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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婆媳的鸡毛战争

上帝说,禁毒要从娃娃抓起,普法要从娃娃抓起,反腐要从娃娃抓起。我说,凡事都从娃娃抓起,是不是你对这些顽疾没有应对之道了?

  电视上的选秀节目怎么越演越烈了,真正是从娃娃抓起了。一群估计还没有从幼儿园毕业的娃娃,也不知被导演从哪个角落里给寻了来,拼凑在舞台中央,真正干些人小鬼大的事情出来。

  说起理想来,这些开裆裤还没有穿上几天的小小毛头崽子们,一个个竟然都整齐划一不约而同地整出,就是全中国的达人们也未必敢想的春秋大梦!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无限高傲地说:“我要当中国的比尔?盖茨,建立中国的微软公司。”喂,小家伙,你知道比尔?盖茨,是干嘛玩意儿的,你就这么大口气。不过,我要严格正告你,盖茨绝对不是卖冰糖葫芦的,绝对没有麦当劳叔叔的幽默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盛气凌人地说:“我要写出中国的哈利波特。”估计,你是中国的人造哈粉吧你能够把那些大部头大人啃着都分外费解的外国小说看得懂几个字,有关哈利波特的电影你看得懂那晦涩难懂光怪陆离的电影画面吗?告诉你们吧,连我这一个依赖传授知识过活的所谓知识分子都不曾读得下来的原著,更是看不懂电影画面的东张西望。你,真的更懂得?只怕又是你爸妈早熟教育的畸形儿吧

  一个说话都不利索的小男孩瓮声瓮气地发言了:“我一定要做中国的牛顿,创立力学六定律。”我说小家伙,你从哪里打劫来的有关牛顿的残羹剩饭,竟敢对着全国亿万电视观众兜售你的那些皮毛学问,牛顿的贡献也不过奠定力学三原则。瞧你的口气,你还真打算牛皮过大科学家牛顿吗?牛顿先生要是知晓了,要不从那个阴暗世界气得半夜爬出来找你,我爬着学俩圈狗叫给你瞧瞧。

  “帅帅,你长大了准备干什么?你有什么理想呢?”说真的,有关理想,有关未来想要从事的事业,我还真没有同儿子做过沟通与交流。虽说有关在这方面肯定就是我的强项,善于做学生的思想工作正是我安身立命拿来换生活票票的根本,当然在家完全就要打个几乎彻底的折扣了。老公整天说:“老婆,就你这疙疙瘩瘩样,整天吵吵闹闹的,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起高腔抡高调的样子,也不知你在单位是怎样立足的?”

  真是个笨家伙,单位是个讲究制度讲究规定的地方,没有道理胡搅蛮缠根本就是行不通的。家吗,是个讲究亲情的地方,我们完全可以不管是非是否颠倒了,道理是否行得通,只有怎样把话说得通,就怎样行事的地方,何必非要弄懂谁对谁错不可吗?

  “长大了,我想,”帅帅停止了本就不太专心的吃饭动作,小眼珠子在电视荧屏前和我的脸上来回转动着,很是确定不了应不应该说。

  “说吧,帅帅,妈妈只是听听,你有什么爱好,将来我和你爸好往这边重点培养培养。”瞧他那神情,准是担心他的理想不够远大,不够时尚,不能够满足我们两个老家伙对他成才的强烈渴求。我破例地把语调弄得很亲切,不过要比起对待学生的待遇来,似乎还真差着许多层级的。

  “我想,我想……”帅帅还在咬着他的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跳,大约是这几年跟我在农村学校上学的时间太长了,小羊大便见得多了,用得也就方便了。还脸红脖子粗的,比小羊解大便还难受几千倍相似。

  “帅帅,跟妈妈好好说说,不管你说什么,妈妈保证这次都不生气,只要你说得在理就行。”你个小东西,几天没有挨打,真想要上房坡揭瓦不成。不过,为了逛出这小家伙的心里话,我还真勉强克制了自己的冲天怒火,尽可能把就要高高提起的愤怒声音压他个200分贝。

