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说,你这是要从老虎嘴里拔牙,要从黑熊怀里抢蜂蜜,好像很危险呐?我说,如果没有危险,我还不打算干呢,我玩的就是刺激
盼星星盼月亮,盼得我黑发就要变成白发了,盼得我心跳就要停滞了,伟才牵着海凌的纤纤玉手回来了。还一直走到我的面前了,人家两个还是手指环环相扣,整出比恩爱夫妻还甜蜜蜜甜的模样来,看得我只要立刻就发最烈大火。你不知道,我和伟难得有一起在大街上并肩游逛的时候,机会本来就不多,人家还从来没有这么和我亲密无间过,只要不在我俩之间整出两米的间距来,能够轻松容下“小三”的存在来,人家是不会同意的。我若勉强牵了人家的小手手,人家准会恼怒地吼叫:“都老夫老妻啦,你别拉那么紧好不好,旁人看见了笑话”
现在人家不怕笑话了,不怕旁人说什么了,不仅大街上手挽手浪漫地走,都走到我——你亲亲老婆面前了,还要秀你的恩爱甜蜜吗?你这家伙好不识趣,自己妻子的手竟然都不愿牵,那么你紧紧抓着人家海凌的小手干什么,莫非你们真的,真的……我着实懊恼至极,可劲地咳嗽了一声:“咳咳”其实什么痰意也没有。
“伟哥啊,来帮我把这皮包拎回去,我拿不动。”海凌瞥见了我的非常非常不愉快的脸色,慌忙丢了伟的小手。不过人家还是意犹未尽地甜甜叫着老公的名字,怎么看怎么像一对不忍须臾分开的小夫妻。
“好,好,你放下,我来拿,我来拿”老公真的好殷勤,平时要是他肯这样一半对我好,我俩的鸡毛蒜皮之类的战争也就常常燃烧不起来,恩爱也会更多更好更强。可是,可是,这家伙也只有在夜晚需要我的那个短时间内,才温柔上那么一小会儿,只要舒服完开心完,就马上把我当做破鞋弃一样之脑后了。那么,我真的像什么?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毛绒玩物吗?
伟温顺地去了,那包东西着实够重的,这家伙好像双手拎着就很是吃力,可是人家一点儿也不在乎的样子,拎起就大步地走向海凌借住的房间,只有我老道地看出这家伙是在逞能。我的心又在疼痛,这家伙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周到过呢?要是我也拎这么大个包包从外面回家,人家才不管不问,不要搭理呢,如果催得紧了,人家顶多伸出一只小小的手手。干什么?来,一起抬上吧人家的理论一条条的:“你要把我累死你好改嫁去吗?”冲着这一点,不是我实在一个人干不来的事,我宁愿自己一寸地一寸地往前挪,我也不要劳动这家伙的大驾。
“老婆,今天晚上咱们吃什么?在外面的这几天,可把我馋坏了,宾馆酒店的饭菜怎么那么难吃,还是你做的家常便饭更好吃”伟那边殷勤完了,终于想起过来讨好我,还像惯常一样想从后面打算揽我的腰身。
“吃狗屁,吃吃吃,在外面还没有吃美吗?”我挣脱了那家伙的脏手,不定沾了这菌那菌数不清细菌的脏手,我甚至厌恶地幻想,这家伙是不是把海凌最隐秘地方只可在那儿滋生的细菌也带来了,想传染给我怎的?因而,迎接这家伙的只有高浓缩的大炮药在哒哒哒**了。其实我更想说的是,你这家伙的胡萝卜在外面让人吃多了,回来就想叫我给你赶紧补补,你好继续对人家无私奉献吧,你个狗*养的东西你想的倒美,老娘还真不伺候你这个王八羔子呢
