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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婆媳的鸡毛战争

佛曰:你们这事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你自己看吧怎样完结才好?我说,连你一个方外之人都不知道,我一个长发女人就知道吗?闹到现在,这职称,真好比鸡肋了,食之没有什么味道,弃之多少又有些可惜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呢?”我说老警啊,只要不是个又聋又瞎的非正常人,谁都能够透过这动刀动枪的阵仗看出点什么端倪出来。

  莫非你们两位同你们的坐骑一样,外表既不中看,内里更是个花架子,一点用也不中,总不能痴呆到连这点小事情都整不明白吗?而且,我说老警啊,你们怎么能够这样随便马虎呢?

“把门打开吧,我们需要进去了解一下情况”老话都说了,民不和官斗,尤其是升斗小民更加不应该和这些玩枪的官斗。斗来斗去,小心人家的短枪走火,你见了阎王老子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奔了阎罗殿啊。要想不可悲你必然就要补可叹呀

  虽然我们这些志在必得的业余告状户,必然要与票票有缺,必然要与地位有缺,可我们就是不短缺见识,不短缺心眼。对于这些以身代法的老警,我们招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你不要小看了他们,他们虽然作茧自缚,主动脱却狐假虎威的专用制服,可是咱们这些吃红薯稀饭长大的,如今还在捧着白面糊糊的小教师,无论任何还是得罪不起的。故而呢,刚刚大秘书吼却无数,就是叫唤不开的大门,老警只需一嗓,咣当就开了,想进的随便进,不想留的赶紧出,这里不是胆小孩童的游乐场,走吧,走吧,快走吧别逮不着黄鼠狼,还要沾惹许多的****。

  我游移不定地看着大院里的上访示威团成员顷刻间鸟兽散,自己却没有了主意,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留下跟那些一等一的上访者留下做无谓的争斗呢,还是就此罢了,继续留在那个校长的手下,依旧一天三顿地吃那不稀不稠刚好够裹肚的平常饭呢?我还真下不了这最后的决心,一根鸡肋啊,吃还是不吃好呢?

  “这些老师……”大秘书又恢复了先前的细声细气,一边热切地召唤老警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一边还要错着钢牙愤叱着旁边这些多少还在群情激动的小老师。要不是碍着老警的薄面,大秘书恨不得马上就抓住我们塞到豆浆机粉碎了我们,嚼吃了才好。

  “走吧,走吧,咱们先去屋里聊聊吧”老警倒是个明白人,知道正是群情激奋的人惹不得,不要小看这些在四尺见方的校园里文文雅雅的教书匠。一旦稍有不当,激发出这些教书匠灵魂深处一向最被压抑的不满来,还真没有人可以阻挡得住,就是老警手里的警棍,腰里的铐子,怀里还未必有的盒子炮又当如何。人家又没有犯什么王法,强制工具也许只能加速矛盾的行进发作,别的还有什么?

  “可是……”大秘书还是有几多不甘心,向来在小老师眼中不低于天神的他,如今很有一种被他素来翻瞧不起的手下,揪翻在地,不仅剥去狗仗人势般的华丽外套,还另只脚踏翻在地,目的很是单纯,就是让他永世不得继续成为人前的强者,他能甘心吗?他很想借着老警的如来大手,狠狠教训教训这些眼中没有他这个王法的家伙们,可是两个老警非但不相携他,还一把盛情地握着他的还要死命挥动的手臂没命好往后面拖。

  “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要高兴,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要高兴……”人群里竟然有无比欢快的歌声在吼,也不知是谁在唱,还是手机在唱。旁边的一向不能出大气的小教师先是一愣神,继而齐齐唱:“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要高兴,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要高兴……”比有高超的指挥家现场亲自指挥过还整齐,还嘹亮。

  “他们……你看……”大秘书简直就要被气蒙了,小脸都直接被给气成了猪肝色,手竭力舞着,脚尽力蹈着,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激起两个也许还能识点货色的老警潜藏的战斗激情。

  “先进去,先进去,一会儿再说”两个老警丝毫不为大秘书的谣言所鼓动,只管薅着大秘书往办公室疾走。

  大秘书办公室的门,在我们的眼面前兵兵当当地重重嗑上了,独留下这群傻呵呵呆若木鸡的上访志愿者一个个面面相觑:你的大眼紧盯着他的小眼,她的圆眼盯着她的四只眼,她的四只眼紧盯着他的大眼。每个人的心都在忐忑,不知道这薄薄的门内又在阴谋着怎样的阳谋,又在计划着怎样的刀山油锅相似的复仇方案和实施要点。

  都说光阴如梭,这阵的时光怎么这么难熬,秒针就像完全不会运动了一般,就在此前的一秒钟之前永远定格着,一下也不要走动似的。每个人的心跳都比炸雷还急,有些呼吸都要全免了,等着不知怎样糟糕的今天和怎样稀里哗啦的未来。那只讨厌的麻雀怎么就这么烦人,你不懂人事吗?你不知道这儿的人们正在如“老僧坐定”吗——表面上的波澜不惊,不代表内心里的翻江倒海,还闹什么闹?