  “我要当个讨饭的。”帅帅的决心终于下定了,膀子一梗,脸一扬,那意思很明显,我就这样想了,要打要杀砍头掴脸的你看着随便办吧。

  “什么?你说什么?”其实我已经听得还是明白清楚不过了,然而由于太过震惊,我生怕自己听错了,或者那句话就是窗外的某个远处飘来的,那样的想法完全能来源于我们这样家境良好,家教有方的小康人家的?不说别的孩子,甚至是残疾孩子都不愿直接提及的词语,哪能那么轻易地就进入我的儿子的小脑海中,还从口里说出来。在我的潜意识里,我的宝贝儿子将来不说其他更高要求了,最起码也要混到作为一方大员的省部级干部职位上坐坐,这才对得起我所付出的诸多心血和劳累吧。

  你不知道,在县城这样一个熟人社会里,地位就是一切,好多通过正常程序通常应该能够解决的事情,你去了一趟又一趟,趟趟就是嘴上摸石灰,完全白说的地步了。可是,一旦你机缘凑巧,认识了一个半个大领导,或者与大领导身边的某些亲密人员关系不错,或者小司机,或者小秘书,或者就是吃饭的小三子,或者干脆就是你对领导的小小孩子有所熟识。得,你放心吧,你直接就不用上门忍受门难进、脸难看、话难听的那些“阎王”折磨了。那些阎王,或者更加准确地说,就是先前折磨你的小鬼了,人家准会乖乖地捧着你的文件证书客客气气地给你送回来。我的大家小家现在啥都不缺,所缺的还真是一个能够时时混到人前荧屏里有着特殊的地位的人。

  “我要讨饭”帅帅又一次被我的高分贝语气吓傻了,可是我的神态又不是立刻就能逃避的,不得不开口了。

  没错,真的没错,人家这家伙内心里想的还真就是乞讨要饭。我的正常血压就被气得立马要得高血压了,我千算万算,还真没有算出来人家竟要走那条不归路:不用干活,不用出力,吃饭不要钱,穿衣不要钱,睡觉不要钱的所谓“神仙日子”呢,可不气死我吗?我还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我还梦想着这家伙最低吧,也要找个有职有业的稳定工作,譬如我所从事的教师工作,譬如哪个基层事业单位的岗位,哪成想人家一概不领我的良苦用心,直接就选择了这个倒是“旱涝保收”的最贱行当呢?

  “妈妈。”看见我高高扬起的大手,帅帅才知道我又一次耍了他,小脸早吓成菜绿色了,不由自主地用手格挡我就要紧砸下来的手,口中可怜巴巴地叫着。

  我的忽然无力地垂落地面,刚才不是我郑重其事地承诺过,我保证不生气吗。既如此,我必须要说话算话,我极力压制住就要激发上涌的那股要命的岩浆大火,尽力使得自己的口气显得那么亲切,虽然我胸口内部的岩浆翻滚比太平洋澎湃得还厉害。

  “帅帅,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当乞丐呢?”我心说如此狗血喷头的想法,似乎绝对不应该是你这样一个小学已经毕业的小文化人所能够提出的吧。傻子呆子憨子都明白的事,为什么你还要梦想呢,是不是你投胎转世的时候,迷魂汤喝得太少了,忘记忘记了你的前生就是乞讨要饭的出身了,至今还在一心一意地想着重操旧业吗?