“老婆,我……”这家伙愁眉苦脸的,好像我哪点说错了一般。我能说错吗,瞧你俩手挽手肩并肩开开心心的笑模样,傻子都晓得你俩在外面干了些什么,要不你把裤子现在就褪了,我验验。
说归说,气话归气话,那晚,我还是很认真地准备了几个小菜。不为别的,就为海凌过去曾经对我的那份真挚的友谊,视若亲生姐妹的友谊,不管她现在怎样对我,即便她打算,或者已经抢了我的老公,抢了我的男人,抢了我永远的饭票。我,也要对得起她,那些不都是我的猜测吗,在没有更多的事实面前,我不能忘本,我不能对不起海凌——我这个只怕已经与我真正共用了一个男人的闺蜜
“等等伟哥吧,要不饭菜凉了吃吃多不好”饭菜已经上桌了,我还是勉强强迫自己对海凌要亲热些,再亲热些。可是人家仔细瞧瞧一大桌子花花绿绿看着都让人垂涎三尺的佳肴,不仅一点没有动心的迹象,还阻止我和儿子就要伸到盘子里的筷子。人家说得在理,人家亲亲的“伟哥”还没有在餐桌前就坐呢,这会儿不知道在那里用心储备原先只交给我的公粮,现在“利益均分,见着有份”呢。我们必须要等等呢,再等等呢
“伟哥,你在哪儿呢?你快来吃饭,婉婷特意为咱俩准备的接风酒”海凌的小声音真的糖分含量好足,基本绝不是三个加号就能形容得了的问题,简直就是五个加号满堂红的问题了。
“来了,来了”那家伙真不知道钻那儿去了,怎么人家一吆喝立刻就出来了,我若有事找他,就那么巴掌大的小院子,我里里外外不定需要找他多久,甚至不得不借住手机才能寻得这家伙回来。回来以后,瞧那小脸子总带着许久的怒火,好像我喊他吃饭也错了。可是,你瞧瞧,你瞧瞧,人家今天的小脸开放成了一朵最艳丽的牡丹花,连下巴都带着浓重的笑意。
“来,伟哥坐我跟儿”这家伙竟然忘了我们以前的所有老规矩,人家那甜甜的声音一喊,真的乖乖地就去了,一点停下来犹豫不决的心思都没有,好像我这个老婆旁边一向为他照常设着的位子纯属多余似的。
“妈妈,咱们吃饭吧,我快要饿死了”我的小脑筋还没有转动到最大,儿子忽然在那边叫唤上了。
我气得在心里诅咒谩骂这没有用的小家伙:“你也不睁眼看看,你的娘亲马上就要被别的女人折叠成一团肉泥狠狠踩扁在脚下了,你还就知道吃吃吃,早晚把你这挨千刀的家伙吃死”
“好,好,宝贝咱们开吃”海凌仿佛真的成了这家的女主人,我的亲生儿子现在都成了人家的“宝贝”了
我真的混下去了,农村人经常爱形容的——唢呐手掉井里了,乌拉乌拉没有声音了。你瞧吗,我的老公成了人家的宝贝,我的儿子呢,也成了人家的宝贝,我的三口之家眨眼间就分崩离析了,独剩我一个光棍侠似的孤家寡人了,我还混哪门子劲呢混,痛痛快快立刻就扎在自己家的洗脚盆里自溺了吧
“来,伟哥,你吃个鸡腰子吧,这个东西最壮阳”我还在生着非常的闷气,海凌又在那边更加给我添堵了,人家灵巧地夹起一颗鸡肾直截了当地就塞在伟的嘴里了,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给伟“壮阳”伟,你这个狗*养的,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你真的马儿溜溜地跑到人家的界碑上了吗?要不人家会叫你“认认真真大大方方壮阳”吗?你可不是当真要气死我吗,你真的要把我这亲亲的闺蜜“扶正”扶上你的床吗?
