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去九幽做客,白玦天启吵架(三十三)
翌日清晨,白玦摸了摸旁边的上古,睁开眼时,身边早已空空如也。
白玦立马翻身起来,只见桌上留有一封书信:“本尊有事,过几日便是天择日,你且先回神界筹备。”
白玦看着书信:“又把本尊丢下了,上古呀上古......你何时才能明白本尊的心呢?”
九幽湖畔,玄一道:“小主神,本尊已恭候多时了。”玄一摆弄着棋盘。
上古道:“魔尊如今好雅兴呀!”玄一道:“小主神有没有兴致陪本尊下一盘?”
上古道:“本尊可没魔尊那么高的道行,下了一手好棋。”
玄一道:“小主神过谦了,小主神为了三界苍生甘愿放弃七情六欲,就单单这份魄力,本尊就自愧不如。”
上古道:“魔尊说笑了。”
玄一哈哈大笑道:“若如不然你能在月圆之夜来九幽。”
上古道:“本尊甚是想念魔尊,所以过来向魔尊讨杯清茶。”
玄一站起来向上古走来:“丫头,你骗的了他们,且瞒不过本尊,擎天老儿当年也调教过本尊,手段极其严苛,不然你会区区的四百年间进步的如此神速。”
玄一又围绕着上古道:“本尊猜想,这四百年间,每五年你便要历一劫,一次比一次残酷吧!真神的九九之数,想必小主神还剩最后的一劫了吧!”
上古看着玄一道:“不愧是昔日的主神,懂得就是比别人多。”
玄一大笑道:“小主神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本尊呀?”
上古作揖道:“那是,本尊当然的好好谢谢魔尊,若无魔尊率军攻打神界,祖神怎么舍得这么早放本尊回来呢?”
玄一道:“小主神客气了,若小主神喜欢九幽,可在九幽小住几日便是,正好是弑神花开放的季节。”
上古道:“本尊甚是喜欢这花,美而娇艳。”
玄一笑着道:“小主神如今的心思,连本尊都看不透了,看来擎天老儿在你身上可没少下功夫。”
上古只是冷冷道:“本尊再怎么样也不及当年魔尊做主神的风采。”
玄一望着天上的圆月道:“甚美。”
上古道:“所言极是。”
玄一道:“这么美的月,本是团圆的好日子,擎天老儿却让你断情绝爱,真是个狠心的老头。”
上古道:“魔尊现如今越来越会说笑话了。”
玄一又哈哈大笑道:“想必每个月的月圆之夜,你若动情必会肝肠寸断,生不如死,不然你也不必来本尊这九幽,想用弑神花释放的混沌气息来隐匿痛苦。”
上古对着玄一道:“来这么许久了,也不见魔尊奉上清茶一杯。”玄一和上古对视而笑。
玄一道:“小主神请。”
混沌殿内,白玦心神不宁的,上古伤重未愈,不知跑去何处?他没心思的,来回的翻着手里的折子,正巧炙阳和天启来混沌殿同他商议过几日天择日的大事。
炙阳道:“此次天择日规模比较庞大,往年都是从下界挑选最优秀的四位,今年不同于往年”
天启道:“是呀!神魔大战不少神君陨落,急待新的神君来补缺,神界方能太平。”
炙阳道:“那此次要定多少人合适呀?”
天启看着心不在焉的白玦叫道:“冰块,你说说。”白玦还是沉默。
炙阳和天启皆喊道:“白玦。”白玦这才回过神来:“你们看着定就好了,关键的挑几个能手来。”
天启埋怨道:“我说冰块,能有什么事比神界的未来重要,天择日这种大事,你能不能上点心。”
白玦本因上古为天启受伤这件事,还对他耿耿于怀,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火冒三丈了,怒气冲冲道:“本尊怎么没有上心了,本尊可不像你整日那般无所事事。”
天启站起来道:“冰块,你今天抽什么疯呀?本尊记得没得罪你呀!”
白玦道:“这伤好的真快呀!都可以起来指手画脚了。”
天启很自信道:“本尊伤好的快,那是因本尊神力精进呀!”
白玦仰天重重念道:“神力精进。”而后怒扔手里的折子,走到天启跟前。
炙阳见状赶忙挡在中间道:“冰块,有事好好说,他大伤初愈,你莫跟他计较。”
白玦道:“本尊不屑跟他动手。”
天启生气得直接拉开了炙阳:“冰块,你最好把话说明白了,本尊怎么得罪于你了?”
白玦生气道:“若不是当年你用紫月鞭冒犯祖神,祖神何至于......”
天启辩驳道:“本尊承认当年是本尊太过鲁莽行事,不过前些日子上古已经惩罚过本尊了,本尊也因此躺在床上好些日子。”
炙阳道:“冰块这事即已过就不必再提。”
白玦揪着天启的衣领道:“六万年前在渊岭沼泽那一鞭,本尊还没找你算账,而今你知不知道,上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