  “当乞丐好啊,妈妈你想既不用干活,又不用操心,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想要了,我就睡他三天三夜,多美气”帅帅都无限神往了。等到看到我因为过分恼怒就要一口把他活活吞吃下去的感觉,这家伙赶紧讨饶补充,“我们当学生难呢,一天到晚上不完的语文数学,连英语都是小三媳妇了,其他学科呢,连课本都不发,还上什么上。”

  “做学生真的不好吗?你看你只管上学,所有的事情你一点心不用操,天天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好日子。真正农村老大爷说的,香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的,怎么就当学生难了?”我很看不惯这家伙的无情无义,可是我又不能厉言把色地训斥,我答应过的,今天只是公平地辩理,不言儿子妈**尊卑身份。

  “当学生好什么好呀,你看看我们这一年忙得,不就是个小学毕业嘛,还整得跟高考一样,嘘,多正儿八经的事呢?”小家伙还真不服气地狡辩。

  是啊,农村的学校本来条件就不怎么的好,这样举个例子说吧,县城的重点小学就好比现实的美国,乡下的这些偏僻的学校还就是19世纪的非洲国家,还撒哈拉大沙漠以南的非洲国家的境况。乡村学校的老师本来水平就不高,上面还定下了不切实际的编制标准,弄得这些一辈子只会念书抄书讲书的大妈大爷牌教书匠一个人还包班教学,什么都要教,什么都教不明白。布置作业了,只会简单吩咐:“今晚得家庭作业,从头开始做。”得,这那是做作业,分明是抄书玩吗?

  有了这样的作业,帅帅常常是小手写到发肿,可是作业还没有写到一半,也就一边哭着一边写,有时能够写到沉沉睡着,一旦夜半三更醒来还要接着写。要不是我偶尔看着帅帅着实辛酸,又不好对帅帅的老师多说些什么,人家也是为着帅帅将来的成才着想呢。没有办法,我只得胡乱帮帅帅写那么一页几页的,中间挑挑拣拣地不知少写了多少无用的习题,才在最严重的瞌睡虫袭来之前勉强把要命的作业凑写完,反正老师也不检查的。

  “妈妈,”帅帅都哭泣了,好像真又回了抄书的年代,虽然他刚刚离开那个年代还不足半个月。

  上帝说,只有历经磨难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我说,对极了,我正在积极实施着呢。

  听完我出的近乎馊主意吧,老公先疯了,伸手在我的额头摸摸,才极为不解地说:“你没有发烧啊,竟然能做出这样的歪主意?”

  “你才发烧了呢,***他老人家不是说过吗,真理要从实践中来。我这有什么,不就让他按着自己的理想去闯闯生活吗?”我不服气地反驳。

  “看来你真的疯了,而且还疯得不轻啊?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竟然这样折磨他。要是你是个后妈,啊,岂不要了儿子的小命”伟的男高音看来也挺亮飒的,怎么原先就没有发现呢?

  “亲生儿子怎么了,不受苦中苦,难熬人上人。该吃的苦就一定要吃苦”我的女高音今天怎么了,这么低小,难不成被伟的男高音给吓着了。管他呢,反正有理不在声高,只要能够把道理辩透,我不用说话都行。

  “吃苦是要吃苦,也没有像你这样一定要你的亲生儿子去讨饭的吧?我看你真是疯了”伟真的要急疯了。

  “讨饭怎么了?又没偷没抢的,我们这也叫凭自己劳动吃饭,这叫劳有所得(无)(错)(小说)..”我的鄙夷目光简直就要把伟都给直接气乐了。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啊,咱们把帅帅叫来,看他自己怎么着?”伟真的无言可辨了,回头就冲着帅帅的小屋喊,“帅帅快来,你妈有事找你呢。”

  “帅帅,你妈刚刚说了,要让你扮成乞丐体去验体验生活,你愿意吗?”伟的口气相当轻蔑,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儿子有着怎样异常激烈的不高兴反应。