“妈妈,什么叫壮阳?叔叔壮阳干什么用呢?”毕竟还是个孩子,海凌的小闺女易欣就爱管些大人无法启齿回答的问话。
海凌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好回答,倒把我气乐了,我心中暗喜:“我且看看,你们再不知羞耻,这个小女孩的问话你总该掂量掂量再回答吧”
海凌的俏脸终于羞成了很深很深的大红布,伟这家伙也赶紧低下头佯装呼噜呼噜扒着稀饭,连抬起头来瞧一眼易欣的勇气也没有,更别说迎着我已经狠毒似眼镜王蛇一样恶毒的目光了。
“这都不懂,学着吧,你妈我阿姨说的是,我爸的肠胃不好,那点东西有益于肠胃”到底大了几年,你们看看人家帅帅多有学问——都整到肠胃上了
“唔,我明白了,叔叔,等我将来长大了,我给你买多多的鸡腰子,好让你多多壮阳,多多壮壮你的肠胃”易欣这下终于整“明白”了,还指天画地保证,要给我的老公永远壮阳呢
小姑娘啊,你弄恁些壮阳的东西干什么,你还嫌着你的叔叔同时拥有你阿姨我和你的妈妈海凌,这两个女人还不满足吗?你还想让他挑战多少个石榴裙姑娘呢,还要你的阿姨我经受多少多少次心灵的磨难呢?
我不知怎样艰难地下咽完碗中的最后一粒米饭,已经在灶间哗啦哗啦收拾碗筷了,还听得我的男人和我的闺蜜在客厅里欢天喜地地笑谈着,不知聊些什么投机事,海凌乐得大叫:“伟哥,伟哥,你真有趣”
什么事这么有趣吗,你们能不能给我说说,也让我高兴高兴不好吗?这事还果真不好,等我叮里咣啷收拾完了碗筷关上厨房门就要去旁听的时候,人家早把笑谈阵地转移到海凌自己的房间里去了,还清脆爽朗到频频大笑。后来笑声就不怎么响了,倒是整出那熟悉异常的好像两个人香香的吧唧吧唧声,还有床板拼命摇动时的嘎吱嘎吱声……
莫非,他们两个真在办那事,在外面还没有干完,还跑到我自己的家里接着要干吗?
上帝说,真是看不出来啊,你的御敌招数真的还挺绝妙的,来教教我。我说,你也甭客气了,有些办法还不是形势逼出来的。
我刚刚在又气又恼中朦朦胧胧睡去,我真的做梦也没有想到,我的男人和会我的闺蜜在一起宽衣解带,会真的在一起恩恩爱爱,而且还是我自己亲自促成的。我很想立刻就冲过那间小屋去,把那一对死粘活缠的狗男女揪将出来,散在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晒晒太阳,杀死他们心中不老实不安分不切实际的点点幻想。或者彻底一点,干脆就直接阉割了我那好**的老公,一根生黄瓜整治了夺我男人的闺蜜。可是,那屋的笑声依旧那么响亮,那么刺耳,那屋的声响仍然那么****,黏黏唧唧的是个成年男女都整得明白,我只气得裂开了肺,撕痛了胃,气得肝脏要跳河水。从头想到尾,从尾想到头,我的气怒还是抵不过瞌睡虫的千般侵袭,我终于还是沉沉地闭上了本一秒钟也不愿睡去的眼睛。原本我是下了最大的恒心和决心,要熬着耐心等那花心的大萝卜回到我的身边来,我要要了那花心家伙的小命,可惜,还是瞌睡虫的力道更加强劲,只一击我就完全抵挡不住了,也就在不情愿中昏昏睡去了.。
也许刚刚入睡不是很久吧,我极为恼怒的头脑还没有开始充满愠怒的梦境呢,我忽然感觉有东西猛地撩开我的被子,随即有巨石一样的重物紧跟着匍匐在了我的身上,还有一双不老实的手在老道熟练地摸索着要解我的小衣。那只小手非常的不老实,非常的大胆,只一出手就在我小衣里面摸摸索索的,只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要害,好像要不立刻唤醒我的激情感觉绝对不肯罢手似的,而且就差那么一点儿就要得逞了。“你也不想想,姑奶奶能够睡得比母猪那么死吗,听任你们就在我不远的那儿胡搞疯搞吗?”惊醒的我怨怒地在心里骂。
