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气候日渐回暖。
沈氏集团大厦,办公室内。
沈汝之和他的二儿子沈嘉旭,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
“爸,最近东洲那边新起来一家公司,苗头很旺啊,听说这家公司创立也不过三年,您说…”。
沈嘉旭试探的眼神看向沈汝之。
男人虽已四十有余,但依旧神采奕奕。
“沈郁这次回来的确实有些突然,这三年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但是这几年来给他的压制,他想飞是飞不起来的,就算这次他真与那家公司勾结,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沈汝之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
“爸,沿海那片的地皮交易您看了吗,不得不说那是块肥肉,要是成功的话,咱们沈氏就能更上层楼了,他凌家在想干点什么,就得掂量掂量了。”沈嘉旭不由地面露欣喜。
“这件事还是要慎重考虑,小心驶得万船。”沈汝之面色平静,合上了双眼。
心想儿子还是年轻了些。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个打扮精致贵气的女人走了进来。
“汝之,你要多给儿子展现的机会,他不会比那沈郁差的。”刘素说道。
三年前,十八岁的沈郁刚刚进入沈氏,就把当时令人头疼的项目做的风生水起。
集团上下皆为惊叹,就连董事会的元老都说他后生可畏,从此之后,她便心生忌惮。
“妈,您怎么来了?”沈嘉旭清俊的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而放在桌子下的双手却捏紧了拳头,心想他一个沈家不要的瞎子,拿什么和他比。
从母亲的话里他能感觉到,在母亲的内心里自己不如沈郁。
这么多年,他在公司勤奋刻苦,付出的精力远超他人,可他仍然能感觉到,在所有人心里他与沈郁的差距。
没想到在母亲心里也是一样。
“沈郁这次回来,不管是什么目的,都是胳膊拧大腿,不会得逞,倒是我们,可以趁着这次机会,让沈郁安生下来。”拔了这根刺才能使他们平静的生活。
刘素缓缓坐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在她眼里,所有的一切本就是属于她儿子的。
“当然,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那小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们还是得小心点。”沈汝之看了眼妻子,柔声说道。
刘素暗自笑了笑,三年前她有本事将他赶出去,那么现在也一样,而且,他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幸运了。
一番谈话,尽显出他们才是一家人,而沈郁连外人都比不上,更像是个敌人。
沈家别院,老旧阁楼里。
哗啦—哗啦—
瓷器碰撞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只见林慕染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从卧室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拖把和簸箕,簸箕里沉甸甸的,满是刚刚被沈郁打碎的碗。
这几日来,她细心照料着他,并且小心翼翼的和他相处。
可这个人的脾气真的太糟糕了,总是阴晴不定,让人琢磨不透。
就在刚刚,这个碗还是没能幸免于难。
林慕染心里念叨着,这个人怎么那么讨厌,吃饱饭叫她出去也就算了,竟然还嫌弃她喂饭时笨手笨脚。
刚刚沈郁叫她出去时,她就应该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奈何她的心太善,看到地上的瓷器碎片,竟还关心他眼睛看不到,怕伤着他。
林慕染对自己这圣母的性格也是很无奈。
一切收拾妥当,林慕染端着洗干净的餐具出了门,她要把这些给厨房送去,顺便看看能不能顺带点东西回来。
伺候这个讨厌鬼……
谁叫他是唯一能使自己离开这里的关键呢。
这几日,她防着刘素的眼线,偷偷做饭给沈郁。
沈郁戒备心很强,刚开始的时候根本不会吃太多她做的食物,经过几日的观察后,才刚刚放开些。
而送来的饭菜,她不敢倒掉,只能自己吃一半剩一半,伪装成沈郁吃过的样子。
还好那药物对正常人没什么作用。
也庆幸沈郁这古怪的脾气,时不时的摔个碗,给自己打了一个很好的掩护。
要不然她真得撑死。
可是能怎么办呢,想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救人,她只能这样暗度陈仓。
小剧场
沈郁你管这叫暗度陈仓?
林慕染不然呢?还不都是为了帮你。
沈郁你这怕是还没被人发现,自己就把自己撑死了。
林慕染我太难了,你居然还不领情😭
沈郁额……我媳妇儿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