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问责,白玦留宿清池宫(六)
上古看见他时,故作震惊:“啊”了一声。
她比了比划手,解除了他的禁锢:“什么风把白玦神尊,您给吹来了?本殿下这庙小,岂能容得下您这尊大佛。”
白玦作揖辩解道:“本尊只是路过,顺道进来看看元启,不想误闯了主神的闺房,还望主神见谅。”
上古把茶杯递给了白玦:“喝杯茶,润润嗓子。”白玦不解地接过茶杯。
正好喝杯茶压压惊,他把茶杯放回桌上时,转身向上古告辞:“天色已晚,本尊就不叨扰主神休息了。”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上古呵斥道:“站住,本尊处,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地吗?”
白玦停住了脚步:“那主神是还有何吩咐?”
上古边喝茶,边说道:“白玦,你可知罪?”
白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今夜之事,本尊不是故意而为之,在此给主神赔礼道歉。”
上古本只是一时兴起故意挑逗他而已,现在看见他那张冰块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上古站起身来,挺着肚子,走到白玦跟前数落着:“白玦,你冒犯主神,其罪一也,欺骗主神,其罪二也,不敬主神,其罪三也。”
白玦望着上古着急辩解:“何出此言?”
上古挑了挑眉:“你不认。”
白玦:“本尊承认今日之举有不妥之处,但何来冒犯,欺骗之说。”
上古指了指肚子:“好,本尊且问你,她是怎么来的?”白玦瞥了瞥上古的肚子,不敢看上古的眼睛。
上古命令道:“看着本殿下的眼睛。”上古见他不说话。
上古绘声绘色的学着当日:“好一句,主神难忘旧情,本尊不介意再放纵一次。”此时白玦尴尬到了极点,都怪天启出的馊主意。
上古指了指自己肚子:“白玦,你还真的肆无忌惮呀!”
白玦一脸的囧态:“我……我……”
上古:“哎呦!难得,堂堂的白玦真神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上古把手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白玦:“你说说你,时隔万年,除了长的好看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白玦被她看的有点发毛。
上古胡搅蛮缠:“白玦你何时学会了趁人之危,趁本尊醉酒哄骗于我。”
白玦本想辩解,后又浮出:“上古乖,莫怕……”这一画面,他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放何处?
上古见状凑到他耳边:“想起来了,那本尊且再问你,你嘴唇又是怎么回事?是磕着还是碰着。”白玦听着不由自主脸红了,他发现上古再不远离,他要窒息了。
上古凑近他的脸盯着说道:“被人撩拨心弦什么感受?”
突然上古手背后,发难道:“若不是你和古帝剑合谋,本殿下何止于……”
白玦不解的看向她:“这跟古帝剑有何关系?”
她一边坐在桌子旁边,一边喝着茶:“装傻是吧!”白玦一脸懵逼状态。
突然,上古把手里的杯子重重地摔了下去,白玦知道这回她是真的动怒了。
上古:“白玦,万年了,本尊到要看看 ,如今的你到底是有多么不堪。”说着就向白玦出招了。
白玦躲闪着,上古更来气了:“白玦,你再不出招,休怪本尊无情了。”
上古召唤出了古帝剑,可是古帝剑见到白玦就是一只软脚虾,上古看古帝剑不听使唤,扔掉并说道:“本尊先收拾你主子,一会咱们新仇旧恨一块算清楚,本尊不介意今天融了你。”
见上古是真的生气了,白玦连躲闪都懒得做了,闭上眼,乖乖地等着对方的处置。只听见:“啪……”一声,身后的桌子四分五裂。
他慢慢地睁开眼,只见上古坐在地上哭起来了。白玦半蹲在她跟前:“气消了没?”
上古嘟着嘴巴委屈地望着他:“没有,咋办?”她一边拉着白玦的衣服遮面, 一边哭起来了:“呜呜……”
白玦不知所措:“地上冷,咱们能不能先起来再说呢?”白玦把上古扶到床边坐下。
上古接着仰面嚎啕大哭:“啊……本主神往后没脸见人了。”这哭得把白玦弄得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还不如刚才陪她打一架来的容易。”白玦小声嘀咕着。
白玦还是心软了,坐到她身边去,刚坐下,上古很不客气,像小狗一样趴在他肩膀上继续哭。
白玦还是认怂了:“都是我的错,任凭你处置,可好?”
上古抬起头,边擦眼泪,边说道:“真的。”又撇撇嘴:“莫不是又要诓骗我。”
白玦无奈地扶着额头:“真的……要杀要剐随你。”
上古抽泣道:“那好,你先躺下。”
白玦不解道:“啊……”
上古:“你不躺下,我怎么杀,怎么剐?莫不是你又……”上古撇着嘴委屈地望着他。白玦见她欲想哭,立刻乖乖地躺下去。
上古命令道:“闭眼。”为了她不哭,白玦也只能乖乖地照做。此时,上古也躺下来,抱着他,往他怀里钻,这可白玦吓坏了。
上古威胁道:“别动,你若敢跑,本尊不介意一把火把苍穹之境焚烧殆尽,闭眼,睡觉。”
翌日 ,上古醒来时 ,身边的人早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