我极力挣扎着翻身坐起,随手“啪”地摁开了灯,其实我不开灯都知道是那个家伙在骚扰我。我这院里就两个公家伙,收养只宠猫咪也是雌的,估计那些家养的蚊子更是雌的,因为它们都偏爱我那花心的老公,一点儿也不爱我。最最令我解恨的就是夏天了,这花心大萝卜被蚊子追着满世界咬,又痛又痒,急得这家伙只求饶:“老婆快来,老婆快来,痒,痒死了”另一个公的家伙,自然数儿子了,毕竟还是没过青春期的小崽子,对男女这等大事根本无能为力,想都不会想的,自然不会是他。因而,闭了眼,只要用你的脚趾头脑袋想想,任谁都能知道有哪个王八犊子会想着占我的便宜,可是,我就是要开灯,还要开开床头明晃晃的大灯,我就要让这陡然猛刺的亮光吓那家伙很是一大跳,一大跳。灯光大明处,果然是我那色迷迷的老公正在撕拽我的睡衣,我毫不手软地下劲拨开了那家伙不怀好意的小手,用了世上最严厉的吼声喝叱道:“你想干什么?”
“老婆,你知道的,我想干什么我在外面干渴那么多天了,我现在就想要你”那家伙的眉头怎么老是破旧核桃壳一样枯皱着,好像我平常最喜欢精神虐待他似的。这可是诬陷,绝对的诬陷,天大的诬陷。别看我其他事情对他可能有些严厉,惟独这事,我最是上心了,我什么时候坏过他的好心情了?只要这家伙刚刚提出这方面要求,好多时间我常常还喜欢主动出击,就为了不让这花心的家伙像是闻着外面那些****腥味的小馋猫,时刻别在那些阿猫阿狗身上随意地留情,遗下万年的祸端。
可是今天不行,绝对的不行,一万万分的不行为什么呢?你怎么那么笨呢,你应该知道的,这家伙这几天不定在外面怎样的****快活,怎样的魂不守舍呢。你且看看我的闺蜜,我的海凌能够一口一个甜甜的好像抹了十斤蜜糖的“伟哥”,一口一个亲亲的“宝贝”地叫,那甜蜜香浓爽滑的语调,就算我喝了五百斤蜂糖我都叫不出来。我喊这家伙最亲热的称呼,也不过偶尔叫他一声“老公”罢了,还是在没有人的角落里,更多的时候是直接题名道姓的。你再看看人家海凌还“伟哥”,还“宝贝”,还那黏唧的声音,还那异样的响动……因而,我的好气哪里来,我像极了要去点燃鞭炮的打火机,鞭炮还未曾点着,自己先给气炸了肚皮:“要什么要,你在外面浪这么些天还没有浪足浪匀吗,还跑回来问我要什么?你当我是老母猪,还是一只发*的老母狗,任由你想骑就骑想胯就胯吗?休想一点门都没有”
“老婆,我真的没有……”呵,真的看不出来,刚刚就在刚刚,我都亲耳听见你俩那骚不拉几的偌大动静了,你这家伙还想跟我立时演戏吗?老谋子啊,老谋子,你在拍戏选演员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把这家伙列为你的男主角候选对象呢?要不,你的事业不知会怎样地如日中天呢,你也真的埋没可惜了这家伙一等一的绝顶演技呢。
“没有什么没有,你再给我说你没有。”我的三角眼迅速吊梢起来,老曹形容的要巨蟒一样吞吃了这家伙,简直比踩死一只地面上的蚂蚁还容易。
“我们真的没有,我们……”那家伙不正眼瞅我,单瞅我已经裸露出被子外面比大雪还白的香肩,很想摸一下,又十分地不敢造次,口角不自然地上翘着,就像他偶尔撒小谎时候一样的反应,我能不知道。
“真的没有?”我比鹰眼还敏锐还机警的眼睛已经盯上这家伙的那儿了,只需我轻轻一伸手,这家伙的作乱之物即刻就在我的掌握中了。可是我就像一只正在学习捉老鼠的猫咪一样,我并不想立刻一口吞吃了他,我要给他坦白从宽的机会。其实我的心好痛,好像又并不仅仅因为我的那些猜测即将一一成为现实,只是说不上来的那种抓心抓肺的痛,通达心底比遭受竹签穿指还严厉的痛而且,还是一种被知己人枕边人背叛的直达大脑的痛
