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现代小说 > 婆媳的鸡毛战争
本书标签: 现代  原创征文 

第58章

婆媳的鸡毛战争

  佛曰:你們领导这是奖励先进呢,还是鞭打先进呢,我怎么看不明白。我説,你老人家都看不懂的事,我一个头发特长见识特短的女人又能看得清吗?

  “为了奖励先进,鞭策鼓舞后进,为了把我校的各项教育教学工作向前大力推进一步。经过学校党委和校委会的一致研究决定,并报乡中心学校批复同意,今年我校的职称评定工作,主要依据去年以来各位老师在县乡及学校历次大考中的质量测试成绩为依据。”那个有着弥勒佛一样外观,却没有一点弥勒佛那般宽容心肠的校长,去年在职改会上朗朗的话还犹在我的耳边回响。

  “妈呀”校长的声音也比雄蚊子得意地大叫也大不了多少呀,却那么有摧枯拉朽的力道,比我曾经听过的所有最让人目定口呆火辣辣的炸雷声音都响在这又一次悄然逝去的一年,为了赢得同事們的“真诚爱戴”,为了争得每个同事最宝贵的一票,我付出了多少勉强的泪水和汗水:陪着几个喜爱运动的同事一起练习我最不热爱的乒乓球;陪几个最爱搓麻的麻友一起没明没夜垒“长城”;陪几个爱咂皮壳的闲话篓子聊东家的长,揭西家的短……

这还不説,我还得想着合适的法子给同事們带些他們自己热衷的东西:爱吃的就多多的瓜子糖果,爱抽的就贵贵的香烟,爱喝的就五粮液了。

  一年的辛劳啊,我的班级管理也荒芜了,学生的学业也松懈了,事事处处不再想着永远占先,只求能够与民同乐就好。好在善有善报吧,终于在年底的无记名投票选举年度优秀时,我终得正果榜上有名。接到连续三年优秀的粉红证书时,我不顾一切地流出了幸福的眼泪了。就为了这张薄薄的最后一张纸片,我干的是那门子作为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应该干的事情吗?可是,我不这样做,别人就会这样做,也许做得比我还更加出格,只要响当当硬梆梆的一级证书在手,大不了一切从头再来,反正作为实验品的学生前赴后继,不愁没有市场。如果説“分分分学生的命根,考考考教师的法宝”,那是对于学生来説,那么教师的罩门,就是这一年一度让人牵肠挂肚心惊胆颤的职称改革了。

  想当初发明这一功能的人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天才,凭你是多大的英雄,你也不能不吃饭吧,就是你不在乎你的饭碗稀稠吧,你总在乎你的面皮要不要紧吧。你作为一个还算正常的社会人,一个有点儿所谓知识,正好被上面人精准拿捏的知识分子。你真的不肯让自己的名头听着更响,虽然搓澡的都已经是副教授;你真的不打算让自己的儿女能够上上贵族学校,你的女人拥有更多的化妆品吗?你真的不打算让你的手机快速更新换代吗?人家都用苹果4S了,你的还在诺基亚几几上晃荡吗?既如此,怎么不去争职称,撕破脸抓破头算什么,只要你的证证足够唬人就行。无论你是凭着兢兢业业比老黄牛干得还多挣来的,或是你的后台柱子足够硬气,或是你的糖衣炮弹真的所向披靡,或是你的锦绣罗裙可以撩得足够高……不管这些,只要你的一级票票到手,羡慕者有之,赞叹着有之,击掌者有之,惟独没有那些的寻根究底者——你的一级哪里来,是本事来的,还是票票来的,是裙裙带来的,还是其他怎样来的。

  望着足以送我坐上一级末班车最末等舱的优秀证书,我想哭又想笑,更多的是惆怅:我所有失去的一切,能够有这轻飘飘的一级证书换来的吗?那夜,我抱着粉红封面的优秀证书在冰冷的住室足足呆坐了****,始终没有舍得让那个我花费了无数心血,无数尊严,无数脸面的证书离开我一小步,比新婚时的老公还珍重,还爱惜。我的眼面前总是兴奋地浮现出那些没有成功晋级的同事,用了崇拜、渴望、羡慕等等复杂的目光看我,看我……我在梦中又一次笑醒的时候,学校嗨天嗨地的广播正在隆重进行着早操的一个环节:“第九节,整理运动……”