  “是吗,真好哇,我终于可以不用做那些讨人厌的家庭作业了。哦,太棒了,真的太棒了”儿子竟然竟然跳着脚大喊大叫地高兴。

  “我看这小家伙也疯了,我的家就要开成疯人院了。”儿子意料之外的兴奋反应,让伟自己真的就疯了。

  我看得出来,帅帅对他这件有生以来第一份“工作”还真的很上心,临出发前还细细致致地打扮了自己:小小的偏分头认真地梳歪在一边,还用了我的发蜡,小头发光得差点儿就要跌苍蝇好几个大跟头。好像也不嫌热似的,还正儿八经穿上我春节时给他买的儿童小西服,穿上那双合脚的小皮鞋,只差周五周正地系上领带了。

  唔,这哪像要去乞讨的小乞丐,分明就是哪家正要准时赴宴的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吗。我只想开心到要笑,可是我又不敢笑,我拼命压抑自己时不时上涌的笑意,我还真不相信了,我倒真要看看,我这小少爷一样的乞丐究竟能够信心百倍地要来几毛钱。

  “妈妈,我走了。”瞧那神气,就像平时的我去上班一样自自然然,完全就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强决心。人家还就在我的犹豫不解里大踏步出门走了。

  我自然不放心,虽说帅帅已经十几岁了,可是独自一个人出门的机会还真是少得不能再少了。况且,人家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于情于理,我都要给他以大力支持,当然只能说是最默默的在旁边大力支持。

  小家伙真还挺有心计的,一路不耽搁出门就奔了县城最热闹最繁华的****,那里人流大,车流也多。更加重要的是,那儿有一座全县唯一的现代石拱桥,任你再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只要你不能平地飞起来,你必须走下你的牛皮交通工具慢慢步行过去。于是,那儿也就成了乞讨人士的“绝佳天堂”。我忽然间很怀疑,帅帅立志要去乞讨,是不是与我经常领着他来来回回穿过石拱桥边,到****旁边的超市游玩买东西有关呢?不过,现在还说那些幺蛾子事情有什么用,帅帅不是已经来了吗,不是正在极力想要实现他的人生第一个目标吗?我应该高兴,我应该欢呼,虽然儿子这么小,就在朝着自己的理想前进,我个人的理想呢?

  帅帅今天的运气真是不怎么地好,头顶的大太阳火辣辣的,白花花的混凝土路面仿佛就要给立刻给晒化了。除非有职有业,单位的考勤制度有明确规定限制的那些上班族,必须要出门上班以外,一向太阳一出山就闹闹吵吵起来的大街上还真见不着几个合适的乞讨对象。因为呢,不多的几个行人还个个戴着墨镜,举着灵巧的遮阳伞,也许根本就无暇顾及拱桥台基上的那些乞讨者。更加要命的是,帅帅今天还有几个无言的竞争者,也在那儿焦急地盼望着今天的第一铺生意赶紧开张。

  相比于帅帅那几个“市场的竞争者”来说,人家个个衣衫褴褛黑脸黑手黑脖子,帅帅那真是又白又胖,还西装革履的,哪里有一点就像乞讨者的模样子。人家那些先来者竞争者自然有人家的必杀技:只有有人从这边上桥,或者从那边下桥,总之吧,只要听到脚步轻响,人家的小黑手就伸得老长老长,逼得你在窄窄的石拱桥上无路可逃,不摸出个块儿八角的,你就别想顺顺当当离开。

  帅帅在人家的旁边冷眼瞅了半天,似乎看出些门道道来,也就试探着又试探着把自己保养到很好的小白胖手颤巍巍地从袖筒里伸出来,抖抖索索伸到第一个“顾客”面前。那个顾客是一个穿着时髦的时尚淑女,本来把手都伸到自己的斜拉小坤包里掏钱了。先是看到了帅帅保养得很好的手,又定睛看看帅帅酷酷的装束,小俏脸立马就生大气了:“哪家没有教养的孩子,在这儿逗你姑奶奶玩呢滚”