“我们,我们……”这家伙终于无法自圆其说了,这么年的老夫老妻了,他要想欺瞒我点什么,还真要煞费一番苦心的。久经职业看眼的人,如我,他的那些说说小谎的鬼把戏,我不用费劲去揭秘,只需闭着眼睛也能拆穿。因此,摆在那好**家伙面前的唯一出路,只能是自己坦白从宽了,可是那家伙坦白的诚意实在不足,声音那么小,眼神那么慌张局促:“我们,我们只住了一次。”
天啊,他们真住到一起了虽然我千思万想,虽然我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这颗足够分量的榴弹还是把我的身子击打得最最一侧歪,眼前立即金星乱舞,几乎分不清白天黑夜,东南西北了。我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成为残酷的现实了,你不知道,为了防止这个花心的家伙背着我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对他嘘寒问暖,我对他极尽逢迎,让他尝尽爱情的甜蜜,享受我所有的幽情浓情蜜情。可是,可是,人家还是在外面跑马溜溜地跑了,啊?我又恨极了海凌:“海凌啊,海凌,人海里那么多的男人,你为什么就钓着我男人这条小鱼不放呢?”既然对男人如此上心,你为什么要和自己的花心男人离婚呢?既然对男人如此钟情,你为什么不由着男人的花样摆布,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不是在滴血,而是我的心脏已经没有任何血液可供流动了,简直就跟植物人一样被来自银河系的剧痛击打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感觉了。
“婉婷,婉婷,你怎么了,怎么了?”那个花心的家伙终于看到我已经失去所有血色的面孔,就要摇摇欲坠的身躯,使劲地揽着我大叫,声音都急差了腔口:“婉婷,婉婷,你不要吓我,我说,我全说。我们……”眼看我都什么样子了,这家伙怎么还这么腻歪,是不是还想着拣最轻的消息吐露给我,好让我继续蒙在鼓里,好让我自欺欺人地表面上能够好受些。
“我们,我们这,这几天一直都在一起。”这家伙的羊屎蛋蛋终究没能夹住,断断续续地交代了。
如果说,刚刚丢下的好像原子弹,那这枚就是典型的氢弹了。然而,我并没有觉着格外的痛,也许我的心已经被盘古的大斧劈过了,剧痛得都有些麻木了,这次真的并没有觉着怎样的痛彻骨髓的感觉了。我甚至还有心思怒骂:该死的男人啊,你就那么不知足吗?临走前夜我不是殚精尽力,给了你好多好多次,你自己主动都不要了吗?海凌真的就那么好,就那么值得你抛弃一所有的幸福去墙外开花吗?你有没有想过,我可是你亲亲的正宗的老婆,舍了我这样漂亮勤快能干的女人,你接个天仙回来懒懒散散地,又能够过几天幸福日子好生活呢?
哲人说,物极必返,真正痛到极处,我真的觉不出别样的疼痛了,我反倒有了一个决定,一个正常思维下的我打死也不能有,也不应该有的决定——我敏捷地把手x入那家伙最隐秘的小地方,随手那么轻轻一捻,摸着那家伙绵软成煮得时间过长的软面条一样的东西,我真的气就不打一个地处来。不过我还是用了最最勉强的毅力,强忍住已经冲到嗓子眼的怒火,尽量温柔地问:“你还想要我吗?”好像一切都那么风平浪静,任何波折皱纹都没有。
“要,要,要”那家伙似乎没有料到今天这个故事的结局这样完美,立刻来了最大的兴致,饿鬼一样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