  “这样吧,老师们,”不知道多么难熬的分分秒秒的时间终于五个世纪一样地过去了,关闭得严严实实的大秘书的房门,忽然间于忐忑不安中吱呀呀开启了,一个人影走了出来。不是大秘书,而是两个老警中的某一个,只拿严肃得仿佛审惯犯似的眼神,先那么威严地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各位有着最不同意见的同仁们,吐了几个字就不肯往下说了。只那样的眼神挨个掠过这些刚刚还满怀憧憬,还满怀不安,还满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情绪于一身的人群。三分钟还喧闹如菜市场一样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人群,片刻之间立刻寂静得比吹硬币的嗡嗡声还寂静。

  “老师们,既然大家都是文明人,明白人,有什么事也就应该照着文明人的解决办法来,大家说好不好呢?”老警也许没有上过多高的学府,但是人家就是有临危不乱,安然处置突发事件的能力,侃侃两句,就把滚热的火球,痛痛快快摞如这群向来只知道拿起粉笔,直接与PM2.5对抗的小教师群中,比氢弹还唬人。

  方才还激动得发杆枪就可以直接开赴钓鱼岛前线与日寇火拼的人们,竟然无一人应腔了,仿佛各个都是渔夫已经捆扎了脖子的鸬鹚了。

  “既然大家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大伙就是通过了我的提议了。那好,大家伙就赶紧在下面蕴什么一下,从你们中间选两三个代表到院里来,大家一同坐下,和你们中心校的领导好好交流交流,商量一个解决事情的好办法吧。”老警很是没有料到,自己说话的分量竟然能够足够大到,得到这群这么“听话”的支持者的默默附和。

  这些一分钟之前还真打算马上就揭去谁家茅草庵的小教书员,先是一愣怔,继之有人开始仓皇后退,生怕杀猪的热血喷了自己一身相似。不安的人群很快有了强烈的反应,你刚刚退后一步,我即刻退后两步,你如果退后两步,我马上退后五步。正巧站在大院门口预备望风似的旁观者,瞧见这足够麻烦的架势子,还不等谁指挥,即刻撒脚丫子逃离这水深火热的大院。院内的早已经不多的几个先前刚强如董存瑞的“造反者”,原先还想着再顽抗一阵,扭头看看基本上空如白地的支持者,一念间也仿佛得了谁的什么无声指挥,一瞬间全部逃了个干干净净。

  我也不敢稍作停留,完全就是风头正健的刘翔在跑110米栏最后的冲刺一样,只要一口气就冲回自己的卧室,黑白无常在后面紧追不舍一样。一路上有许多熟识的家长,都热情地和我打招呼,我也不管了;习惯了平路的高跟鞋也好像忍受了这些仄仄歪歪坑坑洼洼的土路,崴脚掉鞋跟的恐惧也不顾了……只管一个劲地跑,一个劲地跑,跑到前胸的小兔子就要从里面跌撞而出了。

  “小郭,吃饭呢?”大刘的到来丝毫不能唤起我的羞惭之意,经历过这与鬼门关无异的中心校一战,我的还残存的对于职称的回忆就此打住。我暗暗给自己下了决心:“只要这要命的职改指标没有完成人人有份之前,我就绝对不再参加这脸粗皮厚者的成人游戏”

  “刘啊,来坐坐”我以稳坐河畔的姜太公心态大方地给满世界跑题的快枪手让座。

  “你的那事成了吗?”其实从她的还没有进得屋门的影子我就可以瞧出,她这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是看我的笑话,就是来撺掇我继续和中心校领导为难。

  “你吃了没有?我熬的很好的排骨汤,要不你盛碗尝尝”拍马屁拍到马蹄子的功夫我未必会,转移焦点的三脚猫功夫倒是略会一些。

  “你的心态真好,还能吃下去排骨汤?”大刘的话我听不出一点褒义来。

  我的心态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领导定好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还有多少可以挽回的余地呢?你就是直接跑去找联合国秘书长,他虽然可以管制好全世界,也未必就能够马上解决得好你的鸡毛蒜皮一样的事情。我们的大小领导不是最爱砰砰放豪言:“这世界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多得是”

  因而,就在第二天,曾经打算一辈子不把学校的那些大小领导夹在眼角的我,刚刚出门就瞧着大腹便便的好像马上就要待产的现管领导。人家可爱到糊涂的校长还在笃笃生着我的最大闷气,瞧见我大脑袋麻溜地抛向浑浊的太空——不过还来得及收走我虽然极不情愿,表皮上还是那么情意绵绵的媚笑

  “贱”现管走过,我揪着自己的黑亮长发骂自己。

  佛曰:你知道吗?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永远不结婚,永远一个人单过的原因——结了婚,两个大人相互麻烦,有了孩子,更加麻烦不断。我说,既然你什么都说了,我还埋怨什么呢?

