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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婆媳的鸡毛战争

     那个星期剩下的两天时间我都很是郁闷,而且还是不一般的郁闷。我真的不敢想象:我的老公,我的伟,真的会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也许就此跟我离了。

  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虽然平平常常我把伟管束得确实比较严,这点我绝对承认,可是我那也是爱之深,情之深呢。我实在太爱太爱他了,因而呢,我才那么严格地管理,严厉地约束,难道这就能作为这家伙抛妻离子的理由吗?

  我想不明白,怎么想也不明白,只短短两天,我向来丰满可爱的身材用不着精心减肥,自己先就苗条了起来。每个上午只要我一到办公室,准惹得那帮最爱起事的同事们挨个惊呼:“婉婷,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刚刚过去,你瞧你都苗条了一大圈,衣服都显得特别肥大了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效减肥药,快来给姐说说。”

  我也懒得搭理她们,心里早气鼓成一片了:“哼,还要用什么减肥药?要不是你们多嘴,我能这样生不如死吗?”我总一言不发地干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掏出许多的教学参考书来,却一页一个字也看不到眼里去。

  我的整个大脑混沌成一团老稠老稠的浆糊,完全都不会运动了,耳边好像有五百?无?错?小说..万只苍蝇在飞,嘤嘤嗡嗡地什么也听不明白,什么也听不清楚,整个大脑完全生锈了一个样。

  那天,学校临时通知召开班主任会议,我也隐隐约约听到了通知,还听到同为班主任的大郑老师喊我:“婉婷走了,开会去了!”

  我还随口应了句什么,可是,我仍然呆傻了一般,仍然没有任何反应,仍然一步也没有动。直到教导处的高音喇叭又喊了若干遍,还提着我的名字高叫:“郭婉婷老师,请赶快到教导处参加班主任会议”我还是无动于衷。惹毛了的教导主任只有亲自到办公室请我了,口气就格外地严厉:“郭老师,通知开会你怎么就没有听见吗?”

  听着上课钟声机械地走上讲台的我,常常忘了这一节应该讲些什么,或者常常就忘了拿教科书之类,或者一切教学用具齐全。就是课程进行到半途,多年不变的老教材了,我怎么也不知道往下应该怎样对学生讲了,或者不知道用什么恰当的方法让学生明白这个知识点了,就在那里干瞪着眼发呆。学生清纯得小眼睛很是迷茫地看着我,我浑浊的大眼睛却不知道已经溜向哪儿了。

  说来也真是奇怪,往常的每天晚上,总要在我临睡的时候,伟的肉麻短信总要恰如其分地及时赶到:什么想我呀,爱我呀,还有许许多多难以启齿的字眼,我都不好意思往外说了。可惜的是,这样的短信最近老是不肯来,仿佛也完全走私出口到人家的国度了。

  我的老天这家伙难道真的掉下我们轰轰烈烈正在进行时的爱情火车轨道了吗?我真的不敢相信,不巧的是那家伙似乎真的就把我忘了,忘了曾经的甜言蜜语,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如果温柔的心刀能够杀人,如果超强的心灵仇恨能够宰人,我一定即刻就要把这家伙条条宰割,喂给蚂蚁做最丰盛的晚餐

  那几个夜晚,是我结婚以来最失落最痛苦最不易打发的时光,整夜整夜的不能睡觉,虽然我很想强迫自己:睡吧,睡吧,赶紧睡吧,明天也许……

  也许怎样,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原本我对我们两个的未来还充满信心,我总想着很多很多关于未来的憧憬,不过那需要我们两个共同的努力,共同的拼搏才能实现,才能达到事与愿违的是,我们一路坎坷艰难的爱情火车才刚刚驶上正常的轨道,人家竟然,竟然就脱轨走了我的仇,我的恨,在飞速沉淀积累,恰如火山爆发前岩浆的日积月累,激烈碰撞

  回到家,伟竟然还没有回家,惯常的这个时候,伟也许早早熬好了香浓香浓的我最喜欢的八宝粥,炒好了我爱吃的大肉青菜,眼巴巴地等着我回来呢。一见面,也不管有人没有人,总要上来极力地讨好谄媚我:“老婆回来了,老婆辛苦了”要是遇着没人看见,准就搂着我的脖梗在脸上唇上胡啃一通,嘴里还会坏叫:“好臭”

  可是,今天没有,眼看我已经做好了晚饭,照顾帅帅吃完已经睡着好久了,人家还没有回来。

  哲人说过:物极必反,真正恼怒到尽头,我反而不用自己强迫,我自己竟然冷静下来了。我自己对自己说:“瞧瞧,这就是你选的好夫君,这才厮守几年,人家就相看不中你了,一门心思在外面的野鸡野鸟了,真是打猎的竟被燕雀啄瞎了眼”

