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鹊“嗖”的一回头,刚好和江鸣蝉对视一眼,她忘了换座位这档事,还以为自己身后是之前的女同学!
但是话都说出口了,头都扭过去了,总不能什么也不拿就转回去,这样会显得更奇怪!更不自然!
江鸣蝉“给。”
江鸣蝉愣了一下,随后从笔袋里翻出一支崭新的红笔,递给了林惊鹊。
林惊鹊“谢…谢谢!”
林惊鹊拿到红笔后迅速扭头回去。
这一节课他们两什么也没听进去,仅仅因为一支笔,两人都尴尬到语无伦次,大脑混乱!
紧连着坐在后面的吴疑他们,更是尴尬的脚趾扣地。
—
杜甜月“林惊鹊!你上课在干什么呀!我在后面和赵乐敛看的尴尬死了!”
课后,杜甜月跑到林惊鹊的桌子上坐着,她一脸恨铁不成钢,指责林惊鹊上课的奇葩表现。
林惊鹊“我没找到红笔,想借一支来着,结果忘了后面坐的是江鸣蝉……”
杜甜月“哎!”
杜甜月“你跟他多交流交流也好,免得踢足球时搞得那么难堪。”
林惊鹊“坏了!踢足球!”
林惊鹊恍然大悟的的一拍手,这才想起来自己和江鸣蝉还在同一个足球队呢!
—
此时被两位女生提及无数次的江鸣蝉,还和刘客他们在厕所闲聊。
江鸣蝉“怎么办?”
江鸣蝉穿着一件冲锋衣,将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也不知是因为厕所太臭,不想闻,还是想显得自己忧郁,装装逼,哪怕说话支支吾吾的让人听不懂,他也不肯将脸露出。
刘客“什么怎么办?”
江鸣蝉“林惊鹊。”
刘客“那不得靠你自己么?我们只能劝合,总不能劝你们老死不相往来吧?”
吴疑“嗯~有理!”
赵乐敛“林惊鹊好像是处女座,蝉鸣哥是双鱼,好像处女和双鱼不是很配……”
刘客“去去去,哪里不配了,有些星座分析不能全信!”(*`д´)
赵乐敛“好吧…”( •̥́ ˍ •̀ू )
乾祈“但也不能全部否认,星座半信,八字总得全信。”
一直没发话的乾祈突然开口,他原本就比较信玄学,这次江鸣蝉出事,他的意思是想让江鸣蝉去算算命。
江鸣蝉“那你们谁知道她生日?”
江鸣蝉“我哪天有空去趟道观算一卦。”
此话一出,众人皆面面相觑,没人知道林惊鹊哪一天生的。
赵乐敛“我只听杜甜月说她在九月份出生,具体哪一天……还真不太清楚。”
乾祈“那你在上课的时候侧面问一下杜甜月,反正你两现在是同桌。”
赵乐敛“嗯!”
赵乐敛乖乖点头,江鸣蝉却仍是愁容满面,因为真正的难题还没破解。
江鸣蝉“所以…下午踢足球时到底该怎么办?”
兜兜绕绕,又绕回去了原来的问题,剩余四人一言不发,所说刘客和江鸣蝉换位,但仔细想想也无济于事。
乾祈“到时候再说。”
乾祈一副老大哥样子安慰众人,五个大男生,用一个课间的十分钟,愣是没讨论出结果。