  接到帅帅老师的告急电话,我的小脸不是绿了,完全直接就是七魂掉了的那种紧张。在我的那个蹩脚狭隘的世界里,男人差不多也就是一条喂不熟的老狗了,一天到晚总在别人家的石榴裙下乱混,疲沓到连自己的家门朝哪都已经莫不关心了,自己的女人想些什么,需要些什么都不管不问了,都不是人家应选的操心对象了。既然如此,还用得着我为他操更多的心吗?且由他混去吧,反正离了他我再不会急得嗷嗷乱叫了。既然如此,如果我再把这还没有长成的儿子悄没声地给弄掉了,我这个人这辈子干脆就不要再接着活为人了,就像农村人常常形象整蛊出的自己扎便盆里淹了自己算了吧

  “今天第一节是我的课,我到班里去上课,一眼就看见刘帅没有来上课,我问他的同桌,说刘帅今天好像就没有来学校,没有办法,我只好给你打了电话。”到底是新分配来的学生,工作热情有得了,就是缺少历练,这点小事就把你吓得那..个得瑟样。咱们说到底是同行,我也只是过来问问情况,也没有要责问你的意思,我自己吓的软包蛋,我还能不知这家伙的一肚子坏水,净跟他那坏种子老爸学的。老师啊,你千万不要那么紧张,你紧张,搞得我也很是紧张,好像帅帅真的像飞出鸟笼的小鸟一去不回头了。

  “我也没有批评他,也没有责罚他,只说,只说如果他今天还是不能把作业交上,我就要打电话通知你来说明情况。”那个年轻的班主任看来着实很是担心这事是否玩大了,我还没有怎么开口,也就竹筒倒豆子吐了个利利索索。这就是了,我的儿子我还不知道,这家伙生就一副懒骨头,天生就是不爱做作业,你要抓不紧他,他比泥鳅还滑,要想抓紧他,还真的花费一番大工夫才行。

  “对不起,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真是对不起”那个嫩着的班主任一路护送我出校门,还一路跟着说好话,好像我和那些完全没有成色的家长一样,最喜欢告谁的刁状。我有闲得那么无聊的时候吗?

  “是不是帅帅不见了?”经历过若干场苦雨腥风的洗礼,婆婆现在见我不说避猫的老鼠一个样,反正就是再起不得高腔,生怕我的腔调比她更高三分。不过,瞧那个意思,也许她对这事还多知道个三两分,毕竟星期中间我到单位上班以后,帅帅就一直在跟着她。

  “帅帅今天没有去上学,我回来看看是不是在家?”我也不想多纠缠于她,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越问人家还越当发生的是大事,就越不肯告诉你。你如果置之不理了,没准她还会自己主动跑到你的面前乖乖告诉你。

  “没有,没有,帅帅没有在家,今天早上我是一直看着他出门上学的。”婆婆说的很勉强,也很慌张,那丝慌乱的眼神绝对逃不过我的观音神光。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递上一句腔,人家就来个恶人先告状,“人是在学校丢的,咱们找他们要人去”

  我轻蔑地盯了她一眼,没有应腔,心说:“你的宝贝孙子根本就没有到学校,你找谁要人去,绝对的逼着太监要他的亲生骨肉”我只管匆匆地往院里走,我要去看看,帅帅的卧室里那些日常用品在还是不在。作为女人的预感吧,这个小家伙这回闯得祸准是不轻。

  “早上帅帅上学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与平日里不一样的地方?”我很想对留在楼下听消息的婆婆,将就将就叫一声勉勉强强的“妈”,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了,就是叫不出来,只那么冷冷得数伏天听了也起鸡皮疙瘩的口气问婆婆,比老警审嫌疑人的口气。

  “没什么,没什么,”婆婆的面孔更加慌乱,干脆盯着院门外的大槐树说了,似乎我就是一丛荆棘丛生的刺蒺藜,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坦白了,“就是,就是他今天走时,拿着一个老大老大的包,我问他这是要干什么去,他说学校要组织献爱心,他想把自己的旧衣服捐出去……”婆婆简直就一个深犯大错的小调皮孩子,声音越来越小。