  然而,我的兴奋还没有发展到更加强大更加充实,就像现实在的老公总有那个把时候不能满足我作为女人的充实要求,就像一两场的毛毛细雨总不能满足声声叫渴的庄稼小苗的喉咙。可是,然而,“丰满校长”的一席话,好像那些已经垒好多时的多米诺骨牌,只需轻轻的吹动白纸的一阵风,所有的海市蜃楼一样的一切早已不复存在了——我的怎样呕心沥血的三年优秀啊,我的那些白白浪费的时间啊,我的那些破费的金钱啊,我的那些多多奉陪的笑脸……一切都那么转瞬皆空了。

  校长啊校长,你就是要急等着变身为同我一样蹲着尿丫丫的人类,你真的也不必那么太着急。只要你存有这“美好”的心思,普天下需要老毛格渣异类的男人多得是,为什么你一定要选这个时候,选我就要晋级的时候呢?你是站着説话不腰疼了,可是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职称就不是单独一个等级一个工资的问题了。对于我这样一个无虑票票多少,无忧房子大小的城市有钱一族,我的面子我的荣耀才是最关紧的。我实在忍受不了闲谈时,旁人有意无意的大力卖弄:“为了我这中学一级费了老大劲了,评上这许多时了,工资怎么还没有见长呢?”説是忧愁,其实更多的是对我們这些老2级的嘲讽,只差指着我們的鼻子説:“你們这些2啊,真是2啊”别人或可忍受,独独对于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嘲讽——平日里也许只有我可以神神气气对那些虽然刚刚把脚丫子洗净上岸了,文明鞋还没有穿上的这些永世的半个泥腿子同事开心地指指点点。这个世界如今倒了颠,惟有我这个彻彻底底的高贵城里人,弹指间即刻沦落为这些乡下丫丫茶余饭后办公室笑论的另类谈资,这“光荣”我还是不要也罢,还是送还给那些“下里巴人”要紧。

  可是,人家假假的校长突然间就想着心回意转了,人家还要做回那个永远也不会合格的男人了,人家一下子就食了自己的言了,人家现在就要依靠成绩来评职称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照着校长既定的套路接着奋斗,接着上线,也许明年才能十拿九稳的,把那个能够帮我擦去脸上灰尘祛邪扶正的一级如愿盼到手。还能怎么办?拼吧

  不就是要凭成绩吗,好,咱就听你的吉言,咱就从成绩入手。学生們,对不起了,谁让你們早不投胎晚不投胎,一定要选在你出生的那年投胎呢?要投胎,你倒是选个好地方啊,为什么还一定要落在我的班级里,还一定要选在我预备好好冲刺的时候,来到我的班级里呢?

  呜,下课了,你們还是别玩了,赶紧到班里学习吧,今天的任务就是昨天的任务,昨天的任务就是前天的任务;要课外活动吗,你們一个二个还活动个啥,你們没有看见我都朝班级走来了;其他学科吗,哎,娃們,我告诉你們,如果哪科老师没忘了到教室里上课,千万不要去找他啊,直接飞奔到办公室来找我好了;作业吗,主任也不知道怎么安排的,才一天一次,我一天做五次好不好,改不出来吗,我不会不睡觉吗,我把作业全部抱到我的只有几平的住室里,占满了我睡觉的空间;还吃什么饭呢,学习都没有搞好呢,我不回去做饭,你們也不准去吃饭。

  饿了吗,好办,明天我去批它几十箱方便面,咱們师生几十个就拿它充饥吧——别説不好吃,想当年我顿顿红薯稀饭还吃不饱的时候,不照样回回考试拿第一,你們啥也别想,只要这学期的期中考试能够争回个学校年级第一,我请你們全体搓一顿去。

  “小郭啊,身体要紧啊”学校里,还算大邓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在我又一次拿着一袋方便面就着咸菜了当充饥的时候,她来了。眼前的方便面哪里是美味的方便食品,分明是一碗白花花的面虫在我的眼前左右攀爬蠕动。不要説吃,只要看见这一堆恰似夏日不干净的旱厕里常有的东西,我就特别想呕,特别想吐,特别想跑肚。可是为了那水中月镜中花似的一级职称,为了能够找回我真正城市人的绝对自信。今天这面前摆着的就是一泡大便便,我今天一定也要把它生吃活吞下去,不管消化不消化,不管反胃不反胃,只要它能够立刻混饱我的肚皮就行。

