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独留上古,玄一带兵挑衅(五十三) 上古愣住了一会儿,她回到混沌殿中继续处理着事务,但是她脑子里全是元启走时那句话,她没法让自己安静下来,她还是不知不觉地来到长渊殿。
看着躺着床上的白玦,她心疼地走到他的床边,掀开他的衣服,检查着他的伤势,她的泪滴在了他的伤口上,她用神力帮他疗伤,而后悄悄地离开了,正好被红日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背影。
翌日,天启和炙阳都来到长渊殿探视白玦,天启道:“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炙阳也有点落寞道:“本尊不想提。”
两个人看见白玦起身来正殿,都很惊讶,天启道:“冰块,怎么样了?”
炙阳也劝慰道:“白玦,好生休养着。”
白玦淡淡地道:“无妨。”然后没有任何表情地喝着手里的茶。
天启打破了这宁静的气氛,说道:“本尊近日想带月弥回玄晶一趟,自大婚以来,发生的事太多,本尊也该回妖族瞧瞧去了。”
炙阳接着说道:“本尊也打算带着东琴去火红林,白玦你自个好生养着,莫跟主神置气。”
天启道:“冰块,要不等你伤好些了,就带元启和莫离回瞭望山去吧!”
此时元启跑了进来道:“我哪也不去?我要留在神界陪着母神。”
天启站起来走到他跟前,蹲下来抓着他的胳膊道:“阿启,你母神现如今性情阴晴不定,三伯怕到时候会伤到你的。” 元启甩开天启的手道:“母神才不是三伯口中那般人,不然她昨晚也不会来长渊殿。”白玦端着茶杯停在嘴边,转身看着元启。
炙阳也站起来道:“元启,你刚才说什么了?”
天启也哄道:“你母神何时来的长渊殿,你是怎么知道的?”
元启对着三个人大声吼道:“你们都走了,母神一个人怎么办?我不要去瞭望山。”说完就跑了出去,正好撞翻了红日刚端进来的蜜饯。
炙阳和天启坐回了位置上去了,天启道:“也不知道元启说的是真是假?”
炙阳对着红日道:“昨晚可有见到上古来长渊殿。”红日摇了摇头。
炙阳道:“那元启定是看花眼了。”
红日走到殿门外,突然想起昨夜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转身对着他们道:“昨夜小神有看见一个女神君从神尊的寝殿出来,但是小神不敢确认是不是上古主神?”白玦手握紧了茶杯。
炙阳对着红日道:“你先下去吧!”
天启道:“这丫头到底想干嘛呀?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她的心思了?”
炙阳端着茶道:“本尊如今也不甚明白?”
天启激动地站起来道:“本尊今日便去问个明白。”说着便冲冲地去混沌殿。
还没进混沌殿就听见天启急躁地问道:“上古,你今日就同本尊说清楚。”
上古放下手中的笔道:“天启,又出了何事了,这般的大呼小叫的。”
天启也直接问道:“上古你昨晚是不是去了长渊殿了?”
上古也不反驳道:“是呀!本尊去看看兄长伤的如何了?怎么了?有何不妥吗?”
天启直接走到案桌前道:“上古你到底为何非要替白玦选妃呀?”
天启见上古沉默,又接着道:“还是你因那日景昭之事以他赌气呀!”
上古道:“天启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退下吧!本尊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天启见她继续埋头处理事务,生气地甩袖就走了。
天启怒气冲冲地回到太初殿,对着月弥道:“月弥,收拾行囊。”
月弥问道:“出啥事了?”
天启道:“这神界没法待了,再待下去本尊会被活活地给气死了。”
月弥道:“那我们去哪里呀?”
天启对着月弥道:“咱们先去趟玄晶宫,而后本尊带你游山玩水去,再不要管着破神界的烦心事了。”
从那日之后,炙阳去了火红林,天启去了玄晶宫,白玦去了瞭望山,神界只留下元启陪着上古。
又一个月圆之夜的到来,在九幽的玄一迟迟没有等到上古的到来,他派去的人来报:“现如今神界只有主神一人。”
玄一大笑道:“小主神,莫怪本尊不讲义气了。”
玄一再次亲率魔君攻入神界,玄一悬挂空中道:“小主神,各为其主,本尊看你掌管三界甚是辛苦。”
上古道:“魔尊客套话就不必说那么多了,你今日来我神界,想必知道三位兄长不在。”
玄一道:“那三个不识时务,你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可是他们不也一个个的离开了你吗?”
上古手持古帝剑道:“魔尊无非就是想试试本尊再月圆之夜的神力。”
玄一道:“本尊就是喜欢跟聪明的人说话。”说着就和上古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