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鸽子
某鸽子我想水文可恶(?
他揽着坎贝尔,就像是一朵纤弱的玫瑰烂在了他的怀里。
——序
他垂着眼帘默不作声,随后在少年眼尾的伤痕上轻吻,短短的轻触即离。
现在不能带他走。
………………
维克多伸手摘下艾格发顶的帽子,搁置在一边。
因为没事情做而闲得慌。他的视线聚集在艾格捏紧画笔的指尖。
他的鼻尖是王子没遮掩好的信息素,在炸毛的边缘回头对维克多低笑,“离我远一点。”
这个场面像极了某只兔子满脸黑线?
艾格对这个说法表示十分的不屑。
维克多注视着艾格后颈凌乱的碎发,目光散了一秒,随后缓缓地移开。
上面画的,是话剧里那些上流社会里不会拥有的,他触不可及的互相救赎。
艾格甚至能看见,那位身着华服的女士看着她的先生时眼底明媚的碎星,这是最成功的一出戏剧。
他也在幻想有一天,有个人会至死都热烈的爱他。
桌面的玻璃瓶里放置着零散的鸢尾花,却没入了他的身影。
他下意识地想要寻找维克多,愣住之后缺什么也没做。
他想象的东西,在他自己眼里并不现实。
………………
炼金师从刻意来到初拥的身边,服从被他的圈禁,自始至终觉得自己和别人不同的就是,
他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很彻底。
从对初拥布置的陷阱开始,直到最后自身陷入泥沼,可笑的游刃有余。
艾格喜欢的是鸢尾,而他却热衷玫瑰,会以一切的理由去不经意的触碰花瓣。
他像是触碰到了初拥的心脏。
临时标记过后是安神的糜烂,不可想象的疯狂。
他和艾格是一个人,也不完全算是一个人,他和他不一样,这是他不断强调,最后忘却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