  就在我艰难地咽着这比蜡还难嚼,比灰尘还难咽的方便面,又一次预备快快地吃完,快快地进教室,快快地挤占学生們刚刚吃过午饭,饭碗还没有来得及涮洗厕所还没有去上的一点点时间时。大邓就那么静悄悄地来了,也不理会我的失礼,有失周到之处,就一个人影子似的坐在我面前的那张木椅上,呆呆地瞅着我和这该死的方便面全力对拼:张一口,吞不下一小根面条,咽一口,面条的末端还那个东西的大尾巴一样在我的口边乱摆,好恶心人啊终于难敌我的坚强意志,不利不爽地没入我的口中。大邓看到心惊肉跳,看到涕泪交流,眼目前也就再也过意不去了,想説又不敢把话一次説得太满。一个人意思了好久,才慢吞吞开口了,又极怕我被已经泡软成一团鼻涕一样的方便面呛噎着,轻飘飘地説了自己的担心。

  我没有答话,也不想答话,在这个神经几乎要错乱,头脑几乎要罢工的关键时刻,谁的想法我也不想听,谁的主意我也不会采纳。也不知道是软软的面条忽然噎着了我,还是深深的苦难惊颤了我,我的眼泪淙淙的,比牛毛细雨还要大,直流得刚刚已经混沌成一团的方便面立时又清汤寡水了。

  “小郭,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大邓的言词自然很是恳切,完全就是一个仁慈的长者对后生晚辈的贴心照顾,绝没有半分嘲笑的意味。

  我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滔天变化呢,原先还稍有些紧凑直勒脊背的衣裙,现在起码能够直接塞下一个拳头了,要是刘伟不在外面彩旗飘飘的话,没准直接就可以从这里直捣黄龙府也未可知。

  “你慢慢吃吧,小心别噎着”大邓看出我的囧态,知道一时半会儿的我也不能为她有什么立刻的改变,也就悻悻地起来告辞,还不忘殷切叮咛我。

  “哇——”断肠断肝惊天动地呕吐的那一声惨痛的叫,不仅把已经走出门外四五步远的大邓吓得一哆嗦,我自己也吓得直接晕菜了。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不行,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我还要给学生們上课,还要改作业,还要给学生們上辅导课。”又一次睁开眼来的我,看着白花花的那些墙壁,自我感觉好像刚到鬼门关走了一遭刚刚回来,浑身还在疲弱得厉害。可是头脑能够反应的第一件事,还是立时三刻又想起了自己的艰巨任务,极力挣扎着非要回学校去。

  “你疯了吗?你真的不要命了,干工作谁有你这样不要命的干法吗?”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吼我,我是你管得着那个人吗?我吃力地扭头去看,才看清那个话语的主人竟然是我那个不称职不老实的男人,此刻倒是满脸焦急,好像不是假装的。

  “我……”又一阵空前沉重的眩晕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再次昏了过去。

  不过,到底牵挂着学生,牵挂着成绩的我,在床上躺了不足两天,就无比艰难地返回了学校,返回了课堂。那个已经跑马溜溜的花心男人,终于还是放心不下我这个疯狂的拼命三郎,特别指派了他的老娘,我的老对头婆婆来照顾了我好一段生活。

  “你們啊,都要向小郭学学,照小郭的工作方法,我們的学校不要説全乡第一,就是全县第一,全説市第一又有何难?我們的学校怎能不辉煌,怎能不桃李满天下呢”狗日的小鸟做出来的校长啊,这阵儿你説话倒是挺干脆的,只是你办事怎么还没有太监爽朗直接呢?

  期中考试的名次公布的那一刻,学生們哭了,我更加大声地哭了……

  佛曰:你的心还真够大的,遇着这样凉水塞牙的臭事呢,你还能装着若无其事。我说,你别笑话我了,你不知道我的心都已经裂成碎片了。

“同志们,你们自己算算,咱们在这个学校共事已经多少年了,就最年轻的教师,咱们也一起工作起码上十年了吧。你们自己摸着胸口说说,我对谁个比较严苛呢?就是偶尔有些个小小的口头批评,不也是为了我们学校的工作需要发展大计吗?大家说是不是?”我的姐妹校长呢,既然咱俩马上就有可能共用一个厕所了,有什么话你就别卖关子了,还是抓紧时间直奔主题吧。你没有瞅见,大家伙都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一概不知道你的那个大肚皮肉葫芦里,到底装着多少个我们肯定永远也无法知晓的大小秘密呢?不是说这么早开会就是为了能够全力排除外界的干扰,还大家一个干干净净工工整整的职称评定会议吗?怎么你还东拉西扯的,就是不说到正题呢?你看那边那几位昨夜辛苦了****的男同胞,就要被你的温情脉脉马上给搞催眠了吗,你还不快些说?你没有看见我的小心脏就要经受不住这有些惊喜的消息,马上就要怦怦爆炸了,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激动的小火苗在跳跃,差不多需要几十颗速效救心丸周详准备着了。

