”
宫远徵还是嫂嫂聪明,要是宫子羽这个笨蛋估计到明年都不一定懂我的意思。
云为衫捂嘴一笑:“羽公子只是太过单纯了些。”
——
上官浅被云为衫救出地牢时已经奄奄一息,靠着心里的仇恨与不甘才一直撑到现在。
“云为衫,你个叛徒!”
“上官姐姐你可不要乱说。”云为衫故作委屈的说:“妹妹假意投敌只是为了骗取半月之蝇的解药。”
上官浅才不相信云为衫说的话,冷声道:“你以为我是宫子羽那个白痴吗?”
云为衫背着上官浅到了医馆内,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给上官浅:“不论姐姐信不信,这就是妹妹从宫远徵那里偷来的解药。”
“她当真制出了解药?”
“姐姐大可探一探脉。”云为衫将手腕露出,上官浅费力的查验了一番后,发现云为衫的毒真的解了。
“姐姐,半月之蝇的解药如今已经被销毁了,只剩这一颗了。姐姐若是担心这是假的,大可不不吃。”
上官浅这些日子一直被关在暗黑的地牢内,长期见不到阳光不知外界时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地牢除了一个哑巴给她送些冷掉的吃食外就只剩下一个只会听从宫远徵和宫尚角的下人盯着她一句话都不说的盯着她。但她体内的毒未曾发作,便以为还没有到半个月。
“姐姐,半月之期还剩两天,你……”
“我不信你。”
云为衫好像被上官浅的话伤到了一样,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哭哭啼啼了说了几句又当着上官浅的面把那粒药丸给吃了。
上官浅盯了她半晌也没看出云为衫有何异样:难道,那真的是半月之蝇的解药?
此时,医馆外传来很多人的脚步声,明亮的烛光在屋外极速闪过。
“找到了吗?”
“没有。”
“该死的,没想到羽公子喜欢的女人竟然是假意背叛无锋,刺杀了月公子还偷走了徵宫里唯一一颗半月之蝇的解药!”
“她的毒不是早就解开了吗?为什么还要找解药?”
“不好!快去地牢!”
脚步声消失后,上官浅盯着面带慌张的云为衫问她“宫门是你如今最好的选择,为什么?”
云为衫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宫门杀了我的妹妹,我和他们不共戴天!”
上官浅:“妹妹?”
云为衫:“云雀,我的妹妹。”
云雀这个名字上官浅曾经从她的寒鸦口中听到过,确实是葬身于宫门,没想到竟然会是云为衫的妹妹。
“是我不好,没有相信妹妹。”
云为衫摇摇头,“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姐姐,你的武功在我之上,我待会儿掩护你,你从宫门密道离开这里。”
“那你呢?”
“我杀了月公子,为云雀报了仇,已经满足了。剩下的,就交给姐姐了。”
云为衫:这任务可真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