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思绪的沈郁,先是一愣,他起身下床,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房间的结构他再熟悉不过了,转眼间走到门外。
一股浓郁的新鲜橙子味道涌入鼻腔。
此时摔在地板上的林慕染,双手费力的撑起身子,鲜红的果汁溅了满满一地,狼狈不堪。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刚刚吃了那两碗面后,就越来越不对劲。
先是有些头晕目眩,接着就感觉浑身无力,待她爬上楼梯,不适感越来越强,脚下如同踩在棉花上,失去重心便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站在门口的沈郁开口问道。
“对不起,我好像不太……”林慕染脸色苍白,气息也越来越虚弱了。
耳边声音回响,眼前人影渐渐模糊,话还没来及说完,便向地板倒去。
预想的疼痛和地板的冰凉没有到来。
一股清新淡雅的薄荷气息,夹杂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将林慕染围住,坚实的胸膛,她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是恶魔吗?林慕染心里想。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沈郁感受着怀里的人,软软的。
“喂!林慕染!醒醒!”沈郁手臂轻摇,怀里的人依旧没有动静,耷拉的脑袋因为他的晃动,小脸儿紧贴着他的胸口。
她温热的脸蛋儿软乎乎的,略微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他胸前,痒痒的。
男人纱布蒙眼,脸朝着不明的方向,紧了紧手臂。
沈郁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感官却是格外的强烈,使得他有几分心烦意乱。
他也说不清原由,对一切事物都冷漠至极的他,竟然会下意识接住这个女孩。
此时地上飘来了浓郁酸甜气息充斥着整个鼻腔,那是给他的……
“再不老实你就死定了。”仍不见怀中人反应。
沈郁手臂一撑将她揽腰抱起,朝卧室走去。
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入夜时分。
简洁的大床上,一个恬静可人的女孩静静地躺着。
床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纱布蒙眼,一个一身淡雅休闲装,带着一副金边眼镜。
“以她的症状来看,是海鲜过敏了,我给她服了药,没什么大碍了。”林墨说道。
“海鲜?你说她吃海鲜了?”沈郁想了想,晚上她为自己做了鱼,而她吃的应该是厨房送来的东西。
“对,刚刚小吴说,厨房里有两个还没来得及刷的空碗,而且…在里面我还发现了涣石粉的成分。”那男子推了推眼镜。
“这个我知道。”沈郁讽笑道,他不仅知道还偿了。
也就是说这几日厨房送来的饭菜,都是她一个人解决的?
只是床上的人为什么要帮他,为他掩盖,用这种蠢笨的方法,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海鲜过敏呢?
还是说她是故意的,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沈郁思索着。
“涣石粉对于外部组织受伤的人来说,使用过量或长期使用,会致人血崩而死,你要多加小心了。”
林墨开口提醒的说道。
“还好涣石粉对正常人没什么伤害,不过话说回来,急急忙忙把我叫过来,说是给你送药,我怎么感觉给这是小丫头看病为主,那药才是顺便吧,还把我人也弄来了。”那人像是洞察一切一般,静静地瞅着沈郁。
“当然不是,把你叫来肯定是为了我自己的眼睛,快点弄好才是。”
那群人太张狂,不能再耗下去了,他们已经对他卸下了戒心,剩下的直接顺水推舟便可。
接下来他要行动了。
“你放心,我既然来了那肯定不是白来的”。
接下来就开始了一阵的检查,和治疗。
门外站着守门的年轻男子,听见屋里的谈话,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白天给老板打电话时,问起送药的事,老板还说听他指示,怎么大晚上就火急火燎的让他来送药,而且还让林医生亲自来。
他想也想不明白,摇了摇头。
一小时后,林墨从卧室关门走了出来,二人渐渐消失在夜幕里。
出了阁楼,便有人来接应,沈郁的实力已经渐渐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