  “咣当”一声,有人沉重地撞开了门,不用看,我都知道准是那家伙回来了。我只管装着睡得死沉,留心看这家伙的一举一动。

  照着以往的惯例,那家伙回来晚了,准抢先跑到我的床边,尽力向我讨饶,求我理解,原谅他的迟到,得空还在我这儿那儿偷袭一口,总死缠烂磨地求我谅解,以求能够让他这张旧船票能够踏上我这只破船,最终涛声依旧。

  看他走路趔趔趄趄八摇三晃的样子,出气老粗老粗,还有极酸臭的酒味一下弥漫屋子,哼,这家伙显然今天又没有少喝。要在以往,这正是我们重塑鸳鸯蝴蝶美梦的大好时光,我甚至都有些无限憧憬地等待着,对这家伙的恼怒且丢一边去,还是人生幸福更加要紧啊然而,人家今天丝毫不领会我的柔情期待,歪歪叉叉地自己脱了外衣,换上拖鞋,竟到卫生间洗澡了。

  我的恼火不止又起,简直火山爆发了。我蹑手蹑脚地偷偷起身,披着睡衣就去摸这家伙的外衣口袋。我要瞧瞧这家伙的手机,看看这家伙最近和谁联系比较多,或者看看他的短信收件箱里多收了谁的短信,或者也还能瞧个端倪。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我摸遍了这家伙的外衣口袋,除了不多的没有及时上交的奖金,就是不见人家的手机。我的老天这家伙竟然还在一刻不离地带着手机,就在上卫生间洗澡的时候还在带着。

  “莫非这家伙真的有鬼,背着我真在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我越发地不安,回想起最近这家伙的神秘情况,我就不是不安了,简直就是心要掉出来了。有两个星期了吧,这家伙只要接个电话,或者打个电话人家非要赶到外面去,收个短信只看一眼就删除了,有时接个电话或者收个短信以后,连招呼也不肯给我打一声,就匆匆跑了出门,好长好长时间不见。

  “也许,从那时侯起,人家就开始情感走私了?”我懊悔得只差狠狠给自己*掌:作为老婆,我没有看住老公;作为女人,我的第七感觉呢?

  听到外面有拖鞋蹭地的声音,我赶紧撤回床上,故意把鼾声整得很均匀,好像极熟睡的样子。我在心里悄悄对自己说:“只要这家伙还肯对我服软,现在就对我服软,虽然晚是晚了一点,至少还能证明,他的掉轨行动走得还不算太遥远,步伐还不算太快。也还,我们的爱情还有及时挽救的余地,我们还可以涛声依旧吗。”

  我,又一次猜错了这家伙刚刚洗完刷完,身体才挨着床帮,就即刻呼噜呼噜地睡着了。就那么快,连一分钟还不到,连我想多问一句话的功夫也没有给我留下,就那么迅速地睡着了。要在往日,一星期的没有见面,只要一见面,那家伙就比猴子还急,无论我再困再累再瘫软得像一团烂棉花,这家伙准软泡硬缠,又是给我捶腿,又是给我按腰,还用那柔软的肉毛刷尽情给我按摩。

  一句话,一定要逗戏得我的心跳加快,主动投降,遂了他的如意算盘为止。可是,今天我说什么呢?人家……

  我爬起身,努力搜寻那家伙的手机,我还心存侥幸:“睡着了,手机总会让我看看吧”可是,我又错了,人家的手机没有放在床头柜上,平时那样。今夜任凭我用力地找,就是不见莫非在枕头下面,可他猪头还重的脑袋我实在搬不动。

  我索性不再装睡了,百无聊赖地就着床头灯的淡淡光芒,翻着那本滥情的言情小说,就是时尚潮流的引导者们常常自我安慰时用的那种逃避感情痛苦,遗忘悲情经历的粗笨方法。在这家伙的沉沉鼾声里,我把书页翻得山响,人家呼噜得更响。

  我翻了一页又一页,就是一个字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心里去。我实在搞不懂那些温柔多情的女主人公为什么总喜欢那么又哭又喊,那么热衷于制造超级事端,那么变着法子让男人屈服。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

  瞅着伟英俊的面孔香甜地睡着,连一个梦都没有,我很想就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来个大大的创口,或者人为地制造几个难看的粉刺疙瘩之类,也许那就真正成了放心牌男人,可是我自己愿意吗?

