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空间立马变了模样,重新变为了白茫茫的一片。文野主世界和if线的分别站在一起,津岛修治和津岛修也站在一起。
“那么,这位津岛君。”
森欧外说。
津岛修也回道,“叫我修也就好。”
“修也。”森欧外从善如流的改了口,“你这是……”
津岛修也说:“只是暂时来这里罢了,一会儿就回去。”顿了顿,又接着说,“那边,那个黑头发的,对……就是你。”
太宰治左右看了看,确定指的就是他,“什么事?”
“没什么,只不过——看你不顺眼。”津岛修也十分挑衅的说,左右手交叉,掰了掰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以及……很想揍你一顿。”
“哈哈,开玩笑罢了。”津岛修也爽快的笑着。
什么嘛,太宰治心里想的是,你这架势,可不像那样。
“好了,我也该走了,下次再见。”津岛修也向文野的众人点了点头,打过招呼后就消失不见了,同时留下的还有一段话,单独留给津岛修治的。
【修治,你可别做那种花心的事。】
津岛修治在心中反驳,“什么叫做花心,那可是太宰先生诶!”
三波人马相顾无言,场面一时变得很尴尬,很尴尬。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平静。
……
最终世界意识发声了【观影继续】
这才让人顿时觉得舒了一口气,纯白的空间破碎。又变成了一副全新的模样。
所有人都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房间内兰堂和太宰治正在各自的忙碌着。
“真豪华啊!”中岛敦发出无意识的感叹。
太宰治看到这一幕场景,心中不妙的火花欲燃欲大,马上就要冲破束缚。
【“麻烦你把那个装饰再往右边的天花板挪一挪……对,再靠上一点。”
太宰治正在某个房间里面宴会做准备。
这个房间是造船厂里的会客室,造船厂旧址因为经营者破产,现在已经没有人管理了。对于非法组织来说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住所。
用于修补船只的船坞现在变成了一片宽敞的空地,它两侧的三层小楼则平静的接受了自己步入灭亡的命运。
太宰和兰堂此刻就在这栋小楼的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曾经应该摆放过高级画作中才会出现的皮椅,如今却的成了处处留着漏雨的污渍与碎玻璃的废屋。太宰现在正按照自己的心意改造这个房间,毕竟这样的房间不管怎样改造,都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啊,真期待呀。要是中也知道为了纪念他获得自由,我们将给他办这么一场盛大的宴会,不知道他该有多开心呢。”
太宰心情愉快地哼着歌,将装饰布挂在墙上。他的右手还被石膏固定着,所以他只用左手将五颜六色的装饰一个接一个地挂上去。
“噢,这个装饰布也太长了,不愧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感觉可以把整个房间的墙都盖上了。啊,兰堂先生,帮我拿着那边。看到我们把这里装饰得这么豪华,中也会感动得流泪吧?”
房间里铺着酒红色的高级地毯,音响里流淌出少年会喜欢的活泼的现代音乐,房间深处摆放着一张装饰得金光闪闪的餐桌,上面放着一个能供二十人吃饱的巨大奶油蛋糕。
室内的灯光很暗,每隔几秒钟就会切换成不同的颜色,映得房间时而像深海时而像黄昏时而像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