  “还有吗?”婆婆越来越慌乱的的表情昭示着,这些表层的形象下面,必然还有我不曾探知的重重内幕在里面,我越发冰冷地盯视着她。

  “没了,没了,”婆婆越发闪避着我的眼神,眼看我的眼睛要往外喷火了,实在抵抗不过了,只得坦白招供,“帅帅,帅帅……他走的时候问我要了300块钱,说是学校统一组织买,买学习资料……”婆婆的头低得更狠了,花白的头发在风中乱舞了。

  “什么?你给了他300块……”我就要被气爆了,这么大的巨款怎么就没有人知会我一声,就敢自作主张地给了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你,你……”我很想照着婆婆的老脸恶狠狠扇那么两下,可是我还是忍住了,不管怎么说,她毕竟还是我的婆婆,只要我与那个已经心灵飘飞远去的男人,名义上还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就是我的婆婆,无容置疑的婆婆。

  “你的儿子不见了,赶紧回来找”我不想再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婆说些什么,直接一个电话就接通那个把家当宿舍,把我当做不掏钱佣工的男人。不过,我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愿多说,连个称呼都没有。

  “你自己先找吧,我正在开会,一会儿再回……”那个已经习惯三天两头不着家的家伙,还想多解释几句不方便之类的什么,我一个字都不要多听,啪地就给摞了电话。他的坏种子,爱管不管,不管就让他的这个不争气的小东西,在外面尽情喝西北风去——只要那玩意儿真的能够管饱管睡管玩好

  “帅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看我发了脾气,那家伙不需五分钟就赶了回来,头上保养得很好的发型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这个县城最大的特产——数不尽的p2.5。好久不见了,我再也不关心他在哪个角落里落脚厮混,他也不敢过问我的工资都做什么用了,反正只要我的票票没有用的了,我总是习惯性地一个电话,哪怕是天南海北,就要这家伙立刻给我送来。夫妻啊,熬到现在这个份上,什么缘分啊,什么情感啊,在岁月老人的时光机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的大夫——永远大不起来。如果说家是一盏航标灯,那也需要这盏航标灯具有航空母舰那样惊涛不可摇动的本领才行。只有这样,那个外出觅食的男人才能远远地看见它,想起这里还有个家,还有个望眼欲穿的女人在等他。

  “哼……”我把头扭向遥远的天空,哪儿小县城最高的一座大厦马上就要拔地而起了。

  “怎么办,怎么办?”听完婆婆的简单口述,这家伙才知道事情有些不谐矣,立刻慌手慌脚地四处查问着。可是有谁能够回答他?

  一向最爱瞎指挥的婆婆早已垂垂老矣,你敢想象秋后的蚱蜢还能快活蹦跶几天呢,多一句少一句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老公公对于这些家长里短的家务事,原本就是非常不在行的,只知道一辈子听着婆婆的号令出发。帅帅的那个亲大娘,不知正在和谁煲着电话粥,还很有节奏地发出咯咯咯般母鸡孵小孩后,最得意的大笑——人家的心情真的很好,孵蛋下的宝贝学习好,思想好,虽然身体不好,可那也是学习闹腾的。人家宝贝期期扛回的奖状足够人家的妈咪,在我眼前永远趾高气昂永远得瑟到要发狂。我有什么?就算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也只顾勉强混个温饱而已,还有这个不争馒头光争窝囊气的儿子吗?

  一时间院子里安静得就像重重秋霜席卷后的黑土地,光秃荒芜成了所有一切故事的男女主角,只有那个开心得像个傻子一样的婆姨,还在那里嗟呱嗟呱个不休:“兰姐,你真的客气,我家宝贝才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呢?还不就是听话点儿,学习好点吗?”

  这还叫谦虚,分明在讽刺我的教子无方,我的人生失败吗?我知道我是个失败的女人,男人男人守不住,儿子儿子鸡飞蛋打,可是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呢。要是这小家伙真的溜之大吉,真的丢人丢到爪哇国里去,出来进去的,你脸上能带有多大的光辉呢?不管是你是我孵的蛋,再怎么说都是老刘家的老种子,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刘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不该受的刺激,我忽然间以一种从来也没有的大声,吆喝牲畜一样地吼叫着男人的名字。几个垂头丧气的脑袋吓得激灵灵一抖震,连那个电话粥煲得山响的婆姨也是一哆嗦,手中的电话终于熄火了。我丝毫不为自己的唐突感到歉意,还用那样的口气吩咐着,“你去县电视台打个寻人启事,再多多印些寻人启事,在汽车站之类人流密集的地方贴贴……”

  “咚咚咚……”有人不是在敲门,完全就是在破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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