  我远远地看着,帅帅的小白脸似乎就被秋后的老茄子覆盖了,比红布还红。帅帅赶紧怯怯地退在一边,呆呆地瞅着那眼看盖不住小**裤的短裙美丽地扭动着过了石拱桥,渐渐远去了。

  头顶的太阳好大啊穿得衣帽整洁的帅帅很快就汗意涟涟了,黄豆大的汗珠子争先恐后地爬出帅帅一向娇嫩的肌肤,布满在额头了。帅帅用衣袖使劲擦了一下,哪里能够擦完,汗珠子还是非常不听话地往下滚落,很快就要串珠成线的感觉了。然而,帅帅,就像一个合格合规的武警战士,虽然天气炎热,虽然挥汗如雨,人家就是不肯把衣扣解开也好,或者干脆就脱了自己的正规工作服打着小短袖衫也好,至少清凉一些吧。可是,这个顽固的小东西,人家宁愿顶着大太阳洗澡,就是不能破坏了自己的工作风范。嘿,真是名家大腕的风范啊可惜了,你用错地方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对着鸡群高歌的傻子吗。

  大太阳越发地大了,连躲在远处偷窥的我虽然穿着单薄的连衣裙,都觉得汗珠子虫子蚂蚁一样地乱爬,痒得只想去抓去挠了。而且,喉咙里似乎要干渴得要冒烟了,要是有一张纸放在我的口边,我一呼吸,保准还把它给燃着了,我不得不赶紧买了一杯冰红茶,滋溜滋溜地浇灭那没有能够及时燃烧的火焰。

  帅帅在大太阳底下满怀期望地等待了许久,许久,来来往往的顾客不算太多,倒是把帅帅的几个竞争者手里弄个满把满攥的零角碎钞。帅帅呢,付出的热情不少,收获的票票还是个鸡蛋,那些人的反应,虽然男女有别,虽然职业有差距,虽然钱包有鼓瘪,可是好像不约而同似的,都没有把帅帅干净的小手,白嫩的肌肤当做需要施舍的对象。有不客气地家伙还在嬉笑着:“我说这是哪家的阔公子,到这儿来装什么穷呢?瞧你那西服,比我这一身的行头还值钱。是不是叫你家里人赶出来了,上网吧没有钱了?那我可真不会支援,我的钱只施舍给真正的可怜人”

  帅帅的脸完全就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仿佛有人在掐在拧,高昂的头几乎就要低垂到脚脖子上面了,亏得这家伙还能坚持,要是我还不早羞臊得要飞速逃回家去了。

  太阳真的要和帅帅斗志到底,还真就越升越高,炽热的光芒比下火刀子还厉害,我真的招架不住了。我必须得回家去了,再有一会儿,我就要翘翘到这儿了,那可太有些不划算了。谁说的,我的房子也有了,儿子也生了,现在我翘翘了,伟估计一点眼泪都不用流,直接掳个大姑娘就回家在我奋斗了许久的席梦思床上开心到死去活来呢?那多么不划算,我还是赶紧回去了。帅帅呢,留着他自己在此伟大地实现他人生的第一个执著理想吧,老娘是坚决不能陪你在这大太阳底下玩玩儿了,我是赶紧要回到自家的空调间里好好休息休息了,真翘翘了谁心疼。

  临走前,我再次留心地看了一眼帅帅。大约是觉着太阳底下真的太热了吧,帅帅左右搜寻着想找一片稍大的阴凉地歇歇,可是光秃秃的县城,光秃秃的石拱桥,哪里有可供歇阴的巴掌大清凉地皮。石拱桥旁边稍远处人家门面房的房檐下,倒是可以暂时歇上那么一歇,可是离着那些本就不太热情不肯施舍的“顾客”是不是又太远了些,那样只怕永远也开不了张呢?

  “你自己保重吧,儿子,妈妈先撤了,回家给你做些好吃的,好喝的补补吧”我在心里对帅帅祈祷着,叫了一辆出租车一溜烟就奔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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