  “同志们啊,我说得没有错吧。因而呢,我今天就倚老卖老了,在这里公然向大家提前求个情,希望大家伙看在我的微薄老面上,尽力支持一下我的工作我在这里先谢谢了。”校长今天怎么了,破例地腆着大肚子给我们结结实实地鞠了一躬,我估计校长肚子里永远也不可能出生的那个娃娃,肯定正在使劲地叫骂他的这个不合格的“妈妈”:“你个老东西真的想把我扼杀在萌芽状态吗?”

  哎呀,校长,你千万不要对着我鞠那么大躬,正在你面前近距离端坐的我,直看在你头顶少毛的地方,怎么越看越像刘伟那个我参观考察了无数次的那个肉乎乎的紫色家具呢——可惜,你的绝对不能用,谁有那么大的器具呢,但是你知不知道,我的那个潜藏的水水都被已经你勾得水花四溅了吗?要不是身处在这人肉味横溢烟熏味烘人的会议室,没准我会找个理由就让她水满自溢一回又当如何,反正我的那个臭臭的男人,已经能在外面找着喝水的地儿,我也不用那么敝帚自珍了。呵

  “同志们,做人难啊,做个领导更难啊你们一天到晚总见我小酒醉醺醺,你们哪知小酒更伤人,能够点着火的东西,天天往肚里一瓶一瓶地整,就是铁打的金刚不坏体,也要被那些能够熊熊燃烧的酒精给腐蚀坏了。更何况我的肠胃也同你们的一样吗,都是爹妈造就的肉身子,怎能不出问题呢?”在我看来,校长昨天晚上绝对是吃着耗子药了,开会你就开会,说着说着怎么又扯到喝酒上面来了,谁不知道你的公斤量,那些着实能够点着火的东西你一杯接一杯往你的那个酒囊饭桶里倾倒,谁个敢不佩服?好像吧,去年咱自己的节日,你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请我们这些受苦受难的班主任到外面餐馆里去猛搓一顿,搓一顿就搓一顿,为什么一定要整那么多黄汤白酒,还要一个接一个班主任地亲灌。不管怎么说,你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又是领导,你又先干为敬了,递到面前的就是一杯鹤顶红相似的毒药,我也要把它送下肚去。你不知道,那股子刺鼻子熏眼睛的高度白酒,单是闻闻就把我呛晕了,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听任那股火烧一样的东西东奔西突地下肚的。幸好那天就是周末了,我才没有在学校丢足多大的人。可是你知道吗,乘着酒兴回到家的我,一个劲地逼着刘伟那家伙拼命榨取他最后的一点点最宝贵东西,只逼得这家伙猴急到要上墙,哭啼啼地拼命向我哀求:“老婆,咱们歇会儿吧,明天再玩,好不好?”

  “同志们,”我说校长你倒是说正事呀,你再不说,我的小便就要急出来了。既然你这会议开得这么慢条斯理,为什么就不肯事先和我们通报一下,至少我早点到公共厕所里大大的方便一下,省得我这会儿浑身上下憋得虫爬样难受,一滴的水珠子就要往轻轻下渗落了,可又不敢马上离开这阴曹地府一样的会议室,痛痛快快地去方便。

  倒不完全怕你的牛蹄子脸阴晴难定,实在是今天的会议着实重要,漏掉一句半句的,我这好几个365夜的煎熬岂不是一文不值就打了水漂,我还没有地方寻找去。体内的那些害人的,你再忍耐三五十分钟吧,你要是敢这会儿涌出来,坏了我的大事,我以后坚决就不让你从我的那个正常渠道里出来,爱从哪里出来随你便好了。

  “同志们,人生在世就这几十年的好光景,为什么一定要争强斗胜呢?大家在一起和和气气相处,开开心心把工作干好,有什么不行吗?人呢,就是这大千世界的一个匆匆过客,在时光的岁月长河里还没有猴子的寿命长呢。”校长啊,看来你真是急三火四地要充当我的大阿姐了,本来多么关紧的事情,你扯这么远干什么?你说我们这些所谓的人类灵魂工程师,哪个不是受着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耳提面命耳濡目染的,有谁不知道这个三岁孩童都知道的浅显道理呢——我们都是猴子变来的,只不过有谁进化得彻底,跑步进入现代社会,他的尾巴就短些,或者没有;有一些生性就是懒脾气,进化得非常不彻底,遗留了一个长长的祖先那样的尾巴显露着。譬如校长你,你总说自己是知识分子中的战斗机,可就是战斗机,那还有国产的、进口的,现代化的、古董化的之分。你拿着改装的J-6歼击机,冷要和人家美国的F-22比高低,就好比让姚明去拥抱潘师傅,连头发都保不齐。何况你这战斗机也实在不怎么地,连自家的责任田都无力耕种,年年摞荒,要不是你的女人会那么神气,不说当了你一半的家,最起码当了四分之三的主吧。