  我自问自己:你愿意整天对着平凡的毫无特色的男人投怀送抱,笑颜如花吗?每每得着的,绝对就是完全否定的回答。算了吧,我自己都不情愿,不如意,现在又能怎么样呢??

  第二天早上,不,应该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在雄鸡的百般唱响之后,我朦朦胧胧睁开两眼的时候,老公,或者,我已经情感走私几乎就要成为那人家男人的老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走了,正像昨夜人家悄悄地回来。

  很安静,很那个,那个得连人家从前每一刻竭力都想要拥有的我的身体,不仅摸都没有摸,甚至连看一下都不要。难道,我真成了人家的弃物,一点利用的价值也没有了。我,想找着人家发脾气的机会都没有了,或者说不肯给我了。

  我气恼,我气极,我气得都能够两头出气了我气得早饭也没有吃,帅帅也不管,连婆婆也不交代一声,就打电话约了海凌出去一起逛大街去。小小的县城里,别的可能没有啥。

  就是卖衣服的特别多,几乎三步一店五步一家的,而且卖高档精品衣服的专卖店尤其多,你真想要把各个专卖店一家一家看过去,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地试过去,估计没有个三天两天绝对是不行的恼怒之下的我,很想把它们统统都请回家去,都一起摆在自己的小窝里,连我们曾经恩爱的大床上也堆得满当当的,一厘米空间也不留。

  反正那家伙,已经不把我当老婆,回家来就蹲在外面的狗窝里和家里的小狗阿若一起生活个十天半月的也不是不可。

  县城的另一个特色,就是琳琅满目色味俱全的小吃餐馆酒店特别多,多到这家的酒香还在浓着,那家的小笼包子又在着你,我恨不能一次就能品尝个遍。可是,我的手在裤兜里揣插了一次又一次,出来进去的老半天,一件衣服也没有买,小吃呢,就买了五毛钱一根的油炸火腿肠,一人一根也算尝了鲜哧,我,总也不狠不下心这么快就把自己的血汗钱一转眼就折腾光。

  “走,咱们去吃海鲜城吃龙虾去”似乎一门心思也没在逛街身上的海凌忽然提议。

  我知道,县城新近开业了一家海鲜店,据说那里的海鲜都是飞机天天从海边空运过来的海货产品,新鲜着呢。开业那天还整出不小的惊动,邀请了国内的一位当红歌手登台献艺,县城电视台还做了一星期的专门跟踪采访呢,请来捧场的副书记副县长各局局长就是一大帮。

  不过听说档次就是有些高,要不是今天非想花些那家伙不如意不称心的散碎银子,你就是打死我也不肯大胆前去的。估计,海凌也不肯让我就去的。

  那地方,着实高档洋气,单看外面都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比县城曾经最豪华奢侈的县委招待所还阔气。我们刚刚走下摩托车,门口就有一溜洋衣洋装的男女服务生热情得让你都自卑。勉强挺身进得门来,又是一群对我们两人热情得有些过头的男女服务生前来沏茶让座。

  可惜,诺大的宴客大厅,正是午饭时刻,只有我们两个并不时尚的女士在提心吊胆地就座。周围群立着的男服务生,完美衬托得我们就像香港电影里常常出现的,众多保镖打手簇拥着阔太太一样的我俩,一众的女服务生当然就是漂亮高级的菲律宾女佣了。按理说,我们就是这空荡荡大厅里唯一硕果仅存的两位上帝了,我们应该拿出上帝才有的荣耀来,可是我们反而低调得眼都不敢斜视,头都不敢高抬,生怕大厅里超豪华的装修立马榨出我俩的贫穷来。

  看着服务生恭恭敬敬奉送过来金光闪闪褶褶生辉的超豪华菜单,胆小些的非当场吓尿了裤子不可。我瞅瞅海凌,海凌瞧瞧我,要是时光真能够立刻倒流,我,是坚决不敢再踏入这豪门半步的。

  可惜,我们已经就坐了,冲着“保镖们”已经沏好的高级茶,冲着“侍女们”青春靓丽得比牡丹还美的笑颜,我们就是硬着头皮也要点那么一两个也许还够得上便宜的海鲜吧。

  可是,那菜单上的价目,让我握着菜单的小手都在出冷汗,脊背都在顺着衣服冒凉气。

  “那,那,那就先来份彩椒蒸对虾,一份清蒸海蟹,两份海鲜粥吧”我作为今天的东道主,当然我要点菜了。不巧的很,我的底气就那么不足。

  海鲜很快就端上来了,多么精致的瓷盘,多么精致的菜肴只是周围的众多“保镖”和“女佣”,让我俩的嘴都不知道怎样张才好了,多么精致的东西入口的时候,我甚至连什么味道都忘了品

