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飞椅也是个残酷的游戏,你坐在后面,那就只能永远看着,看着前面的人,再喜欢也得不到。
无论怎么努力,怎么用力的去飞,都追赶不上前方的的人。

“我也会像这样,永远只能看着林惊鹊……吗?”
江鸣蝉在心中喃喃自语道。
飞椅停下后,江鸣蝉的心情明显变得有些抑郁。但是为了不影响别人的快乐,他还是表现得很开心。

“鬼屋!我要玩鬼屋!”

“江哥,去玩鬼屋!”

“好好好!”

“怎么感觉每次出来,江鸣蝉都跟爸爸照顾儿子似的。”

“儿子?江哥都有儿子了?!”

“不就是你和刘客吗!”

“每次出来都疯疯癫癫的,跟小学生一样。”

“好啊,小学生!竟然说我是小学生!”

“吃我一拳!”
刘客的小拳头,或许在别人眼中很有威慑力,但在乾祈面前,一只手就能挡住。

“好了,别瞎搞了,快进去。”

“是你们两要玩的,你们两个去打头阵。”

“切,刘客,走!”

“待会不要吓的哭出来啊!”

“你还好意思说。”

“我们五个中最胆小的就是你啦!”

“稍微吓一吓,就啊啊大叫。”

“对对对!”

“过会又可以看见乐敛哭啦!”

“好啊!鸣蝉哥!乾哥!他们嘲笑我!”

“你们两个够了,他才十六岁,你们都多大了,还欺负小的。”

“😤”

“那我也才十八呀!”

“看我可不可爱呀!🥰”

“我也才十七呀!”

“我也可爱呀!🥺”

“哎呀,别卖萌,我要吐了!”

“话说乾哥你多大了?”

“19。”

“乾哥也才19呀!”

“不可爱嘛?”

“去去去!”

“江哥也才18呀,不可爱嘛!”

“滚滚滚!”
江鸣蝉和乾祈两人,被刘客和吴疑搞得无语又无语。
还真如乾祈说的,他们每次出来,就像带儿子似的。
两个淘气的小学生儿子,一个安静的幼儿园儿子,整得江鸣蝉和乾祈心烦意乱。

“林惊鹊也才17啊,不可爱嘛!”

“啊?”

“好啊!”

“杜甜月也才十六啊,不可爱嘛!”
此话一出,江鸣蝉和乾祈顿时觉得,自己又多了两个女儿。
于是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捂了一下额头。

“你们两个要先进喔!”

“呵!”

“走着!”

“乐敛,你和乾祈又在他们两个后面,我来断后。林惊鹊和杜甜月走中间!”

“好~”
赵乐敛答应着,随后拉着乾祈走在了刘客和吴疑后面,林惊鹊和杜甜月前面。
江鸣蝉这么安排,也是有点私心的,他了不想让林惊鹊被吓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