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勒身体滞了一下,又很快放松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脖颈上的短刃,眨了眨眼,抬眸望向不远处坐在办公桌上神情紧绷地盯着他的奈泊,示意对方少安毋躁。
“啊,暗翼,你这是什么意思呐?”
飞伦垂眸看着他,暗沉空洞的栗棕色眼睛中蕴着显而易见的危险意味:“你知道的。”
夏勒无辜地仰头看着他,声音中透着迷茫:“可是……我只是再给控制区拉个人啊…应该不算什么有劳你前来的大事吧?”
飞伦脸上没什么表情:“除了你和副负责人,其他的全是朝九晚五,现有的十几人已如此清闲,要拉人?”
“阴适你知道的,一周能来三天就谢天谢地了,其他人全那样,就我早八晚八,很寂寞诶……”
“不必绕圈子了。”
飞伦打断夏勒的话,眯着眼睛盯着他:“夏勒,你不蠢,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嗯——”夏勒乖巧地保持着被挟持的姿势,说道:“是啊。你不用担心,我是真的想毁了这里的。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原因嘛。”
“——阴适不会多管的,他现在顶多会有点不爽,但他更喜欢玩火。”
“就像拨弄火焰的小孩,明明知道危险,但就是还玩,并且会往里面添柴,不希望它熄灭。”
“他只是因为我不忌惮他所以不爽而已。”
“找你也是这个原因。因为嘛,你一直以来都表现得特别不管闲事,就像一个——完美的傀儡。”
“他提醒我一下,也可以说是警告我。”
“反正他觉得你不会管我。”
“你的确不会管的吧。暗翼。”
夏勒后仰靠上了椅背,乖乖巧巧地看着飞伦:“我猜,你之所以这样,是以为我是故意划分出这一部分有想毁了这里意向的人,然后帮助罗煞来个大清洗吧?”
“错了哦~我并没有那么想的。”
“现在你信了吧,可以把刀放下了吗?”
“……那你为什么找他。”飞伦手中的短刃朝外让了让,但仍搭在夏勒肩上。
“啊?”
夏勒愣了一下,笑着说道:“不是吧?暗翼,你难道觉得他还能逃出来吗?”
“据我所知,当天他就被切开头骨了呢。”夏勒懒懒地推了推飞伦执刀的手,说道:“只是巧合罢了。你觉得,好不容易找到的玹晓唯一没毁掉的实验品,他们会给他逃走的机会吗?”
“……”
“不用把对他的愧疚转移到别人的身上。张昭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你觉得他会不会觉得你恶心啊?”
夏勒轻叹一口气,仍然笑盈盈地看向飞伦:“你这么自信的一个人,被搞得陷入泥里,难道不恨吗?”
“他们毁了我们的一切啊。你可以理解吧?至少,现在不要再打扰我了吧?放心,我不会对张昭做什么的。”
“毕竟,晓是我的朋友啊。”
——本章完——
夏勒:他是我相当要好的朋友与我觉得他不该存在没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