  “一共888元,好吉利的数字,祝二位年年大发,岁岁大发”收银员的热情恭贺,丝毫没有换来我的丁点儿兴奋感觉——我的工资是涨了那么一点点。可是你晓不晓得,我一个月的完全工资,还仅仅够对付这顿我们根本就没有吃成的海鲜午饭

  “男人啊,要是能像老黄牛一样总是拴个缰绳,规矩地任由女人牵着就好了”临别时,海凌的感慨让我怎么就听出与我同样的巨大烦恼来。

  不过,海凌的话倒是提醒了我,男人们用着实物的“缰绳”肯定不行,我为什么不找个无影的“缰绳”呢?一回到家,我就满屋子找我曾经看过的一本广告小册子,那上面似乎介绍了一种什么拴着男人的最佳方法。

  “你好,美女,神通广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竭诚为你服务”我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接话员的声音因为出其不意的惊喜,原本就老大不标准的南方普通话,就更加的不标准。不过人家的反应就是快,只一猜就知道了我的目的,立刻展开十五万分的热情向我推介:“我们公司可以为你提供各种经济实惠物超所值的实用套餐,像办证,像买卖二手车,像婚外情调查,像经济案件取证。一句话,您有什么特别的需求,我们就能提供什么特别的服务”

  这家伙的包票打得真是足够满,老话说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有意逗他一逗,故意说:“我要买白面粉呀,你们那里有吧?”

  “白,白,白面粉”伶牙俐齿的那家伙不仅口吃了,估计小脸即刻就白如面粉了。不过人家不愧究竟考验,人家的脑瓜子转弯就是快,立刻以笑声应对:“我们是在工商局备过案取得营业执照的合法公司,我们只做合法生意。请美女不要开这么低级的玩笑,你有什么特别需要,我们保证提供优质服务。不过请你不要乱开这种不合适的玩笑”

  “合法公司?”我还偏不信这邪,要不是我想悄无声息地打探跟踪伟这个开始不老实的不安分的花心大萝卜,我能相信你们这些皮包公司吗?

  还工商局备过案,骗鬼去吧;还营业执照,也许蒙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们都未必有多大效果,还想着蒙作为知识分子的我?我今天之所以愿者上钩完全数身不由己,要不是我能伸着脖子让你们痛宰吗?

  “我想复制手机移动卡,你们行吗?”事出无奈,我也只得道出此次最终目的。

  “哎呀,美女,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公司最擅长此道了。这可是我们公司的强项产品。我们复制的手机移动卡,比真的还像真的,连中国移动都无法辨认真假。只要你说出手机号,无论标的手机是与谁通话,或者收发短信,你同步可知。”那家伙说得天花乱坠,口舌生花。

  “真的吗?有那么好?”他说得越玄乎,我听得就越发不信。

  “我可以现在向上帝起誓,我们公司真正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而且,我可以很高兴地通知你,你是我们公司第99999个用户,公司正在举行购物优惠大酬宾活动,你只要现在参加,还可享受五折优惠。”那家伙只差从话筒里伸出手来拽着我的袖子就不放了。

  我依旧不是很相信,可是那五折的优惠着实很诱人,哪个时尚女士购物狂能忍得下五折的天大实惠呢?再说,我现在又不想和伟当面鼓对面锣地把我所有的怀疑摊明,还能怎么办呢?我没有办法犹豫了:“那么你们现在优惠后的价格是多少呢?”在我的感觉里,中国移动的正版卡几乎还是免费赠送的,他们这冒牌货最多也就一百块吧,倒是可以值得试一试的。

  “不多,不多,打完五折之后,我再给你个内部价:666元。”那家伙真的好“坦诚”

  “坦诚”得我的脑袋都膨胀万倍了,我失声惊叫了:“什么?这么多?”

  “不多,不多,真的不多美女,你想这门生意属于我们公司的灰色部分,不太合法,可是像你们这样群体又有特殊需求。怎么办呢,我们公司也就只好冒些风险了,也算是帮着给你们解决大难题了”那家伙的智商估计都在200以上,要不是还能够赶紧补充说:“这可是绝对的高科技,既要让你监控对方,还不让对方发觉,难啊”

  我已经混沌的大脑都卡壳了,完全就不会转圈了,由着对方忽悠了。

  那晚,伟竟然没有回家,我也懒得理会,我已经完全相信神通公司了。人家业务员最后告诉我:“美女请放心,只要你的汇款到,我们即刻开始制造,最慢五天之内准把货快递到你的手中。”

  等着吧,我家的“陈世美”看你还能翘贱几天,等我集齐证据,你就等着哭吧哼“陈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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