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迪安舞蹈学院的芭蕾系舞蹈练习室,每周都会有个固定的插班生用一天的时间在这里练习。他身形如同天鹅,舒展有力,只要是见过他的形态的人,没有不说他是为芭蕾而生的。
他一头红发,细软的落在眉头,白色发带护住他的额头,汗珠浸湿发带,鼻尖落了汗滴。
晶莹剔透。
旋转跳跃的动作完美完成。
“江眠,你确定不专业学习芭蕾吗?” 长发舞蹈老师李斯特有些遗憾地问他。这个学生是他学生叶清兰的孩子,一身好基因,对于舞蹈家李斯特来说,江眠不学舞蹈就是浪费天赋。
“当然不学,我家还需要我继承。”
第不知道多少次,江眠无情地拒绝了世界一流芭蕾演员的收徒提议。
李斯特的心再一次被伤害,他感受到了家族过大强烈的恶意。
江眠是看不懂李斯特这个外国人到底在感伤什么。他喜欢舞蹈只是喜欢,学习金融是责任所在。喜欢这种事,不是那么独一无二的,他周五下午还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画室学画画呢。舞蹈于他和绘画于他都只是生活中放松自己的寄托物而已。
“那你要参演这个月底……”
李斯特抱着最后希望……...
“不参加。”江眠把自己的毛巾在肩膀上一搭,配上他桀骜不驯的左半眉,显得特别无情。
“我要接人回家。”
李斯特又唉声叹气了好久,这样的好苗子,他要好多年才能遇到一个啊。
江眠觉得这个外国人莫名其妙,他一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现在他赶时间,就更加不会考虑可怜的李斯特了。
“走了。”
江眠挥挥手,套上外套后拿着挎包便推开了舞蹈室的门。窗外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雪花。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窗外飘着雪花,习惯南方生活的女孩,鼻尖已经泛红。被厚实围巾围住的嘴巴嘟囔了几句,大致是不想被当做小孩,没几句之后,忽然又眼前一亮,像是冬夜的厨火,更像是霜花折射后的明亮。
“江江!我在这里!”
圣迪安舞蹈学院与另一所大学隔江相望,走路需要一个半小时,坐地铁需要三十分钟,开车需要十分钟,江眠微笑,需要的只要是她的一声呼唤。
“我知道你在这。”
不然我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