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询问上古,选妃之事再次被提起(五十五)
上古道:“兄长莫要在执着了,本尊毕生的使命就是肩负苍生。”
白玦问道:“我知你肩上的责任,这以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冲突呀!”
上古见白玦还是不死心道:“白玦,当年你在青龙台上已将本尊休弃,让本尊成为三界的笑柄,本尊以你早就恩断义绝。”
白玦道:“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呀!我承认当年是我的错。”
上古道:“即已是错,就莫要执着了,日后在神界咱们还是可以兄妹相称的。”
白玦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上古用坚定的语气回答道:“是。”
白玦站了起来,背对着她道:“本尊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主神能够如实地回答本尊。”
上古道:“兄长问吧!本主神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玦闭上眼问道:“上古,你可曾爱过我。”上古一直沉默不语。
白玦道:“这个问题很难吗?”
上古道:“兄长想本尊以什么身份来回答你的问题?”
白玦道:“昔日的上古,而非今日的主神。”
上古道:“爱过。”
白玦握了握拳头道:“这就够了,是我自己一手把你推进这主神的深渊里,是我罪有应得,主神好生休息吧!本尊告辞!”
上古注视白玦逃命似的背影,指着自己的心,自言自语道:“一直都是你。”
次日,三界都接到了白玦神尊选妃的诏令,这次白玦也没有反驳。
天启和炙阳想劝慰一下白玦,便来到长渊殿喝茶,天启对着白玦道:“冰块,你莫要动怒,上古估计也是一时的糊涂,她总会明白过来的。”
白玦把茶端起来道:“即是她想要的,本尊就成全她。”炙阳也端起茶一饮而尽。
此时元启跑了出来问道:“父神,你是不是要选妃了?”
天启对着元启道:“是你母神下的诏令。”
元启吃惊地道:“母神是不是糊涂了?”
炙阳道:“是呀!大伯看你都比你母神头脑要清楚很多。”
元启对着白玦道:“父神,元启不同意你选妃。”
白玦对着元启道:“你莫胡闹了,好好读书,这些事父神自己会处理的。”
元启跑着道:“我自己去问问母神,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启对着炙阳道:“但愿元启能改变上古的心意。”
混沌殿中,上古正在处理着手里的事务,见元启气踹嘘嘘地跑过来,便道:“你在你父神那里,连最起码的不骄不躁都没学会吗?”
元启对着上古吼道:“给元启一个理由。”
上古道:“你父神是该到成婚的年纪了。”
元启道:“那为何母神要父神另娶她人。”
上古道:“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元启生气道:“我现在就想明白。”
上古放下手中的笔,向着元启招着手道:“上来。”元启慢慢地来到上古的跟前。
上古对着元启道:“茫茫人海,世间万物,都有它的因果轮回,没有十全十美之事,人生在世总逃避不了选择 。”
元启低下头道:“母神,如果父神娶了旁人,那以后元启和妹妹咋办呀?”
上古刮了刮元启的鼻子道:“如若你在你父神那里过的不开心,你可以随时回朝圣殿呀!”
元启拉着上古的手,哭道:“母神能不能收回诏令呀?元启不想跟父神分开,也不想和母神分开,我们一家人就不能生活在一起。”
上古很是心疼元启,抱着他的头道:“阿启乖!这个问题等母神办完一件大事后再回答你可不可以?”
元启从上古的怀抱中抬起头道:“母神可不许骗人,那是不是父神的选妃之事可以延后呀?”
上古对着元启道:“母神即是主神,诏令即已颁发,哪有朝令夕改的道理呀!那以后母神还如何统领众神?”
元启对着上古道:“母神,你这分明在哄骗元启的,元启以后跟着三伯过好了,省的碍你和父神的眼。”
上古道:“你三伯如今已经成婚了,你就莫去打搅他了,母神不骗你的,你父神现在是在选妃,可是最终不是得母神向祖神讨赐婚书吗?”
上古又拉着元启的手道:“不过这件事元启要替母神保密,母神可是有私心的,顺便惩罚一下你父神当年犯的错,元启可愿意。”上古向元启伸出了小拇指,他们就这样约定了。
上古亲了一下元启的脸道:“回去吧!”
等元启走后,上古瘫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阿启,莫怪母神!”
元启高高兴兴地哼着歌,回到了长渊殿,对着白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