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界读诗书,顺带着教书育人的时候。
外面的局势似乎越来越紧张了。
听说修罗与金翅鸟妖族结盟,打算一起攻打天界,推翻“腐朽”的天族统治。
而天界帝尊跑昆仑山清修去了,柏麟十二道求助信发出,没换来一声回应。
天兵天将里除了四大神兽与南天帝君座下支援,其他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这局面,可比那位开局一只兽,手下皆前朝旧部的润玉天帝还要凄惨啊!
难怪柏麟日益焦躁,中天神殿里整日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那位曾为我请过医仙的书生——后来才知道是正统的司命星君求到了我这里。
#司命星君 您是帝君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朋友。
#司命星君 除了您,我也不知道能找谁。
#司命星君 您就帮帮帝君吧!
听着人卑微的祈求声,人还真看得起我啊!
可是有功夫求我,真不如求一求他们帝君,放下身段与人那位知己好好沟通一番啊!
虽说战事一起便是不同阵营,可有信得过的友人从中斡旋,哪怕是拖延时间也好呐!
#太子曦玄 叽叽叽叽叽、叽啾、啾啾吱吱……
还能等我回话,小太子先发了飙。
不顾自己稚嫩的小嗓子,鼓着自己的大翅膀就追着司命星君骂骂咧咧的跑。
这可真是……
急性子啊!
曦玄!

平时总是小太子、小太子的叫久了,第一次叫人名字效果很不理想。
人也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怎么着,吵的更凶了。
唉!

招招手将人提起来:
你是天族的太子,天帝陛下不作为,身为继承人你便必须坚定立场。

哪怕不能亲临现场鼓舞士气,也要坐镇后方、不拖后腿!

严肃的告诫了小家伙莫要胡闹,然后不顾人唧唧啾啾叫个不停的挣扎声,拿了本战国策给他自己阅读。
而我,则去了白玉厅中等待。
#司命星君 仙上不去中天神殿吗?
你们一个个求人做主,将人逼得都不出门了。你觉得我去就有用?

怼了人一句,又将人打发了,才给那位魔煞星传了消息。
等到人急急忙忙赶到,却不是一个人。
怎么?怕我对您的计都兄不利?

帝君当我是什么人?

冷哼一声,早猜到他们之间必然有专属的联系方式。
否则,如何能瞒过了仙魔两界所有人,不顾身份立场的交上朋友。

什么事找我,有话就说!

别仗着柏麟兄性子好欺负他啊!
……

这话说的!
人怎么着也是堂堂帝君,谁能欺负得了他啊!
若不是看不见,我还真想睁大眼瞅一瞅人眼睛,看看是不是得了什么白内障之类的顽疾。
要没有七尺八的滤镜,绝对得不出他那安安稳稳当帝君数万年的柏麟兄好欺负的结论啊!
到底我瞎还是他瞎?

计都兄,坐下听他怎么说吧!

哦!

柏麟兄先请!

没看见你们帝君吗?都不知道起来迎一下,真没眼色!哼!
……

这么客气与双标,咋看不像兄弟倒想普通朋友也就罢了。
自己不着痕迹献殷勤,还要顺带着踩我一脚。这哪里去好勇斗狠的修罗,分明是碧螺春啊!
本来都打算离座相迎了,这会儿我反而安坐不动了。
反正我瞎,可不就是人口中的没眼色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