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自认元启后,心情依然沉浸在白玦无情话语里,她实在是难受的很。
于是,便来到人间买醉。白玦回到苍穹之境,一个人独坐,他的心很痛,当他对上古说出:“本尊唾弃清穆和后池的感情,而元启便这段虐恋见证”时,他的心在滴血。
他此生最大的庆幸,曾以清穆之名,正大光明地陪着她,做她一切想做的事,圆了当初在乾坤台上许的“来生不成神,同你在一起”的愿。
可是,此时却不得不深深地伤害她,让她死心,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安心地走。白玦喝着手里的酒,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刚才太投入,并没发现这酒有什么异常。
此刻,他觉得浑身烈焰,意识到被人下了毒,这毒看来非等闲之物,竟能引起他体内的真神之火。见势不妙,赶紧回房打坐疗伤,他的意识在渐渐地模糊,好似上古在眼前晃来晃去。
景昭自见上古后,见没机会动摇她对白玦的心,就如当初清穆对后池一般,不顾一切,一如既往,宁可选择死,也不同她在一起。
想想就很气愤,她也让自己大醉一场,她东倒西歪,本想找清穆说个明白,可刚到白玦房前,就被太苍枪给挡了出去,她晕倒在了大门外。
上古此刻在人间也喝了个酩酊大醉,已经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古帝剑在前面帮她引路,她依旧手拿酒瓶继续买醉。古帝剑不愧是白玦铸造出来的,感觉到他有危险,把上古带到他床上来了。
上古跌跌撞撞地来到白玦的身旁,迷迷糊糊地碰着白玦的脸:“白冰块”。
白玦突然睁开了眼,他眼里冒着火,不由分说,一把把上古扑倒在床上,上古望着他“白冰块,你要干嘛呀!”白玦直接把嘴覆了上去,上古被这突如其来吻给惊醒了,
“啪……”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摔在白玦脸上,眼里冒着火光,他已经快失去理智了,上古察觉到他的异样,刚想查探一番。
“走,走……”白玦用手扶着脑袋,吃力地爬了起来。
上古起身摸了摸他的额头:“白冰块,你快成烤乳猪了,到底怎么回事?”
上古用神力探了探白玦:“本尊替你唤人去。”
刚转身要走,就被白玦禁锢在了床上,嘴里念叨:“上古乖,莫怕……”还用手捂着她的眼睛,他的嘴又覆上去了,白玦像哄小孩子似的,上古本因喝酒缘故,又加上白玦的柔情似水,早就意乱情迷,沉醉在白玦的温柔乡里了。
当上古再次醒来之时,酒也彻底醒了,她看了看身边的白玦,想想自己昨夜被美色所迷,不禁害羞起来。
“这要是被人瞧见,日后怎么见人?古帝剑看本尊怎么收拾你?”上古蹑手蹑脚的,提着鞋,像个小贼一般溜出了苍穹之境。
白玦醒来时,却看见景昭和众仙使端着脸盆,伺候他起床。
而景昭看他眼神以往日不同,难道昨晚……?他明明记得那是熟悉的感觉,他让人都退了下去,他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他跑去清池宫想求证一下昨晚那不是梦。
“你怎么又来了?”天启不耐烦说。
“上古现在在何处?”白玦急切问道。
“昨日,她以元启相认后便不知去向?可是她有危险。”天启着急的问。
“没,没……本尊就是有件重要的事,想找她求证一下。”白玦那闪躲的眼神,好似做错事的孩子那般。
他有些失落地回到苍穹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