  “同志们,中央现在不再提倡和谐社会吗?什么是和谐呢?这个不用我再解释了吧,诸位都是学问比我高的大先生小先生,理解得比我深刻到位。一句话,就是尊重领导,就像在咱们学校,我多少还是说话算点话的,有些事情,你们还是应该听我把话说完,再发议论不迟。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啊?”校长的嘴巴好大哇,谁个有幸作为她的第一个男人,肯定会夜夜舒服到只想痛哭。作为校长,作为我们的直接领导,在校园这个不大的一亩三分地里,有哪个谁敢不尊重你。不说别的,单单是你那张公元前大奴隶主的面孔,直大黄蜂一样盯人一眼,就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喝不完灌脖梗里的。

  “同志们,大家都是平凡的普普通通的人,都有垂垂老矣的那一天。如果我们能够将心比心,特别为我们自己的将来做一番打算,人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老来幸福多留条后路吧。”校长绝对是耗子药发作了,已经明明现现开始胡言乱语疯言疯语了,你们这么些同事们同胞们战友们,你们怎么会这么无动于衷呢?难道你们真的忍心让校长耗子药立刻发作,立即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瘫软在地,忽然间就变身为肥肥大大的女人呢?还不赶快报警,快打120,快拨110,快请119啊

  “同志们,说了这么多,你们该明白我今天说话的意思吧?说实话,相处这么多年了,我还真没有和大伙说过这么多掏心窝子的体己话,错过今天这样关起门来就是一家子的情况,我是不会跟他坦露心迹的,你们大家伙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校长今天绝对是要变身女人的前兆,你看香喷喷甜丝丝的小姑娘家家才用的小手绢,都慌不择路地用上了。校长,你说的就是你的心里话,你敢摸着你的永远也平踏踏的前胸跟我一五一十打包票吗?你说得话句句多少大实话吗?那种当面露笑脸,背后捅刀子的人模狗样的披着教师羊皮的家伙,所能够进行的丑恶表演我看得还少吗?我怎么就听不出,你今天的那句话特别值得那么些眼皮浅的屌丝,抹眼泪刷感激呢?我怎么一点也没有觉着有什么可以值得感动的地方呢,校长你呀,绝对就是煽情的低能儿。

  “同志们,我什么也不说了,大家伙呢,能够体谅我做领导的难处就行了。”校长的闲屁终于放完了,你早该这样了,你要再嘚啵嘚啵的上半个钟头,吃早饭的铃声就该催命鬼一样地响了,我的膀胱准要被你这老兔崽子给这些不痛不痒的闲话篓子憋出毛病来。狗日的东西,你那老毛歪斜的膀胱,就能够受得了你这样无休无止地嘚啵嘚啵的吗?

  “下面,我来宣布一下我们学校今年的职改新精神,希望大家注意听哦,别忽视了。”主任,你的闲话少提,言归正传吧,不用你提醒,我们的所有脑细胞早就全部集中在耳朵上来了。

  快说吧,这等紧要人命的大事,谁还能马虎对待呢?

  你不要学你的那个最无用的“男人”,净绕着圈子隔着靴子挠痒痒,一句有用的话也不说,巴巴嘚啵忒些结核因子想玩什么,传播结核杆菌吗?真要显摆你的口舌好伶牙俐齿,那你为什么不去竞选联合国秘书长给我们瞧瞧呢?

  “根据上级有关文件的指示精神,结合我校各项工作实际,我校的职改呢,今年特别向老资格教师倾斜,他们在教育战线上兢兢业业工作了一辈子,没有功劳欢迎苦劳呢,也该……”主任还在哪里口张口合,煞是人样。

  仿佛听到什么最入不得耳边的刺激,我的便意绝对空前其后了。我再顾不得其他,面红耳赤地斜着膀子挤出会议室窄窄的大门去,踩着密集的高跟鞋印,以宝马7系的速度奔向200M以外的公共厕所……

上一章 第57章 婆媳的鸡毛战争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